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有記者舉手提問:“你好,我想問的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東方球員在五大聯(lián)賽的歷史第一人了,現(xiàn)在你有什么感想嗎?”
方程斟酌了一下,才回答說:“我到現(xiàn)在從來都沒有承認自己是歷史第一人,我不清楚歷史第一人的標準是什么。但是我很清楚我們這個聯(lián)賽還沒有結(jié)束,我們還沒有完成球隊的目標,所以我暫時不會在意外界對我的稱贊,當然,我也會感謝大家對我的認可,我會繼續(xù)努力?!?br/>
下面眾多記者聽完這一句話,不禁暗暗感嘆。
這個年輕人居然這樣老練,面對外界的吹捧,還能保持著清醒,回答得也是滴水不漏。
溫格教授聽完后,也不禁微微點頭,
不愧是他親手提拔上來的球員,面對第一次記者采訪,也能保持著這樣鎮(zhèn)定。
然后,溫格教授看到下面的記者們還想提問,他主動拿起了麥克風(fēng),開口說:“好了,接下來還有什么問題就問我吧,方的采訪就先到此為止?!?br/>
下面的記者們一聽,心里面瞬間感到很失望。
“不對吧,才問了幾個問題就結(jié)束了嗎?”
“能不能再問兩個問題??”
“方!請問你以后最想去到哪個聯(lián)賽效力?”
還有記者迫不及待站起身,主動提出了問題。
場面變得有點亂糟糟起來了。
“好了好了,請大家安靜一下,如果再鬧下去,發(fā)布會就先到此為止了!”
旁邊的新聞官站了出來,趕緊出聲制止這一場騷動。
臺下的記者們都是有著高學(xué)歷的身份,拎得清輕重,一聽到新聞官的“威脅”,他們很快安靜了下來。
大家還是覺得多提幾個問題比較劃算一點......
而方程趁機就溜了,
倒不是覺得跟記者交流很費腦細胞,
可以采訪但是沒必要......
離開發(fā)布會后,方程哪里也沒去,就回到了下榻酒店,
為明天的比賽養(yǎng)精蓄銳。
不過快到晚上時,經(jīng)紀人突然打了一個電話來,說是現(xiàn)在有一個飯局,就問他去不去。
方程再一細問,才知道原來是國際米蘭的張公子想請他出去吃一頓飯。
方程仔細考慮了一下,還是把這一頓飯局給推了。
大戰(zhàn)在前,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最好,免得以后有人拿這事做文章。
拒絕后不久,經(jīng)紀人那邊又來了電話。
黃泰西一張嘴就破口大罵,說道:“踏馬的,差點就上當了,這張家就是在擺鴻門宴,剛才我的人回消息說,不止是姓張的一個人,還有ac米蘭的老李,國內(nèi)恒太的大老板也在,麻的,這么多人聚在一起,如果消息被捅出去還得了嗎?”
方程無語了。
好家伙,這就開演了嗎,這是什么無間道戲碼?
也還好他覺得不對勁,就把這事推了。
“不對啊!怎么恒太的大老板也來米蘭了?”方程忽然覺得納悶了。
黃泰西沒好氣說:“誰知道,可能看到國際米蘭被收購的勢頭挺不錯,有別的想法了。”
方程只想說,不期待您老能做什么了,能順便把青訓(xùn)稍微搞好一點就謝天謝地了。
“對了,續(xù)約的事還在談嗎?”方程又問。
黃泰西冷哼了一聲,“那克倫克還想卡你一點肖像權(quán)。”
“那俱樂部引援的事,你問清楚了嗎?”
“已經(jīng)問到了,他們根本沒有引援計劃!”
方程想了想,說:“那別談了,反正這事急的不是我們?!?br/>
黃泰西有點意外,“真不談?”
“總有他們求我們的時候......”
隨后,聊完這事,方程便掛斷電話。
透過酒店住處的玻璃窗,
望向遠處在夜色中若隱若現(xiàn)的國際米蘭大樓,
他臉色平靜,不知道在想什么......
.......
第二天,當?shù)貢r間21:00。
圣西羅球場,溫度:8℃~9℃。
歐聯(lián)杯1/16決賽即將開始。
方程和薩卡、姆希塔良等幾人走出更衣室。
方程就看到ac米蘭的主教練,加圖索正從不遠處走過。
加圖索也是ac米蘭的一位功勛名宿,球員時代號稱中場屠夫,隨ac米蘭獲得了10座冠軍獎杯,還有一座世界杯冠軍。
他性格激情,率直,動作大但不臟,沖動起來連自己人都敢打,完美詮釋什么叫球場如戰(zhàn)場。
04年在對戰(zhàn)羅馬的時候,就把巔峰時期的托蒂安排得妥妥當當。后來加圖索還和驕傲自大的伊布也干了一架。
ac米蘭球迷喜歡稱呼他一聲加八。
因為8號在米蘭悠久的歷史中也是一個傳奇號碼,代表著鋼鐵中場,里杰卡爾德也曾經(jīng)穿過這個號碼。接過8號球衣的加圖索也不負重托,球員時代的他,是米蘭不可或缺的一員。
2017年11月,在蒙特拉下課后,加圖索臨危受命擔(dān)任AC米蘭主帥。
他本賽季執(zhí)教成績不錯,有望沖擊聯(lián)賽前四,重返歐冠賽場。在這一點上,阿森納和ac米蘭有著意外的相似......
“哈坎!哈坎??!”
主教練加圖索快步走了過去,喊住了球隊的中場恰爾汗奧盧。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安排嗎?”
加圖索一臉嚴肅地問道。
恰爾汗奧盧點點頭,說:“開場一定要給阿森納的東方人施加壓力,逼搶到他失誤,哪怕是用犯規(guī)!”
加圖索說了一聲好,拍了拍恰爾汗奧盧的肩,認真說:“你不要覺得有什么委屈,這是我們應(yīng)該要做的犧牲,我們今天不是在主場玩過家家,我們要做的是復(fù)仇!要讓對手知道我們的厲害??!”
“這里是圣西羅球場!沒有人能從這里帶走勝利!”
加圖索皮膚古銅色,滿臉絡(luò)腮胡子,配上霸道的語氣,顯得格外兇狠!
恰爾汗奧盧心里不禁被激起了斗志。
上賽季他們在歐聯(lián)杯1/8決賽被阿森納5:1淘汰,他到現(xiàn)在還記得,早就想復(fù)仇了!
雖然恰爾汗奧盧在中場是一個有腳下技術(shù)的球員,但是為了能復(fù)仇,他愿意聽從主教練的安排。
對手的那個東方人,他一定會好好針對!
不過,主教練加圖索粗中有細,提醒說:“我們還是要小心對手的變陣,那個東方人不一定會待在后腰位置上,一定要小心他前提上來!!”
“好的!”
恰爾汗奧盧認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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