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士不知是不是都是這樣呢?本來朝廷與江湖就兩不相欠,從來沒有過接觸。景炎手背試了下茶杯的溫度,已經(jīng)涼了。初夏好像看到了這點,兩忙上前:“我來我來,幫您換杯熱的。”
身邊的福祿翻了個白眼擋下初夏端起那杯茶遞給了旁邊的小李子,他揮揮手后者迅速地彎腰退下。
初夏站在桌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轉身跳下臺階再次站好。景炎沒有說什么,這家伙看來是不會養(yǎng)成那些規(guī)矩了,她跟那些從小接受尊卑教育的宮女不同。性子很難扭過來了,不知道這樣的人待在宮里久了會不會翻天。
“你身上穿的那是妃子的衣服?!被噬辖舆^新端上來的熱茶,暖了暖手??雌饋磉€蠻好看的,穿上精致的宮裝,變得有種恬靜的假象。
“是蘭妃讓人給我的?!背跸墓雌鹱旖切α诵?,“衣服是浣衣處送來的,是她的舊衣服了,我檢查一番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和味道又讓人洗了一遍。你說她是怎么想的呢?”故意讓她穿出來,打上不敬的罪名嗎?
景炎覺得好笑:“她那性子倒是從來不起爭端?!蹦鞘歉杏X到了危機感?他直白地撅著若是初夏留下來,皇宮里更會有好戲看。
“起不起爭端豈是您能看到的,女人心,海底針,做了什么也會在男人面前裝作小鳥依人。”初夏想到了什么,“我今天來,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哦?千百草效果怎樣?”
初夏臉一呆滯,你不用這樣吧,我就這么一開口,你輕而易舉的事情,居然還提你已經(jīng)賞給我報酬了。
景炎覺得這家伙的臉很有趣,生動無比,現(xiàn)在正一副你這個大混蛋的表情。
“千百草只能緩解一時的毒性,這就是前朝兵器上的慢性毒,隨著前朝滅亡已經(jīng)沒有解藥了,活不過幾個月?!背跸恼f的很坦然,“我想讓你把我納進宮當妃子,可好?”眼睛從未有過的堅定。
“怎講?”
“我的……夫君和我雖然拜了堂,但是我總不能拖他一輩子,這就快走了,還是讓他放下心,以后去找個好姑娘嫁了吧。”初夏說的很沮喪,她無意識地揪緊衣服,“那個,幸虧還沒開始太久,我不答應他就是了,然后你就裝作喜歡我我就裝作喜歡你,萬事大吉!”
“不會招來他的殺仇?”景炎有些驚訝,像這樣的女子,的確很少見呢,敢愛敢恨,敢說敢做。
“不會,只要我也喜歡你他就一定會忍心成全我們的?!背跸狞c點頭,“那家伙的性格就是如此,也一定會說什么祝你幸福之類的……”混蛋,怎么那么難過,聲音都變了。
初夏感覺到一陣腹痛,她捂住腹部踉蹌著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緩了緩:“大哥,我這就走最后一程了,你幫不幫忙?你還想要什么,我都盡力給你弄來。”
“沒什么,準備當皇后吧?!本把追畔虏璞?,兩手交錯托住下巴,估計景逸要瘋掉了。
“阿來?”初夏呆立住,然后緩緩點頭,“好啊……唐小三大概今晚就要回去,他走火入魔還沒有治好,我們得先瞞住消息等他治好回來再告訴他,不然走火入魔起來……”初夏想起拜堂那夜的狂吻,心一驚。
“那個,謝謝皇上大哥!”初夏腳下抹油哧溜一下溜了出去,想了想又退了回來,“我得出宮辦件事情,要處理妥當了才能入土為安,你可否能等我?guī)滋???br/>
“一切隨你?!本把灼鹕磙D身離開,舉手之勞而已,他也想看看這出戲到底怎么演。
初夏靠著宮門滑□體,腹部陣痛,她告訴自己別想太多了,一切馬上就會過去的。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尋找白蓮花,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隨后要確認一下四男主目前的狀況。
“發(fā)財,”初夏抬頭對著空氣道,“你去讓玄門的人幫我四處打聽一下,必要時可以找丐幫來幫忙,我一定要找到白蓮花的線索?!彪S后自個摸出隨身攜帶的方形香,拿起匕首刀尖插入堅硬的香里,一挑,一小塊香落在了手中。
初夏收起東西左右一打量抬腳就要往回跑。
“你去哪里了?”唐家諾從門里走出,“我還得回去跟你們教主閉關靜修。你倒是清靜了,在宮里靜養(yǎng)?!?br/>
“???我準備有事出去,白蓮花還沒有滅干凈。不過你放心,藥一定會準時喝的!”初夏摸摸頭,“簫哥也很久沒有見過面了。能出去問問也是好的?!?br/>
唐家諾掐腰一臉威嚴:“你的藥會準時喝?”
“一定會!請大人放心!”初夏像小學生一樣高聲應答舉手示意。
“嗯,”唐家諾眼睛不知道往哪兒看,他猶豫了片刻,“我走了,你沒有什么表示嗎?”
“表示?”初夏看著臉紅的唐家諾一驚,“踹你幾腳好好練功咯,就知道讓人操心……”艾瑪這話說出來也很曖昧好嗎?你以為這是很純很曖昧嗎?初夏扭頭進屋關門,“我先換了這一身行頭,你早去早歸。”
取下頭上的簪子,初夏悄聲摸到門口,透過門縫向外望去,唐家諾好像很失落啊……只聽對方大吼一聲:“初夏,看我不回來收拾你!”隨后一個縱身跳離了宮墻。
要收拾她啊……初夏撇嘴,到底是誰收拾誰啊,混蛋!怎么毛頭小子像是第一次談戀愛一樣,又害羞又不敢出動,那股子闖勁去哪里了?尼瑪奪初吻那股勁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