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告別燕府,小順子駕著馬車駛向城外。
馬車內(nèi)很安靜,軟軟有些受不了,于是沒話找話兒。
“太子哥哥,方大哥呢?怎么沒看見他?”
褚煜瞥了軟軟一眼,“替你收拾爛攤子去了?!?br/>
“我又怎么了……?”軟軟很委屈,不就是偷偷的溜出來玩嗎?自己都被人推下江了,還不知道安慰安慰自己。
“把你推下江的人不用送往順天府嗎?還是說軟軟如此大度,饒了他?”
“想的美,哼!敢欺負我的人還沒出生呢!”軟軟一聽褚煜抓到了推自己下江的人,很是激動,恨不得親自把他推下江。
“我也想去看,到底是誰推我的,太子哥哥,你帶我去吧~”軟軟眨巴著眼睛,想求褚煜。
“莫想了,姨母必然等急了,再不回去,姨夫就要上家法了。”褚煜轉(zhuǎn)頭,不看她。
旁人總以為自己鐵石心腸,就他能抵擋軟軟的賣萌討巧法,卻不知道褚煜也是需要極大的勇氣來拒絕她的。
“那……好吧……”軟軟見褚煜搬出爹爹娘親,頓時蔫兒了。
“你可知那人為何要推你下水?”褚煜終是不忍心見軟軟低著頭,沒有生氣的樣子,主動挑起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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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嘟起嘴,很是不服氣,“我怎么知道,我又沒有得罪人?!?br/>
“以后做事莫太張揚,該低調(diào)些。”言盡于此,褚煜閉眼安神。
軟軟不懂,也沒穿著錦衣華服,身上也沒帶什么貴重物品,連手上的鐲子都沒帶著。
本想再問清楚,可見褚煜兩眼一閉的樣子,便知道尊貴的太子殿下不想搭理自己了,軟軟只好自己想。
手肘撐著膝蓋,兩手托著下吧,想啊想……想啊想……
突然腦子閃過當時的場景……那人莫不是賭輸了錢,見自己贏了才這般下手吧???
“你說是見她贏了賭注,心生嫉恨,那你可知那人身份?”順天府尹拍下驚堂木,大喝出聲。
本用著午膳的劉府尹,卻被突然到來的太子護衛(wèi)驚著了,聽說安楚郡主被自己轄區(qū)的刁民推入水中,更是冷汗都要出來了。
“大人明鑒,小人真不知其身份,小人是豬油蒙了心,求大人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碧孟鹿蛑娜?,混身濕透,早已被嚇的瑟瑟發(fā)抖。
本是一時興起,想著自己輸了銀子,見軟軟太過招搖,才會鬼迷心竅做了這事兒,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本想趁亂逃脫,沒想到還沒轉(zhuǎn)過身,就被人捏住了脖子,被人扔下了水,差點兒被淹死。
此時也就剩下一口氣了。
就算是不說那女子身份是什么,也必然非富即貴,前有能人把自己扔下手又提起來,后有府尹大人如此震驚。
“哼!還敢求饒,本官便是想放過你,皇上和國公爺又怎么會放過你,實在是罪無可恕?!?br/>
饒???怎么可能呢?這天下最尊貴的人拿眼珠子疼的女孩兒,被人推人水中,誰又愿意饒了他呢?
聽此,那人攤坐在地,府尹都說的如此明了了,再不知道那女子身份的人也是個傻子罷,能讓皇上和國公爺一同在意的,除了安楚郡主,又還有誰呢?
“此等心思不正之人,怎配存活于世,來人,押入大牢?!眲⒏膊辉俣嗾f,直接下了決定。
見人押下去了,劉府尹才對方城道,“方大人,不知可對此事滿意?”
“劉大人客氣了,郡主心善,關那人一兩年也就罷了,不必動輒砍殺?!狈匠敲靼总涇浺彩遣粫敢饴牭侥侨艘驗樗豢车氖聝?。
“是是是,郡主圣明,下官必然妥善安排?!眲⒏~媚的笑著,生怕自己做的不好,讓太子發(fā)火。
言罷,方城也沒什么好多說的,告辭離開。
看著方城消失在自己眼前,劉府尹深呼了口氣,用袖子抹了抹額頭的冷汗。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不想再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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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不知道發(fā)生了如此精彩的一出,不然會拍手叫絕,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猜對的軟軟還在想是不是有其他事情。
“殿下,郡主,到了?!毕胫胫呀?jīng)到了國公府了。
“太子哥哥~”軟軟見此,忙粘過去,拉著褚煜的袖子,似是求他護著。
“呵,還挺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