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迷中醒轉(zhuǎn),玄墨只覺得整個人猶如大病了一場,渾身酸軟無力,好不容易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便要喚了柳柳來,誰知印入眼簾的竟然是滿目的明黃,炫目至極。
驀地,玄墨便是一驚,顧不得眩暈就走下床,開始打量起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來。
若猜得不錯,此處應(yīng)該是一處殿閣,莊重而大氣,家具物件上隨處可見五爪龍形的圖案,器物的珍貴程度令人乍舌,黑檀木的桌子上擺放著的流光杯盞泛著晶瑩的色澤,足以見得殿閣的主人身份之尊貴。
而放眼整個堯舜能夠使用數(shù)量如此驚人的五爪金龍和明黃色澤,非慕容風(fēng)這位帝王莫屬了。
玄墨不免有些困惑,自己昏迷前應(yīng)該在祈王府的,為何進得宮里來還待在應(yīng)該是皇帝寢宮的地方,這點實在是值得深究。
正思慮著,就見得柳柳從一旁的偏殿走了了進來,眉頭緊鎖著失去了以往的活潑開朗,像是有著滿腹的心事。見玄墨靠在桌邊盯著桌上的流光杯在出神,不由得輕舒了一口氣,道:“公主,偏殿里有溫泉,要去沐浴么?”
“噢,好!”玄墨淡淡地應(yīng)道,然后隨著柳柳前往隱隱冒著熱氣的偏殿,任由著她在邊上伺候。
柳柳倒也知趣,不聲不響地替玄墨褪去衣衫,攙扶著她進入寬大的木桶,取來特別調(diào)制的皂角液抹上,輕柔地洗著烏色的長發(fā)。
等到都洗干凈了,柳柳取來袍子給玄墨披上,拿著幾塊棉帕子替她擦干凈頭發(fā),之后將發(fā)絲盤起包裹上一層不易透水的紗巾,才小心翼翼地扶著她進入溫泉池子。
“公主,你身子弱,不能泡太久,奴婢先去吩咐準備晚膳,等一下便來為你擦身子,若有不舒服,喚一聲奴婢就來?!?br/>
柳柳打理好一切,方才往偏殿外走去,時不時回頭望著玄墨,欲言又止的模樣,像是在納悶為何遲遲不向她問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玄墨正想著昏迷中依稀聽到的那些訊息,來自于玄色石空間的那位小男孩的跳腳不允許自己在修路靈力的場景。并沒有想起要追問自己為何會來到此地的事情,直看到柳柳那樣子才反應(yīng)過來。
玄墨莞爾,像是在笑柳柳這副所有心思寫在臉上的樣子,竟然是柳氏一族的圣女,掌握著最為勾心斗角的奪寵秘術(shù),很想再逗逗她,但又考慮到自己的確也急于知道緣由,便作罷了。
在柳柳慢吞吞地靠近偏殿大門的那剎那,及時喚住了她,道:“我沒什么胃口,晚膳等會兒吧,人總要先緩緩,過來吧,我有話要問你?!?br/>
柳柳如釋重負地轉(zhuǎn)過身子,以很快的速度走向玄墨,不待她仔細問來,便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公主,柳柳知道你著急要報仇,太子殿下也生死未卜,但是你不能去練那些歪門邪道的功夫啊,差點命都沒了還落下了一身的病,你這樣冒險太不值得了。這次若不是皇上用內(nèi)力穩(wěn)住你的內(nèi)息,再加上祈王爺拿來的珍貴丹藥,柳柳怕是……”
安靜了許久的柳柳,為玄墨擔心的那根弦終于制撐不住崩塌了下來,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眼眶也變得紅紅的,惹人憐愛的樣子,讓玄墨不禁心底柔軟起來。
不過,玄墨并沒有料到,所處的世界竟然連靈力都無法修煉,從她突破的瓶頸和引起的狀況就可表明,她只能從內(nèi)力武學(xué)下手,至于昏迷之中似乎有人讓她找的東西只能暫時作罷,經(jīng)歷時空轉(zhuǎn)換,玄色石都找尋不到了蹤跡,不過是偶爾進入那空間里,更遑論雪澈玨了,湊齊了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
只是沒有預(yù)想到慕容風(fēng)在明知道她是敵國公主的身份下,還愿意這樣救她,不禁自言自語道:“如此,我倒要謝謝他了!”
“可公主,你現(xiàn)在并沒有完全恢復(fù),這殿閣內(nèi)有上古陣法在可以鎮(zhèn)魂安定心神,所以皇上才安排了你進入這里。”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
“必須等到祈王爺回來,才能有真正的解救之法!”
------題外話------
事實證明,睡眠不足的文必須要大修,不然會卡得后面寫不下去。月亮之前是因為威尼斯的酒店被旅行社換成連網(wǎng)絡(luò)都不能上的地方,才耽擱了,又因為心急,沒有碼字。二十一章是重新修改過的章節(jié),大家一定要重新看過噢,現(xiàn)在所住的酒店網(wǎng)絡(luò)很好,不過到了米蘭依舊是臨近半夜,只來得及修改,對不起了,接下來幾天月亮?xí)榭沾a字補足更新的,謝謝各位的支持噢!
本書由本站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