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這是?”藍若兮微微挑眉。
對于橫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一雙手,她有些不耐。
她也認識這位嬤嬤,嫻太貴妃身邊的貼身嬤嬤,海嬤嬤。
“貴妃有話對你說?!焙邒吖Ь吹恼f著,動作卻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藍若兮現(xiàn)在壓根沒空同嫻太貴妃周旋,正準備離開,一道諷刺的聲音直覺讓她停了下來。
“兮妃娘娘,您今日做了什么事,難道忘記了?”靈珊公主微瞇著眼睛,眼里迸發(fā)出寒意。
“什么事?”藍若兮知道靈珊公主,現(xiàn)在是來質(zhì)問自己今日迎接赤炎國使臣的事情。
但她沒必要往槍口上撞,而且她本來就沒做錯。
靈珊為何一副像自己欠了她幾百條人命一樣的態(tài)度來質(zhì)問自己?
靈珊公主知道藍若兮是在賣關子,她面色微變,微皺著眉毛,語氣也帶著幾分慍怒。
“藍若兮,你別在這給我裝瘋賣傻,你今天去迎接赤炎國使臣,你是什么態(tài)度!竟然讓我們赤炎國大使走側(cè)門,你這就是對我們赤炎國的不敬!”
“況且本公主的弟弟可是赤炎國小王子,你區(qū)區(qū)一個妃子比得了嗎?”
藍若兮看著靈珊公主一副志高氣昂的模樣,她心底就一股排山倒海的不舒服。
你說她怎么就一點都沒宇文君那么文靜呢,都是同一個爸爸,相差怎么就這么大呢?
嫻太貴妃不懷好意的瞥了一眼藍若兮,又淡淡掃了一眼靈珊公主。
她這次就不信了,藍若兮還能輕易的逃過這一截!
藍若兮將嫻太貴妃這一小動作盡收眼底,她知道靈珊公主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少不了嫻太貴妃的挑撥。
嫻太貴妃微微一笑,故作和事佬,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著,“靈珊,這事兒你也怪不得兮妃,畢竟兮妃是受皇上之命才去迎接赤炎國的使臣,興許兮妃的所作所為都是受皇上的命令呢?”
皇帝哥哥!
說道皇上,靈珊便又來了一肚子氣。
她怒目圓睜盯著藍若兮,真不知道藍若兮到底給皇帝哥哥下了多少迷魂藥,竟然讓皇帝哥哥作為一國之君,只喜歡藍若兮一人!
“藍若兮,你別仗著你現(xiàn)在是皇帝哥哥身邊最受寵的妃子就可以在宮中橫著走了!”靈珊公主氣得怒目圓睜。
嫻太貴妃繼續(xù)說著,看似是在緩和兩人的關系,實則她是將所有的矛盾都挑到了藍若兮身上,“皇上只寵兮妃一人確實不妥,但兮妃長得確實挺標志的,有一定的功底吸引皇上,并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靈珊,這是我們所要學習的?!?br/>
“藍若兮,你以為你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了嗎?本公主告訴你!一國之君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權(quán)利!”
“你若是成為皇后,什么都幫不了皇帝哥哥,但我卻不一樣了,我是赤炎國的長公主,我的手上這有一定的權(quán)利,你根本比不過我?!?br/>
藍若兮不知道靈珊公主哪來的自信。
但她更加佩服的是嫻太貴妃。
嫻太貴妃不愧是上屆宮斗劇的冠軍!三言兩語就將所有的矛頭指向了她。
藍若兮知道嫻太貴妃無非就是想讓她生氣同靈珊公主大吵一架。
然而她偏不往嫻太貴妃安排的那么去。
藍若兮即使聽見靈珊公主那么氣人的話也不生氣。
她反而沖靈珊公主淡淡微笑著,聲音也帶著些許溫度,“希望靈珊公主還以大局為重,千萬別因為我們這些小事情而引發(fā)了兩國的戰(zhàn)爭!”
“大局?”靈珊公主忽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卻帶著幾分嘲諷。
她任性的說道,“本公主母國的顏面就是大局!藍若兮,你應該清楚你只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傀儡罷了,你現(xiàn)在擁有的愛無非是皇帝哥哥的寵愛,但一旦君心沒在你身上,你什么都不是!”
“和本公主不一樣,本公主的母國是赤炎國,所以本公主也代表著權(quán)利!”靈珊公主把玩著自己的指甲,意味深長的看嘖藍若兮。
嫻太貴妃此刻走上前,她剛準備將手搭在藍若兮的手背上,卻被藍若兮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嫻太貴妃倒也不惱,指數(shù)輕輕一笑,“希望兮妃能弱勢一點,畢竟女人強勢了對自己沒什么好處,男人喜歡的就是女人那小巧又弱勢的樣子,這樣才能增加男人的保護欲?!?br/>
藍若兮知道嫻太貴妃話里的意思根本不是在幫她說話,而是在諷刺她太過于強勢了。
她當即沖著嫻太貴妃直接說道,“你不就是虛內(nèi)嗎?”
藍若兮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僵了下來。
嫻太貴妃面色微變,保養(yǎng)的很好的皮膚只剩下蒼白感。
此刻一直暗暗保護藍若兮的席城打破了僵局,他面無表情的說著,聲音冰冷地如同地獄來的使者,“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屬下會如實告訴皇上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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