“啊啊?。。 狈路饸⒇i般的嚎叫一下子響徹天際,震醒了旁邊看傻了的下人,沖上來就想幫忙。
“誰敢上前一步,我現(xiàn)在就讓他不能做男人!”
那倆下人立刻不敢動了。
“嗷嗷嗷……松開,你松開!”君承業(yè)感覺自己的寶貝蛋蛋都要被君九歌給碾碎了。
這下?lián)Q了君九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笑瞇瞇的一張臉無辜極了:
“再說一遍,你讓誰滾出君家的大門?”
“小畜生你……嗷嗷,我,我滾,我滾!你松開,快松開?。 ?br/>
君九歌的腳并沒有松開:“你剛說誰是小畜生?”
“我!我!松、松開??!”君承業(yè)疼的都快瘋了。
他這慫樣兒,君九歌譏誚的哼了一聲:“你是誰啊,連名帶姓的給我報一遍!”
君承業(yè)恨不得把君九歌掐死,可是現(xiàn)在受制于人,只能咬著牙:“我君承業(yè),是、是……畜生!”
“大點兒聲,我沒聽見!”
“我君承業(yè)是畜生!”
周圍看熱鬧的人繃不住全都哈哈大笑出聲,誰能想到這涼州城一霸的君承業(yè)竟然會被一個女子踩在腳下弄得如此狼狽不堪。
君九歌這才移開腳,“難怪你不干人事兒,記好了,以后再敢來找我的麻煩,我一腳踢爆你的蛋蛋!”
“是、是!”君承業(yè)假意應(yīng)承著,從地上爬起來退開好遠,才齜牙咧嘴臉色猙獰的瞪著君九歌:“小畜生,你給我等著!”說完,帶著人一溜煙兒的跑了,周圍人更是笑得止不住。
看著君承業(yè)連滾帶爬的逃走,君九歌扔了棍子,拍拍手,敢找她的麻煩,真是活膩……
她的動作和思想在對上身后魏敏那張瞪大雙眼震驚萬分的臉時倏地卡住。
一張臉僵了僵,君九歌的腦袋這才開始轉(zhuǎn)。
她這是在那兒?
“九、九歌……”魏敏顫抖的叫了一聲。
“誒?”這位美人認識她嗎?
魏敏忍不住,眼淚一下子涌出來,“是娘不好,娘沒本事才逼得你為娘出頭?!?br/>
說著,魏敏忍不住,掩面哭了起來。
嘎!
君九歌頓時傻眼,這是……她娘?!
“那、那個,你別、別哭了?!睆男∈枪聝旱木鸥璞硎炯膸撞恢涝趺春汀铩嗵幇?!
魏敏擦了擦眼淚,走過來將君九歌摟進懷里:“不哭,娘不哭,我們回去,我看誰敢將我們娘倆趕出君家!”
“哦,好?!?br/>
等這娘倆進了君家大門,不遠處走出一個人來。
身形頎長,寬大的風(fēng)帽遮住了他的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薄唇,帶著幾絲鋒利。
他身后跟出來的中年人看了一眼君府大門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道:
“少主,剛才那個丫頭就是君傲天的孫女君九歌,只是我們來晚了一步,君陵竟然死了?!?br/>
“傅叔,派人去查這個君九歌?!蹦凶娱_口,低沉醇厚的聲音像是釀了多年的美酒,極富磁性。
“少主放心,就算是掘地三尺,老奴也一定將信物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