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打著打著竟然還打上癮了,這種手感還真是無可挑剔,簡直太爽了。又能打出氣,手感也是好到爆棚。尼瑪,咋辦,哥突然喜歡上你的小pp了。
這話姜明是肯定不會說出口的,不過打著打著,被他抗在肩上的美女殺手都老半天沒動彈了,直到現(xiàn)在姜明才反應過來,即將落下去的手掌也停頓在半空。
怎么不動彈了?難道哥光顧自己爽,打壞啦?
一念至此,姜明還很過分的扭頭打量那圓潤的小pp,甚至還用手摸了摸,心里還在納悶,不對啊, 這不是沒壞嗎?怎么突然就不動彈了呢?
“喂,你怎么突然不動彈了?我看了下沒打壞???你該不是想訛我吧?”
姜明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有可能被訛了,心里那個氣啊,又是狠狠的一巴章下去,口中惡狠狠的道:“趕緊起來,別跟哥裝死,還像糊弄哥,欠揍!”
不過這一巴掌下去,這個女殺手還是沒動。這令姜明愣住了,尼瑪,該不會哥沒有控制好力度給打壞了吧?不過我剛才摸也沒壞?。窟@不對???
想著姜明將她放下來,結果才發(fā)現(xiàn)原來沒有打壞,把這小妞給打哭了。
女人的眼淚是姜明最害怕的東西,這簡直比看到核炸彈都還要可怖啊,這下令姜明頓時麻爪了,一臉急促的樣子,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
“誒,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咳咳,你別哭啊。好啦好啦,我不打你了,你走吧?!?br/>
在姜明看來,自己不打她了,讓她走她應該就不會哭了吧。可誰知道,他這句話說出口,那美女殺手哭得更嗨皮了。
尼瑪,這是什么殺手?。烤瓦@樣還哭得稀里嘩啦的,真不知道這樣是怎么當上殺手的,這不是扯淡嗎?
姜明準備伸手試探的去安慰,可誰知道她竟然還躲開了,不過這搞得姜明是一點脾氣也沒有。母馬的,哥啥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喂,你到底走不走?你要不走的話,那我可就要喊人啦?”
果然,聽到這話,殺手狠狠的瞪了姜明一眼,眼淚汪汪的縱身一躍,消失在黑暗之中。
她走后姜明這才松了口氣,忍不住嘀咕:“母馬的,女人就是麻煩,眼淚的殺傷力太大了,艸!”
天剛蒙蒙亮時,姜明下意識的準備回房間洗漱??傻介T口才想起來昨天晚上黎夢然說的要是有本事就不要進去。那哥到底要不要進去?
算了,大男人就不跟小娘們置氣了,這顯得哥多不大度?還是為了哥的光輝形象要緊,頂多進去不搭理她就完了。
打開門走進去的時候,卻看到黎夢然盤膝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自己,這令姜明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大清早的就面對一塊冰塊,除非腦子有病,否則就別搭理她。
姜明準備直奔洗手間而去,但身后卻傳來黎夢然那冷冰冰的質(zhì)問聲:“站住,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姜明撇了撇嘴,干脆就當沒聽見,直接朝洗手間而去。但盤膝在床上的黎夢然見他這般反應,氣得她抓起枕頭就朝姜明砸去:“你混蛋!”
“嗯?李混蛋是誰?還有人取這樣名兒的嗎?哈哈,高人啊。”姜明哈哈笑了一聲,將枕頭丟過去,轉(zhuǎn)身便已走進洗手間。
黎夢然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這個混蛋的嘴炮功夫已經(jīng)攀升到一個恐怖的境界,跟他斗嘴,吃虧的只會是自己。對此,黎夢然在心里哼哼一聲,下定決心一定要找機會給他一個教訓!
與姜明相比,此時吳靜頭都要大了。因為姜明的參與,那一場行動對已方的傷亡人數(shù)幾乎降到了0點。任務順利完成,甚至可以堪稱完美。
但回到局子,吳靜就被叫到了辦公室,里面不僅僅有普洱市特警隊的隊長,還有邊防部的首長,還有幾個從來沒見過面的中年人。但他們的肩章分別是兩條杠一星,甚至還有一個三星的。
這個陣容就有些強了,不僅有少校,甚至還來了一位上校,發(fā)生什么事兒了?至于這么大的陣勢?
率先開口的就是顯得最低的特警隊隊長了:“吳靜,我想你知道我們這次叫你過來的目的吧?”
吳靜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壞了,原來是沖著姜明來的。
“報告隊長,我不知道!”
唯一的一位上校微微擺手:“沒事兒,咱們就當是好朋友,坐在一起聊聊天就行,不必搞得那么正式。來,你也坐吧?!?br/>
“是,長官!”吳靜答應一聲,便隨善從流坐下。
“吳靜是吧?沒想到你這小丫頭都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哈哈,不錯不錯,比你老爸當年強多了?!?br/>
“您認識我父親?”吳靜有些驚訝的看著上校。不過心里卻不平靜,怎么把認識家里老頭子的貨給召來了?這下可就麻煩了。
“以你這丫頭的聰明,不應該不知道我們找你來的目的。若非必要,否則我也不會出面的。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必須要掌握那個人的資料,確保他不會做出對社會有任何危害的事情才可放心,希望你能夠明白,能對我們坦白?!?br/>
“呃……”吳靜此時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部隊的規(guī)矩是不能對首長說謊的。但姜明又說不能暴露他,這令吳靜很糾結,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姜明并不了解這些,所以他壓根就不知道,他的一次現(xiàn)身小試身手,竟給自己招惹了麻煩。
“吳靜同志,我現(xiàn)在以長官的身份命令你,對于那個人你所知道的所有資料都不得有任何隱瞞!”
上校說變臉就變臉,表情嚴肅,懾人心神。至于能不能嚇到別人不知道,但現(xiàn)在吳靜是肯定保不住姜明的任何秘密了。
吳靜心里暗嘆了一聲,對姜明默默的說了句對不起,抬起頭,美目中盡顯無奈:“其實,我對他也不多了解,但我能肯定他不會做出對社會有任何危險的行為!”
“他是什么身份?”
“他只是一家民企公司的保安,后來成為了那家民企公司總裁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