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全場死一般沉寂,連石殿內(nèi)的空氣都仿佛凝固!
眾人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畢竟從那長老之前所說的話邏輯出發(fā),秦牧這樣講完全沒半點毛病!
要你命,你不但要給,且在之前還要臣服?
的確比腦殘還腦殘!
數(shù)秒后。
大長老秦通有些掛不住面,沉聲道:「秦牧,這里是秦族,在場的全都是你長輩!不得放肆!」
秦牧聞言,連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我沒想放肆,只是想把這理辨清楚?!?br/>
「我母親何辜?」
「別人覬覦她的寶貝,面對著巧取豪奪,她不過是搖頭拒絕罷了?!?br/>
「我父親又何辜?」
「別人想對付他愛的女人,而他作為一個男人,不過是不顧一切挺身而出,保護自己心愛之人罷了!」
「依我看,單我老爹一人,就比秦族其他人都加起來,還要夠種!」看書菈
「你!」
「狂妄!」
「你一豎子,有何資格來評判秦族!簡直無法無天!」
秦通等人被懟得連連怒喝出聲,甚至就連一身真氣都開始涌動起來。
「大長老,此子簡直和那妖女當年如出一轍!」
「一樣猖獗,一樣狂妄!依我之見還是先將其強行拿下!再好生管教一番!起碼讓他知道何為上下尊卑!」
「唰!」
一長老說完,秦牧那冷冽如冰的目光猛地就投過去,恨恨地咬著牙,從牙縫中蹦出來幾個字。
「你,說誰是妖女!」
話罷,身形再度一閃!
這一次,即便秦通等人都已有防備,可在他那如鬼魅般的速度下也都無可奈何,只得眼睜睜看著秦牧又沖到那口不擇言的長老面前。
「嘭!」
僅一拳,便將那半步陸地神仙境的長老胸口轟塌,整個人狠狠弓起腰,鮮血狂噴的同時倒飛出去。
最終狠狠砸在十數(shù)米外的一面石壁上,跌落在地后整個軀體只哆嗦了下,隨即便再沒了半點動靜。
「九長老!」
離他最近的兩個長老趕忙跑過去,扶起他探查了下臉色頓時一沉。
「渾身經(jīng)脈大半被震斷,丹田氣海碎裂,九長老他,被廢了!」
轟!
一言激起千層浪,眾長老徹底炸鍋!
「一齊出手!」
「拿下!」
秦通一聲令下,眾長老也都同仇敵愾地就要動手,看得秦戰(zhàn)一陣頭大。
秦牧的脾氣如此之沖,可著實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孩子,到底像誰?」
「即便是澹臺當年,脾氣似乎也沒他這般沖啊……」
暗呢聲后,秦戰(zhàn)便閃身擋在秦牧面前,雙臂張開攔住秦通等一眾長老。
「各位長老,小牧初來乍到,難免有些野性難馴,還望爾等……」
「野性個屁!」
「小爺一點兒都不野!」
秦牧并未因為對方是自己親大伯就對其口下留情,照懟不誤道:「你現(xiàn)在擋在我面前算怎么回事,在刻意作秀么?」
「你若真有勇氣,當年我父親,也就是你親弟弟被強敵逼得走投無路時,理應(yīng)擋在他面前和他共擔風雨的大哥,哪兒去了!」
「十三年前,我們一家在帝都被強敵找上門,殺的家破人散時,你這親大伯,親大哥又在哪里!」
「虧得你當年還喜歡過我老媽,我猜,她被強敵欺負
時,你怕是連一個屁都沒放過吧!」
「現(xiàn)在倒是跑我跟前做起秀來了?不需要!」
說著,一把推開秦戰(zhàn)。
滿腔憤怨難平,又看向秦通那一眾長老,抬手指著他們警告道:「從現(xiàn)在開始,要是從誰嘴里再蹦出對我父母半個字的辱罵。」
「不管是誰,皆斬!」
「還有,看你們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我就能猜出來,我父母當年被強敵環(huán)伺時,秦族應(yīng)該半分力都沒出,反而還怕被牽連,可笑地開溜,閉族封山!」
「置同族成員生死于不顧,秦族,該當何罪?!」
嘩!
見秦牧竟開始問罪秦族,眾人盡皆嘩然!
「反了……」
「反了!」
秦通紅著臉怒喝一聲,而就在他要徹底爆發(fā)之際,秦戰(zhàn)忽地掏出一枚造型古樸的橢圓形石牌,低著頭低語道:「小牧對秦族有怨氣,可以理解。」
「他今天情緒有些過激,我這當大伯的代他向諸位長老賠罪,今日先到這里,散會吧?!?br/>
「不行!」
「敢以下犯上,對族中諸長老這般大不敬!論罪當……」
「轟!」
不待秦通說完,秦戰(zhàn)體內(nèi)便爆發(fā)出一股陸地神仙境的強橫氣息,再一揚手中石牌。
「我以秦族第八十代族長名義宣布,散會!」
見狀,秦通白眉緊皺,遲疑了好一會兒后還是暫忍下這口惡氣,怒哼一聲后帶其他長老拂袖離去。
眾人散去,偌大的石殿內(nèi),只剩下秦戰(zhàn),秦牧伯侄二人。
雖說這薄情寡義的秦族,秦牧是一刻也不愿再多待,可為了搞清楚幕后黑手是誰,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也不廢話,盯著秦戰(zhàn)寒聲問道:「之前,他們口中的那個大人物,是誰?」
「不知?!?br/>
秦戰(zhàn)輕搖搖頭,道:「不管你信不信,閉族封山這二十年多年中,我也一直在暗中探查當年那大人物的消息,可卻連半點蛛絲馬跡都沒查到?!?br/>
秦牧忽地緊皺起眉,他能感受到秦戰(zhàn)此刻的那一份真誠,應(yīng)該并未扯謊。
「這家伙,藏得可真深啊……」
暗道一聲后,也沒再待下去的意思,招呼都不想多打一聲,扭頭就走。
「小牧!」
秦戰(zhàn)趕忙叫住他,道:「我知道你的心氣高,想盡早查出當年制造白衣案的幕后黑手,但一定聽大伯一句勸,切莫操之過急?!?br/>
「這和心氣高不高沒關(guān)系?!?br/>
秦牧回道:「家破之恨,父母之仇大于天,不可不報。」
「是,可你的對手究竟是個何等超然的存在,你清楚么?」
「等查出來,將他一點點撕碎的時候,自然就清楚了?!?br/>
秦戰(zhàn):「……」
他發(fā)現(xiàn)和自己這位大侄子之間的天,簡直都沒法聊下去!
沖得讓他腦仁都一陣生疼!
可又實在不想看他再步其父母的后塵,見他倔得跟頭牛似的仍要離開,秦戰(zhàn)的暴脾氣也涌了上來。
腳步一錯,沖到秦牧面前攔住他。
秦牧兩眼虛瞇,呵呵一笑。
「怎么?」
「想強留我?」
「是不是還想讓我今后,為秦族無償效力,助你們出山復興,重見天日?。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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