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接通了電話,“喂?”
“舒雅,等會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霍祉林聲音有些萎靡,不像以往那般通透了。
舒雅敏感的察覺到一點,隨即爽快答應(yīng)下來,她拿起外套便離開了公司。
來到了兩人約定的餐廳,霍祉林早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舒雅有些抱歉的說著,“真是不好意思,你一定等著急了吧?”
霍祉林笑著擺了擺手,“怎么會,我也是剛來的,快點些吃的吧?!?br/>
舒雅點了點頭隨便點了一些,自打她坐下來之后,她發(fā)現(xiàn)霍祉林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疑惑的發(fā)問,“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你我之間也沒什么好遮掩的?!?br/>
霍祉林眼底一片豁然,他若有所思的看著舒雅,最終還是開了口,“舒雅,其實是這樣的,上次你給我的資料我也都看了,我最后決定東山再起,可眼下我的錢都拿去籌備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無分文了,酒店的錢也交不上了......”
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向別人提出這樣的事,霍祉林臉上有些掛不住的低垂著頭,要知道他說出這些話已經(jīng)是鼓了很大的勇氣。
在q城他沒有朋友,也只有舒雅一人了。
舒雅聞言淡淡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什么事呢,你能想通就好,我支持你,住所的事你就別擔(dān)心了,我現(xiàn)在住的公寓很大,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合租怎么樣?”
霍祉林聞言眸子一亮,驚喜的抬頭看著她,“真的嗎?你會不會不方便?”
他其實就是想找舒雅借點救急錢,沒想到舒雅竟然提出合租,他自然是樂意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況且我確實也有點自己的小私心,公寓每個月的房租的確有點高?!?br/>
舒雅開玩笑的說著,為的就是不想讓霍祉林有心理壓力,果然霍祉林答應(yīng)下來,晚上他就把行李送到了舒雅所在的公寓。
果然如舒雅所說,公寓的活動空間很大,差不多是個小型別墅了,這還是魏琛當(dāng)初給她找的房子,她也不好拒絕也就接受了。
“這就是客房吧,其余的地方你都可以使用,我就住在樓上的房間里,有什么問題都可以上去問我?!笔嫜艓椭帐芭P室。
霍祉林面上一喜,眼神溫柔的盯著舒雅看著,“嗯嗯,謝謝你舒雅,愿意收留我?!?br/>
“這么客氣干嘛,我們也算是多年的交情了,好了,接下來你收拾一下你的行李吧,我上去整理設(shè)計稿了。”舒雅豪爽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上樓了。
霍祉林心里一暖,心情舒暢,就連干著重活也不覺得半分累。
自打舒雅被人襲擊那天開始,魏琛就已經(jīng)派人暗中去調(diào)查背后襲擊之人了,涉及到小六的身份,他不好驚動警方,魏琛找了業(yè)界很有名的私家偵探去調(diào)查。
一連調(diào)查了好幾天了仍是毫無頭緒,得到的資料也不過是一些表面功夫,魏琛面色陰沉的看著手里的調(diào)查報告。
陳默在側(cè)邊候著,自然能清楚的感受到魏琛的情緒變化。
“就只有這些嗎?”魏琛不悅的挑了挑眉。
“眼下的確只有這些,襲擊的人掩蓋的很厲害,根本無法追蹤他的痕跡?!标惸p聲回答著,面上仍是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魏琛有些煩躁的將那份資料扔到了一邊,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與此同時,舒雅敲了敲門走了進來,注意到了腳邊的資料,蹲下身子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關(guān)于那天襲擊事件的一些細節(jié),不過都是一些細枝末節(jié)的東西,并不具有實質(zhì)性進展。
舒雅了然于心,抬眸看到頹廢的魏琛也不覺得意外了。
注意到進來的人是舒雅,魏琛煩躁的心才稍稍緩和一些,“舒雅,你怎么來了?”
