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營長極具壓迫性的看著朱資。
“報告營長!這件事請交給我辦!我一定會查出個所以然,給我手下受傷的學(xué)員一個交代!”朱資咬牙道。
都屏住呼吸,聽朱資的說法。
楚寧不滿這個結(jié)果:“不,老營長!我覺得這件事不妥!”
“嗯?你有什么要說的?”老營長看著楚寧。
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朱資看著楚寧,微微瞇眼,不爽的看向楚寧,不祥的預(yù)感越來越濃烈。
“老營長,您一定知道,一件事若想要調(diào)查清楚,必須得讓置身事外的人來調(diào)查!張靖受傷這件事牽扯到真槍,非同小可,事情發(fā)生在我們的隊伍中,如果再讓我們的負(fù)責(zé)人調(diào)查,有失公道?!?br/>
楚寧說完看著朱資,只要這件事交給別人查,朱資就一定會慌張了。
老營長看楚寧一眼,他點點頭,順著楚寧的說法道:“那這件事,就交給老林你來辦吧?!?br/>
朱資此刻慌了,他猛的看向老營長指名的老林,那個被吩咐完調(diào)查他的“老林”沖他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
“艸!”朱資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咬牙罵道。
“行了!這次表彰大會就此結(jié)束,希望以后的每次任務(wù),楚寧和張靖都能再接再厲,同時也希望其它的人再努力,朝著這個位置努力!”
老營長今天算是借著楚寧和張靖,順利的逮住了朱資的小尾巴。
林詩涵在臺下把那些人的暗斗看得一清二楚,更何況那個老營長,還是她托了林立瀟千辛萬苦才擺平的。
看著楚寧打了漂亮的一仗,林詩涵在臺下也感到開心,這個朱資這次絕對元氣大傷。
表彰大會結(jié)束了,整個會議占用了一個早上的時間,下午就要按照正常的訓(xùn)練時間開始訓(xùn)練了。
楚寧張靖還有各自的舍友全部齊聚食堂,要好好慶祝一番,一伙的人出現(xiàn)在食堂,怎么樣都會引人注目的。
文藝兵的姑娘們出現(xiàn)在食堂的時候,引楚寧這邊起不小的騷動。
吹流氓哨的吹流氓哨,大聲吆喝的人也有,反正就跟市井小混混一樣。
林詩涵往楚寧的方向看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又迅速分開,楚寧想到昨天在病房的時候差點就……害羞的移開眼睛。
“天啊,林妹妹剛剛是不是看我了?”
“屁啊!她看的我!”
幾個男人因為林詩涵的一個眼神調(diào)笑的爭論著。
這時候張靖突然插進(jìn)去道:“你們都別做夢了,人林妹妹怎么可能瞧得上你們啊,她剛剛看的明明就是楚寧嘛!”
“切!”
幾個小伙子一哄而散。
食堂里正熱熱鬧鬧的,楚寧滿腦子都在回放昨天病房里一幕幕,最后按捺不住了。
“哥們兒,我先走了啊,有點事等我去辦呢,你們吃好,甭管我了?!?br/>
楚寧隨著林詩涵而去。
張靖還想拉著楚寧多留一下,就有人拉著他一起去上廁所。
人這么多的情況下,張靖也一時認(rèn)不清新的兄弟有哪些,便跟著去了。
而楚寧離開的時候,食堂角落的一伙人,也跟著他一起出去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正好來到了一小樹林旁邊,還有許多的石頭山坐阻隔,楚寧盡量往人少的地方走,走的差不多了,便放慢了腳步。
從食堂出來走了沒有多久,多虧了敏銳的洞察力,楚寧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他!
估計是朱資派人來抓他了,這次還是假裝菜鳥?這個想法剛剛冒頭,楚寧就打消了,上次就是這么逃掉的,朱資肯定不去著第二次。
那就直接揪個人逼供吧……
楚寧來到一個四周都是石頭山圍著的地方,等著跟蹤他的人來到。
果然,不一會就上來兩個年輕人,雖然身穿著訓(xùn)練服,但是從體格上看,絕對是外面專業(yè)的殺手。
楚寧看著圍上來的兩個人,同時應(yīng)付兩個人,廢了好大的勁兒把其中一個搞暈,揪著另外一個,拿身上隨身攜帶的小刀片一刀刀的逼問。
“朱資派你們過來抓我干嘛!”楚寧把刀片對著那男人的襠部。
“……”那男的不語。
“不說?行!”說做就做,楚寧直接把那男人的褲襠割開,拿刀片隔著內(nèi)褲威脅:“不說嗎?”
“我說!我說!是朱資,他要我們把你帶走!”
楚寧尖銳的刀片摩擦著那男人大腿內(nèi)側(cè)的皮膚:“還有呢!”
“沒了!”
楚寧手上一用力,那男人緊張的說:“有有有!他要……他要把張靖也帶走!”
“他們在哪里?”楚寧問。
“訓(xùn)練營西邊的鐵絲網(wǎng)門?!蹦悄械暮ε碌拇稹?br/>
壞了!
楚寧一拳把那男的打在地上,奔著目的地去。
如果是張靖那種水平!朱資派幾個夠格點的殺手,直接就可以擺平了帶走!
不能有事啊!楚寧來到訓(xùn)練營西邊,這邊可以掩飾的只有灌木叢,還有一條小積水陰溝。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楚寧跳進(jìn)陰溝里,踩著里面腐臭黝黑的泥巴,悄悄的靠近了鐵絲網(wǎng)門口。
“那兩個人怎么還沒回來?你安排的人靠譜嗎?”聽見有人交談的聲音,他認(rèn)得出朱資的聲音。
“楚寧很難搞,估計會要點時間?!币荒吧穆曇舻馈?br/>
緊接著又是那陌生的聲音:“這個呢?你不是目標(biāo)一直都是楚寧?怎么還把這個也帶來?”
“你也不看看那個老頭子讓誰來查我!我他媽現(xiàn)在就跟熱鍋螞蟻一樣,武器全部從訓(xùn)練地洞里邊拿出去,但是我的文件不能馬虎。”
文件?楚寧皺眉,繼續(xù)聽著。
陌生的男人道:“你還要像當(dāng)年一樣?”
“對,目前張靖是植入芯片合適的人選,至于楚寧身上的,我當(dāng)初也實在沒想到他會變得這么難搞!”
芯片,身體,植入……
楚寧對朱資的話感到震驚,所以朱資一直不肯放過他,想方設(shè)法都要帶走,是因為他要得東西,就在自己身上!
對于這種真相,楚寧第一反應(yīng)就是覺得狗血,他居然被人植入了芯片,這跟電影里的情節(jié)一毛一樣啊。
該死的朱資,把他當(dāng)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