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的水邊,藍色的粉蝶化翩翩的蝴蝶,多么纏綿。蘇儀靛輕輕握住宗政玄覲的雙手,雖然感到冷得可怕,可還是沒有松開。
宗政玄覲邪魅的笑著,芳華絕代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歡愉,說道:“你就這么喜歡本王?”
蘇儀靛掩了掩羞澀的意蘊,淺淺的說道:“也許這就是宿命,讓我遇見了完美如此的你?!?br/>
宗政玄覲衣袂翩然,精致的五官顯現(xiàn)了豪氣干云的霸氣,他輕輕地揮手,湖面不知何時劃來了一架小舟,摟著蘇儀靛的纖細楚腰,說道:“儀靛,走,陪本王享受這水天一色的美景?!睅е蝗菥芙^的氣勢,擁有驚世的才華。
蘇儀靛倩倩應(yīng)答,纖細高挑的身影在男子的遮掩下飛上了小船。宗政玄覲慵懶的坐下,攬著蘇儀靛坐在他的身上,湊近聞到女子身上好聞清新的氣味,說道:“聽聞灜皇要在慕鄴谷底修建慕鄴宮殿,是否與你有關(guān)?”不出門卻盡知天下事。
蘇儀靛微微正了正身子,坦誠地答道:“慕鄴宮殿里,你可愿陪我同???”
宗政玄覲攝人心魄的笑了笑,撫摸著蘇儀靛青嫩的臉頰,湊到耳邊說道:“本王的妻為何不跟本王一同住進覲王府呢?”
蘇儀靛微愣,又覺得并無不妥,說道:“在哪里都一樣,只要有你在。”
宗政玄覲妖嬈的臉上露出顛倒眾生的笑容,說道:“本王的妻可真是專情!”
一葉扁舟之上,絕配的男女安靜的欣賞自然之色,感覺一片清新。
宗政玄覲輕輕的在蘇儀靛的耳邊呢喃著說道:“閉上眼睛,把心交給本王。”帶著不容反抗的氣勢。
蘇儀靛安靜的閉上了雙眸,倚靠在宗政玄覲溫暖的懷中,感受男子炙熱的體溫,感到無比的幸福。
宗政玄覲的眼底,隨性慵懶的同時,又有一種掩飾不住的絕世鋒芒睥睨天下,舉手投足間強勢霸道,氣勢逼人,流露出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
待到蘇儀靛醒來時,自己卻躺在一張美麗的羽翼鋪成的床上,周圍沒有宗政玄覲的身影,她大驚,連忙往外跑去,叫道“玄覲,玄瑾!”
跑到門外,一根古老的樹根之上一條長長的細藤上,輕輕蕩漾著一個一襲墨色錦袍,腰系水晶玉帶,面容顛倒眾生,劍眉星目的絕世男子。他慵懶的睡在一根細細的藤子上,隨意又愜意。
見他睡下,蘇儀靛也便沒有打擾他,運用靈力飛了上去,看到他俊美無倫的臉上淺淺寫下的無奈,蘇儀靛不免有些心疼。
男子眼眸微睜開,一把將蘇儀靛擁入懷中,兩人在樹藤上輕輕地蕩漾著,他輕輕的捏她的臉頰,寵溺的說道:“看來本王真是太好看了,竟然讓妻都如此戀戀不舍?!?br/>
蘇儀靛環(huán)住他的肩頭,關(guān)懷的問道:“你可有什么煩心事?為何眼角眉梢透露本不該有的愁意?”
宗政玄覲深邃的眼眸流露出一股驚異的神情,緊緊盯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說道:“生在帝王家自然多了許多煩惱,但有美妻如斯,何愁之有?”
蘇儀靛關(guān)切的看著他,一種幸福之色溢于言表,她倒臥在他懷中,再不去理會其他繁瑣之事。
此刻,宗政玄覲的鳳眸像海水一樣清潤,平靜安詳,面容上肌膚細如美瓷,仿若世外桃源中的謫仙,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宗政玄覲雙手不作任何動作,身體遂帶著蘇儀靛淺淺的漂移在空中,看上去極美。
蘇儀靛緩緩睜開雙眸,見到此等情景,平靜無波的笑著說道:“玄覲,我們下去吧?!?br/>
宗政玄覲看著這明亮清澈的女子,動人的眼眸寫滿了清純與特有的尊貴之氣,再一個旋轉(zhuǎn)幅度便翩然落地。
蘇儀靛挽住他的手,兩人走到了一尊銀白如雪的圓桌之前,對立而坐。蘇儀靛一驚,桌子上的竟然是日本將棋,世界上公認的最難下的棋!