他眼睛注意到她手里他剛才扔的資料,自問自答的說著,“你都知道了,現(xiàn)在調(diào)查仍是毫無頭緒。”
“沒關(guān)系,只要檢查查下去,兇手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跡的。”舒雅很是理智的回答著。
“嗯嗯,你放心,我一定會將襲擊你的人找出來的!”魏琛安撫著她的情緒,緩步走到她的面前,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舒雅抬眸看向他,注意到他眼底的溫柔下意識的躲避了眼神,往后退了一步,“總裁,我就先走了?!?br/>
還沒等魏琛反應(yīng)過來,舒雅就已經(jīng)著急忙慌的離開了辦公室。
回去之后舒雅一直有個疑問盤旋在她的腦海里,無論是方式還是各種細節(jié),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和之前的勢必有些關(guān)聯(lián)的。
直到回到家里,她仍是百思不得其解,她脫完鞋差點忘了家里還有一個霍祉林。
一走進客廳,她就聞到飯香味,她循著香味來到了廚房,發(fā)現(xiàn)霍祉林正在廚房忙碌著,桌上已經(jīng)擺了不少的飯菜。
“舒雅,你回來了,時間剛剛好,快坐下來嘗嘗我做的飯菜?!被綮砹致牭铰曧懪ゎ^一看舒雅正盯著桌上的飯菜,立即洗了洗手走了過去,把最后一份青椒肉絲端上了桌。
舒雅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平時這么忙的霍祉林竟然還會做飯,而且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色香味俱全絲毫不遜色米其林大廚的手藝。
“你怎么做這么多的菜?還有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你什么時候會做菜的?”舒雅一股腦問了好多問題,霍祉林看著她迷糊的樣子微微一笑。
“我也就試過幾次就會了,你快嘗嘗看,這一桌就當(dāng)是答謝你讓我和你合租?!被綮砹譁厝岬恼f著,眼里滿是舒雅的身影。
舒雅勾唇一笑,她早已蠢蠢欲動了,見他說完便立即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酸菜魚,魚非常的嫩,入口即化,鮮甜多,汁,舒雅驚喜的品嘗著。
霍祉林有些緊張的觀察著她的表情,生怕做的不合她的胃口。
只見連吃好幾口之后向霍祉林豎起大拇指,“太好吃了!完全不輸外面做的?!?br/>
見舒雅說真心喜歡他做的飯菜,霍祉林心里美滋滋的,接連給她夾了好多。
其他的菜也是令舒雅很是意外,沒想到商業(yè)奇才霍祉林還有做大廚的潛質(zhì)。
酒足飯飽之后,舒雅想幫他收拾殘羹剩飯,卻不想霍祉林一人執(zhí)意攔下了所有的活,她也就沒再堅持了。
時間還早,舒雅就靠在沙發(fā)里看著電視,偶然見看到霍祉林忙碌的身影,不由得思緒發(fā)散,看到霍祉林,舒雅不由得想起在國內(nèi)的那些事情。
在國內(nèi)她的確也遭到了襲擊,她知道是陸錦詞干的,會不會這次也是陸錦詞暗中動的手腳?舒雅一想到這眉頭一皺。
她發(fā)呆的時候,正好霍祉林已經(jīng)收拾好往客廳走,發(fā)現(xiàn)舒雅的異常,輕聲詢問著,“舒雅?你怎么了?”
舒雅聞聲回過神來,看到面前的霍祉林眸子一深,想了想還是開了口,“你還記得我在國內(nèi)遭遇的襲擊嗎?”
霍祉林疑惑的眉頭一皺,不明白她為什么提起這件事來。
“自然記得,最后查到是陸錦詞干的,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舒雅陷入沉思,她緊接著詢問著,“那你知道現(xiàn)在陸錦詞在哪嗎?”
霍祉林聞言想了一下回答著,“自從你把她兄弟送出國之后我就再沒有聯(lián)系過她了,之后我就來找你了。”
舒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心里仍然是存有疑惑的,但是沒有百分百的懷疑是陸錦詞干的。
霍祉林注意到她臉色凝重,忍不住再次詢問著,“舒雅,你怎么突然問這些?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舒雅聞言反應(yīng)過來,不過這件事她并不打算告訴霍祉林,不能把他也牽扯進來,況且也不是什么好事。
“沒什么......”舒雅有意隱瞞,霍祉林就算看穿了她的謊言也沒有戳穿她,只是一笑而過。
隔天舒雅回到公司上班,她還在為這件事苦惱,就連魏琛站在她面前都未曾察覺。
魏琛眉頭緊皺著,“舒雅?舒雅你怎么了?”
他輕聲呼喚著她,可舒雅還是在出神的想著什么。
魏琛無奈之下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擔(dān)心的詢問著她,“舒雅,你別嚇我!”
經(jīng)他一拍打,舒雅這才回過神來,見到眼前出現(xiàn)的魏琛微微一愣,“總裁,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已經(jīng)站在你面前很久了,想什么這么入神?”魏琛關(guān)切的問著。
“......”舒雅有些不自然的抬眼看著,在他眼神的逼問下她還是選擇告訴他。
“其實我這幾天我很懷疑這次的襲擊也是陸錦詞做的......”舒雅皺著眉頭說著,心情有些煩躁,雙手捂著頭。
魏琛有些心疼的看著她,“別老想這件事了,我說過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幕后黑手我一定會找出來的?!?br/>
看舒雅仍是一臉的憂愁,他現(xiàn)在說什么她都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離開她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魏琛眼眸微沉,手指一下下的敲打著桌面,陳默疑惑的看著他,也不好出聲打斷他的思緒。
“陳默,通知下去,從明天開始全體員工放假三天?!蔽鸿⊥蝗怀雎曊f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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