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臉上的笑僵住了。
而千溪早就愣住了,父親為什么會(huì)怕他?
夏侯玦又加了一句:“下次可別這么莽撞了啊。”
千帆忙不迭點(diǎn)頭:“夏侯殿主說的是。”
夏侯玦見他這么狗腿,尋思著都不好意思找他麻煩了。
千帆道:“我們這就走,打擾了?!?br/>
夏侯玦道:“走這么快做什么,既然來了不如坐下來聊聊天?!?br/>
“不,不必了,告辭?!鼻Х奔泵γΦ睦畠壕团堋?br/>
千溪還是一臉懵,都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花漓道:“他怎么這么怕你?!?br/>
夏侯玦摸著下巴:“大概是被我打怕了。”
不是他說,這老頭也太沒骨氣了,怎么就不來找他報(bào)仇呢,真是沒意思。
花漓道:“看來是打得很慘了?!?br/>
夏侯玦道:“要不我給你詳細(xì)說說?”
“不用了?!被ɡ毂硎揪芙^,這廝肯定會(huì)添油加醋,一說就沒完沒了。
“為什么不要,很精彩的?!毕暮瞰i企圖說服她。
花漓睨著他:“不需要?!?br/>
夏侯玦轉(zhuǎn)向錦瑤:“小瑤瑤,我說給你聽?!?br/>
“好啊?!卞\瑤還是很感興趣的。
夏侯玦便拉著她走了。
花漓默默地看著他們走遠(yuǎn),搖頭嘆息,小姑娘太好拐了啊。
……
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雁亭山附近。
各方人馬聚在一起,魚龍混雜。
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有些人看見仇人就打起來了,一時(shí)間亂糟糟的。
就比如祝冗,到處去找自己的仇人報(bào)復(fù),那些人被他捉弄得苦不堪言,到處抓人。
雁亭山下亂成一鍋粥。
不過這些沒有影響到花漓,她這邊很安靜。
畢竟斬妖城和逍遙殿的威名在,沒有人敢來找麻煩。
花漓道:“有沒有查到是誰散布的消息?”
秘境開啟的消息來得突然,然后大家就一窩蜂地趕來了,而且還是在這個(gè)地方,讓人不能不多想。
夏侯玦摸了摸下巴,道:“流云劍派?!?br/>
“哦?”花漓有點(diǎn)意外,“竟然是他們?”
這幾年來流云劍派越來越衰落,他們不好好休養(yǎng)生息,竟然還要出來折騰,就不怕跌落得更慘嗎。
夏侯玦道:“盯著蕭岐那老頭子,說不定會(huì)有收獲呢?!?br/>
花漓忽然微微一笑,道:“那就交給你了?!?br/>
“哼,我可不是你的手下?!毕暮瞰i很不滿,他怎么也是逍遙殿的殿主,豈是她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花漓道:“你們逍遙殿不是很擅長這個(gè)嗎?”
夏侯玦把頭一揚(yáng):“那是?!?br/>
“所以就交給你了?!?br/>
夏侯玦默默地看著她,別以為說點(diǎn)好話他就會(huì)上當(dāng)。
“怎么,你有意見?”花漓話鋒一轉(zhuǎn),“還是你覺得自己不能完成任務(wù)?!?br/>
“哼……”夏侯玦輕哼一聲,不和她爭(zhēng)論了。
算了算了,他只是看在虞星樓那家伙的份上讓著她。
“你說虞星樓那小子會(huì)不會(huì)忽然出現(xiàn)?”夏侯玦環(huán)視一周,“說不定現(xiàn)在就藏在某處看著我們呢?!?br/>
花漓心中郁結(jié),要是他真的在這里,等她找到他,一定先揍他一頓,叫他敢消失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