女子的驚奇被那雙瞳眸漆黑似點墨,如黑曜石般淺淺發(fā)光,透出傲然絕世的鋒芒的深邃眼眸盡收眼底,他帶著一絲慵懶,說道:“陪本王玩玩?!?br/>
蘇儀靛沒有選擇直接問他,是因為她不確定這個地方是否也有日本將棋,便應(yīng)答道:“好呀?!?br/>
日本將棋的玩法為自己與對手各自擁有20個棋子,在9×9=81個格子構(gòu)成的將棋盤上對決。一人輪流移動自己的棋,先取了對手的玉(王)為勝方。
蘇儀靛因為在21世紀受過高端教育,自然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通。
宗政玄覲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將全局看在眼底,幾次快要敗之時,總能出奇制勝的挽回局面。
“玉將,飛車!”蘇儀靛大驚,卻早已敗了。
宗政玄覲談笑間隨性慵懶,但隱隱中的強者威儀卻宛若黑夜中的鷹,氣勢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霸氣,說道:“儀靛,你輸了。不過能陪本王下這盤棋的人世上屈指可數(shù)?!?br/>
屈指可數(shù)?蘇儀靛大驚,出乎她的意料,這種棋果真在這里沒有。究竟是哪位高人指點,或者他也是穿越過來的?蘇儀靛一連串的疑惑。
蘇儀靛問道:“你怎么會知道這種棋呢?”
宗政玄覲靜靜的看著蘇儀靛,答道:“本王的母妃所授,你又是如何習得?”
蘇儀靛本想實說,但詹珮萱的靈魂警戒她不能如此,便答道:“是我幼時一位高人所教,到底還是不及你?!彪y道蘭妃也是21世紀的?蘇儀靛疑惑。
宗政玄覲說了一句:“嗯?”便對上蘇儀靛似水純凈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看起來高深莫測。
宗政玄覲淺淺的說道:“慕鄴宮殿修建尚需時間,不如你就提前嫁給本王,嗯?”
蘇儀靛心中一絲震動,說道:“你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點綴,如你愿意,天上地下我都愿陪你去。慕鄴宮殿之事,不過我隨意言語,你就替我回復(fù)灜皇罷免此項工程吧?!?br/>
宗政玄覲暖暖的笑著,讓人如沐春風。將近天黑,蘇儀靛不免有些乏了,宗政玄覲心疼地看著她,說道:“本王扶你進去睡。”說著,起身扶起纖弱的蘇儀靛,蘇儀靛碰觸到他冰冷刺骨的雙手,問道:“你的手,為何如此寒冷?”
宗政玄覲看似無意的答道:“早已習慣了,妻不必擔憂。”
蘇儀靛依舊很心疼,握緊他的雙手朝屋內(nèi)走去,說道:“那就讓我來溫暖你的雙手吧?!?br/>
到了那張羽翼制成的床上,蘇儀靛難為的說道:“一張床,你睡哪兒?”
宗政玄覲早已懶懶的躺在床的一側(cè),張開雙臂,邪魅的笑著說道:“本王睡在床上,你睡本王懷里,可好?”
蘇儀靛正待猶豫之際,卻早已被宗政玄覲攬入懷中,她羞澀的笑著。細細聽著他的脈搏跳動的聲音,感受他溫暖的微動,蘇儀靛心中甜甜的笑了。
帝宮之中,蘭妃的宮殿里似乎并不平靜?;ㄇ霸孪?,一位衣著尊貴的絕美婦人,青黛淺描,她的長發(fā)高高的挽起,宛如遺落人間的仙子一般尊貴,教人不可褻瀆。
“郁蘭?!遍T外一陣蒼老的聲音傳來,俊美的帝王身影欲墜的走上前來,吩咐所有的仆人退下。
蘭妃微微行禮,說道:“恭迎灜皇!”她神情漠然冷清,似乎并不在乎榮寵。
灜皇欲言又止,思緒萬千,最終說道:“郁蘭,孤當年允諾你的感情都是真的。你為何如此疏離孤呢?”
蘭妃貌美若天仙,神情泰然,舉止雍容華貴,淡淡的撇過頭去,答道:“天色不早了,灜皇陛下還是請回吧。”這世上,她唯一在乎的便是她的兒子宗政玄覲了。
灜皇緊緊抱住她,臉上布滿了褶子卻掩蓋不了君臨天下的霸氣,說道:“郁蘭,你不為我著想,也該想想玄瑾吧,你如今的后宮地位如何幫助玄瑾奪地位?”他極其寵愛宗政玄覲。
蘭妃心頭一動,又平靜如水的回答:“玄瑾不會在意這些的,我只想他快樂一世罷了?!?br/>
灜皇無奈的嘆氣說道:“郁蘭,你變了。當年你設(shè)計陷害蕭后,獨霸后宮,為何今日心境如此開闊?”
蘭妃心頭一震,說道:“當年之事,我已記不得了。如果灜皇想要治臣妾的罪,臣妾并無怨言?!彼缃褚巡皇窃瓉眚溈v的蘭妃了,靈魂已經(jīng)偷梁換柱了。原來蘭妃以前的事,灜皇都知道!他如此寵愛蘭妃,卻置其他人的性命不顧!
蘭妃更加痛恨眼前的君王了,盡管曾經(jīng)真的愛過。灜皇心頭一疼,說道:“郁蘭,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br/>
蘭妃淺淺的說道:“天色不早,灜皇還是請回吧?!?br/>
灜皇無奈的說道:“玄瑾不小了,孤準備明日舉辦家宴,為他擇一位舉世無雙的女子。你陪孤一起吧!”帶著幾分祈求與渴望。
蘭妃極其疼愛宗政玄覲,自然不會拒絕,說道:“明日臣妾自會前去,女子才貌均不重要,只要得我兒心方可。”說著,漸漸走了進去,不再理會一旁的灜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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