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別讓你王爺爺太辛苦,他年紀也不小了?!焙[夠了,林向北拍了拍林雪曼的肩膀,囑咐道。
“好嘞好嘞!那老頭子,該你了,出點血吧?”林雪曼竟一臉認真的說道。
林向北轉向申曉,笑道:“曉曉,還需要我做什么嗎?”
“老爺子,問你的是我?。俊绷盅┞星?。
申曉這邊是一直笑著看這對活寶,立即說:“工作室一直是雪曼姐主導,她說什么我聽什么?!?br/>
“那可不行啊,別虧了都不知道!”
“林老頭兒,你這是瞧不起我呢?還是侮辱你自己呢?也不看看我是誰家的!就這家學淵源,誰敢讓我吃虧?。?!”
“嗯嗯,說得有道理!”沒想到林向北居然鄭重的點了點頭!
“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林奸商打算投多少?。俊绷盅┞蓻]那么容易讓林向北混過去。
“哈哈,哈哈哈,投!肯定投!缺錢了就管老頭兒拿?!?br/>
申曉其實有些不理解林雪曼為什么一定要林向北的保證,就這么一個孫女,還能不管嗎?
“嘿嘿,今天來,就是想讓強叔和曉曉碰個面,結果這老爺子現在就沒影了,那我們也走了,明天我們早點來?!绷盅┞镜靡鉂M的說。
“嗯······我還有點事情想問林老爺子。”申曉拉住了要起身離開的林雪曼,對著林向北說。
“哦?你說,你說?!绷窒虮钡故呛芎闷嫔陼杂惺裁词虑閱栕约?。
“老爺子,咱們家有沒有叫林桑洲的?”記得那個天竺和尚好像說得就是這個名字。
說者無心,聽者卻如同五雷轟頂!
林向北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而一直歡脫的林雪曼,也如同被定在了沙發(fā)上!
看來那個帝壇執(zhí)行的任務不是什么好事!申曉也確定了林家祖孫都熟悉這個名字!
“你,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林向北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確定這一定不是林雪曼對申曉說的,因為出事后,這孩子甚至都沒有對他這個爺爺提起過一次!
“這個人對您是不是很重要?”申曉沒有正面回答,她需要先確定這個名字的身份。
林向北沉默了,沒有再逼問申曉,也沒有要回答問題的意識!仿佛只要自己不說出口,有些事實就從不曾存在過!
“這是我爸爸的名字?!睕]想到林雪曼回答了申曉,林向北眼圈立馬紅了,更是心疼孫女。
“什么?”
申曉想過這個人對于漠北林家可能很重要,但是她沒有想到竟是林雪曼的父親。
“曉曉,你是從哪里知道我爸爸的名字的?!绷盅┞氐哪樕贤钢n白,嘴唇都有些顫抖,好像隨時都能暈倒!
申曉其實想先弄清楚林桑洲這個人現在的情況,不過看到面前兩人的反應,她多多少少有了一點猜測,那個帝壇不屬于普通人的勢力,如果他們對林雪曼的父親出手了,手段一定是普通人無法尋到蛛絲馬跡的。
申曉想了想,決定先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再看看有沒有什么是自己能幫上忙的,于是她說:“入林島時在林茂安身邊的和尚。”
林向北蹭的站了起來,又砰的摔進了沙發(fā),臉色漲紅,雙眼圓瞪,申曉見狀,趕忙上前一手按壓合谷穴,一手輕柔檀中穴,回頭沖林雪曼喊道:“雪曼姐,快去把窗戶打開!”
本來沒有注意到林向北變化的林雪曼,被申曉這一吼,才看見自己爺爺的異常,紅著眼跑去開窗。
北風灌進,最先吹醒了林雪曼,她擦掉了即將涌出的淚水,從一個方儲柜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倒出了一粒黑褐色藥丸,放在了林向北的嘴邊,老爺子極為配合的將其吞下,大約又過了5分鐘,林向北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咳了兩聲,慢慢的靠在了沙發(fā)上,閉上了眼睛,眼角兩行老淚滑落!
