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功夫,白逸舟的心情差極了,孟允回來以后,覺得奇怪,去問其他的助理,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僅僅是孟允,幾乎整個公司的人,都察覺到了白逸舟的不對勁,這兩日的他,似乎太殘暴了一些。
晚上,白逸舟從公司回家,接到夏洛雨以后,臉上也沒有多少的笑模樣,夏洛雨覺得奇怪,卻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回到家以后,夏洛雨輕輕的在白逸舟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后撒嬌的問道:“你怎么了?昨天不高興,你有理由,怎么今天還這么不高興?”
聽了夏洛雨的話,白逸舟費力的笑了笑,然后輕輕的說道:“先吃飯吧,你想聽的話,吃過晚飯,我再講給你聽?!?br/>
夏洛雨點了點頭,算是暫時放過了白逸舟,回到書房,白逸舟左思右想,還是選擇了撥通了白父的電話。
白父有些奇怪的接了起來,卻沒有想到,聽到了一個讓他不太開心的事情。
白逸舟輕輕的說道:“常悅回來了,”一句話,旁白父眉頭緊皺了起來,“什么?她回來干什么?”
“今天她去了我辦公室,我讓人趕走了她,不過,明天,他極有可能會直接去找你,你小心一些吧?!?br/>
白逸舟說完,白父更加的不高興了起來,“當初拿了你母親的首飾走的時候,是偷偷走的,生怕我們反悔一般,怎么現(xiàn)在還有見面再回來?”
冷笑了一聲,白逸舟說道:“我掌管白氏,她在國外,也不會全然不知道消息,現(xiàn)在冒出來,為的事情不多?!?br/>
白逸舟這么一說白父馬上也明白了過來,常悅這個人,跟她的姐姐,也就是白逸舟的母親截然不同,心思重的很,為人又看重名利。
掛掉電話以后,白逸舟和白父的心里都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計較,這個人牽著留在國內(nèi),就始終是一個禍害。
白逸舟掛掉電話,從樓上走下來,夏洛雨正開心的拿著快蛋糕,吃的開心,白逸舟走過去,夏洛雨還舉了舉,自己手中的蛋糕,然后開心的告訴他說:“廚娘新做的,好吃的不得了,你要不要嘗一嘗?”
沒有說話,白逸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搖了搖頭,“你吃吧,我不太喜歡吃太甜的東西?!?br/>
說完之后,白逸舟也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就這么說了出來,他從前,從來不舍得夏洛雨知道捏這些事情。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段時間,最后還是夏洛雨先開口,她輕輕的說道:“對不起啊,這么久了,我都沒有留意過,你不喜歡這些東西。”
輕輕的搖了搖頭,白逸舟沒有再多說什么,廚娘很快將飯菜都放在了桌子上,夏洛雨看起來依舊沒有什么異樣,只不過白逸舟更加沉默了一些。
吃過晚飯之后,夏洛雨不分由說的,直接將白逸舟拉去了后院的花園中,今年開出來的花,全部都是夏洛雨自己的心血。
白逸舟和她一起坐在花園當中,傭人端上來了茶水和水果,夏洛雨一邊吃著,一邊小心的觀察著白逸舟。
在白逸舟第四次偷偷的嘆氣之后,夏洛雨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問道:“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說吃完飯說給我聽嗎?”
轉(zhuǎn)過頭來,白逸舟伸手摟住了夏洛雨,然后對她輕輕的說道:“沒有不說給你聽,現(xiàn)在就全部都告訴你好嗎?”
夏洛雨點了點頭,眼神里還有憂愁在,她擔心白逸舟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自己也完全幫不上忙。
白逸舟緩緩的開口,說出了他姨娘的事情,最開始的時候,聽到是白逸舟的姨娘,夏洛雨心中還有一些欣喜。
在她的印象當中,白逸舟總是十分的孤獨,身邊沒有什么人在,就連他們相遇的時候,有很長一段時間,夏洛雨都不知道,他就是白家的另一個小孫子。
白逸舟將自己姨娘的所做所為,都告訴了夏洛雨,震驚之余,夏洛雨還有些擔心,“你姨娘她,不會做什么傷害你的事情吧?”
聞言,白逸舟愣了一下,然后轉(zhuǎn)過頭來輕聲的說道:“沒有關系,我自己也有防備的,你不要擔心我?!?br/>
聽白逸舟這么說,夏洛雨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只不過,對這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姨娘心中的戒備,更是加深了幾分。
回到臥室兩個人躺在臥室的大床上,白逸舟給夏洛雨講了許多,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夏洛雨一直閉著眼睛聽著。
心里也在瞬息之間,想到了許多,慢慢的,就這么沉沉的睡了過去,夏洛雨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清晨。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夏洛雨慢慢的清醒過來,白逸舟輕笑著湊過來,然后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早上好,”夏洛雨甜甜的道了聲早安,白逸舟已經(jīng)從床上起來,夏洛雨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白逸舟無奈的轉(zhuǎn)過頭來,也同樣的說了一句,“晚安,夏洛雨這才松開了自己的手,”目送著白逸舟進入了浴室。
等到白逸舟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出來的時候,夏洛雨還在床上躺著呢沒有動作,白逸舟有些奇怪的問道:“你今天沒有事情做嗎?”
夏洛雨這才不情愿的從床前起來,有些哀怨的看了白逸舟一眼,然后才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洗漱完之后,夏洛雨轉(zhuǎn)過身來,然后輕輕的給了白逸舟一個薄荷味道的吻,吻過以后,夏洛雨立刻就想要逃跑,白逸舟卻一把拉住了她。
“想跑?”輕笑著又吻了上去,這一次白逸舟加深了一個吻,一直到夏洛雨臉色潮紅,這才大發(fā)慈悲的放開了她。
從白逸舟的懷抱中逃脫出去,夏洛雨飛快的下樓,直接拿起了在籠子里,還睡的開心的覺覺,然后直接將它扔在了白逸舟的身上。
覺覺正在掉毛的季節(jié),一下子被扔在白逸舟的身上,掉了他一身黃色的狗毛。
一瞬間,白逸舟就變了臉色,一把將覺覺放在了地上,白逸舟有些手足無措的轉(zhuǎn)過身去,一把捉住了夏洛雨。
在夏洛雨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雖然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讓人害羞的緊。
夏洛雨用力的掙扎了出去,然后轉(zhuǎn)身飛快的跑下了樓去,早上剛剛擦過的地板,光滑的很,樓下的傭人看的心驚膽戰(zhàn)的,白逸舟也忍不住的說道:“小心點,不要摔了?!?br/>
從樓上下來,夏洛雨躲在遠遠的地方不去看白逸舟,白逸舟一邊小心的用紙摘著自己身上的狗毛,一邊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跑什么,打也打過了,我就這么可怕嗎?”
可怕倒也不是,只不過夏洛雨看見白逸舟撥弄著自己身上的狗毛,也覺得有些過分罷了。
等到白逸舟直接去樓上換了身上的衣服,夏洛雨這才坐在了餐桌前,幫白逸舟放好了碗筷,就等著他下來了。
白逸舟換了件襯衣下來,看到老老實實坐好的夏洛雨,心里也覺得有些好笑,走過去,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白逸舟輕笑著說道:“怎么,不怕我打你了?”
撅了撅嘴,夏洛雨知道是自己的不對,也沒有多說什么,吃過早飯,夏洛雨小聲的說道:“覺覺他最近掉毛,你不要太嫌棄它?!?br/>
聽到夏洛雨的話,白逸舟差點沒有笑出來,“我嫌棄它?”夏洛雨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白逸舟,突然俯身過去,直接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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