林雪曼坐回了爺爺的身邊,輕輕依偎著,而林向北也伸出顫抖的手,輕拍著孫女的后背,沉浸在他們的悲傷中。
申曉沒有出言打擾,走向窗邊,關窗后靜靜站在那里,不去打擾這對祖孫!
想起離開入林島時,青璃擠眉弄眼的對自己說:“別說師傅沒給你報仇啊?兇手一定在那個什么帝壇里,去一個一個找太麻煩,那就讓這勞什子帝壇消失,解氣了吧?”
“您這消失的意思是······”申曉很蒙。
“消失就是一個不留唄,很難理解嗎?”青璃發(fā)現自己這徒弟不太聰明啊。
“啊???這,這也太暴虐了吧?師傅,你這不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那得死多少人啊?”
要是真的,申曉覺得太血腥了!
“丫頭,我華夏境內有人出錢養(yǎng)著這個雅利安帝壇,也授意他們在這片土地上做了很多事情。我們窩里斗,輪不到這群大鼻子卷毛插手,所以他們全該死!授意他們的人更該死!只不過呢?我這人護短,自家的事情關起門慢慢解決?!鼻嗔降恼f著。
“可是,您不是說給他們一個機會嗎?”
“對啊,一個不再深究的機會。不過,曉寶貝兒,背地里那幾頭蒜我心里有數,早晚有一天,師傅把你這口氣捋順了!”
當時申曉的震驚無法形容,現在看到林家祖孫的痛苦,自己竟然覺得青璃做得太漂亮了!
“曉丫頭啊,謝謝你!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相信我兒子會有那么懦弱的一面!現在,心里的疑惑終于解開了!難怪那場意外找不到任何疑點!”林向北嗓音沙啞,卻也有著一種解脫。
“林!家!”林雪曼的情緒卻有些激動,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曼曼,這件事情交給爺爺,你不要插手!”林向北很嚴肅的說。
“爺爺?。?!”林雪曼毫不退讓的直視林向北。
“唉,曼曼乖,爺爺奶奶就只剩你了,我們不想再經歷一次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那個帝壇做事毫無底線,你堅決不能出事的!”林向北放軟了語氣,哄道。
“可是!可是!可是······”林雪曼急著想爭取,可是見到瞬間蒼老了許多的爺爺,也實在不忍心說渾話!
“我懂,我懂,咱們家不出孬種!你看爺爺的,好不好?”看著自己可愛的孫女,林向北滿眼的疼愛,這是自己那寶貝兒子留給自己最好的禮物。
“嗯,那個,能聽我說嗎?”申曉好不容易插進了話題中,見二人看向自己,她趕忙接著說:“你們不需要再擔心雅利安帝壇,他們消失了?!?br/>
“是青璃姐!?。 绷盅┞钕确磻^來,直接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亢奮的喊道!
“嗯,青璃師傅做事的風格有點······嘿嘿!”申曉沒有繼續(xù)細說,怎么說?反正她是沒有辦法那么云淡風輕的說出口。
林向北不了解事情的經過,也沒有見過青璃,所以老爺子沒能消化這些信息。
“曉曉,消失了是什么意思?”林雪曼問了和申曉一樣的問題。
“就是你最想的那個意思。但這不是青璃師傅干的,雖然有那么點聯系,但我?guī)煾附^不是嗜殺之人。”申曉委婉的表達了一下,并為自己的師傅維持形象!
“真的?”林雪曼滿眼淚水,瞬間決堤!
“太好啦!太好啦!真希望是我親手做的!哈哈哈哈哈···太好啦!”林雪曼有些癲狂的邊哭邊笑,申曉知道她需要一個泄洪口!
林雪曼和申曉留在了林家老宅沒有離開。
這一夜,林雪曼私下將自己知道的關于青璃、關于申曉、甚至包括朱笑可的事情,全部說給了林向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