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
劉凡眉頭突然緊皺,目光死死的注視著禁忌界來人,只見其身穿一襲黑裙,渾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而來人也不是別人,正是禁忌族的阿蘭。
“劉凡?!?br/>
小蘭此時面色也是大變。
和阿狗一樣,小蘭也并沒有被獻祭,而是成為了禁忌界的天。
禁忌對于小蘭可謂是重點培養(yǎng),如今小蘭的實力,可以說是遠超阿狗。
“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br/>
小蘭表情復雜道,“因果沒有殺你,想必是看中了你的實力?!?br/>
“此次禁忌就派了你一人前來嗎?!?br/>
劉凡道,“若是如此,你很難能夠戰(zhàn)勝我。”
“不試試又怎么知道?!?br/>
小蘭道,“劉凡,我很欣賞你,你是世間唯一敢與因果以及上主做對的生靈?!?br/>
“可惜,如今你卻成為了我的敵人。”
“你我都有各自的使命,此戰(zhàn),將遠比你想象的更激烈?!?br/>
“既然如此,戰(zhàn)吧?!?br/>
體內力量爆發(fā),劉凡率先對小蘭發(fā)起了進攻。
“就讓你見識下炁星文明的力量吧。”
面對劉凡襲來的攻擊,小蘭面色無比平靜,只見在小蘭身后,一輪金色文明神環(huán)憑空出現。
神環(huán)光芒綻放,一股無與倫比的氣息,瞬間將劉凡逼退。
“怎么可能?!?br/>
穩(wěn)住身體,劉凡面色凝重道,“你怎么擁有炁星文明的力量?!?br/>
“我所擁有的炁星文明之力乃上主恩賜?!?br/>
“雖然這股力量我并不能真正掌握,但我卻能憑借它戰(zhàn)勝你?!?br/>
“是嗎?”
劉凡面色一沉,下一瞬間,劉凡體內力量再次爆發(fā),只見劉凡身體化作一道幻影,還不等小蘭反應過來,劉凡就已經出現在了她身后。
“轟?!?br/>
恐怖力量肆虐,劉凡手中圣炁用力斬下,剎那間,文明戰(zhàn)場震動不已,空間更是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
“不愧是你?!?br/>
感受著圣炁傳來的恐怖力量,哪怕小蘭及時運轉炁星文明之力抵抗,依然被擊飛了出去。
“小子,你真的要為因果賣命嗎。”
天炁聲音在劉凡腦海響起道,“因果明顯是在利用你?!?br/>
“一旦你毀滅了禁忌界,禁忌必然不會放過你,到那時,我可不認為因果會出手救你?!?br/>
“這我自然清楚?!?br/>
劉凡一邊與小蘭戰(zhàn)斗,一邊在心里與天炁交流道,“可我沒有選擇。”
“我若拒絕了因果,因果同樣不會放過我?!?br/>
“現在我能做的,便是想辦法穩(wěn)住因果,然后找機會去往兩界交界處?!?br/>
“你的時間不多了?!?br/>
天炁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已經沒有時間去說服你的兒女幫你?!?br/>
“實在不行,那就只能冒險了。”
劉凡話音落下,身體突然受到重擊,只見小蘭逐漸抵抗住劉凡的進攻,并爆發(fā)出恐怖力量進行反擊。
“砰?!?br/>
一聲巨響,劉凡身體瞬間如流星般倒飛出去,當劉凡穩(wěn)住身體時,劉凡只感覺體內氣血翻滾不已,嘴角更是有鮮血溢出。
“這便是炁星文明之力嗎?!?br/>
劉凡面色凝重道,“哪怕小蘭并非因果與禁忌,可就因為能夠使用炁星文明之力,便能與我一戰(zhàn),甚至傷到我?!?br/>
“結束了?!?br/>
小蘭出現在劉凡身前,只見在小蘭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兩柄黑色匕首。
“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不過很可惜,你不是我的對手?!?br/>
“所以,你接下來會做什么?”
“殺了我?”
劉凡將嘴角鮮血擦掉,面無表情道,“我的命很大,你可能殺不了我。”
“我可以不殺你,但前提是你放棄反抗,讓我進入因果界?!?br/>
“看來禁忌和因果的目的都是一樣啊?!?br/>
劉凡面色一驚,通過小蘭的話,劉凡可以猜出,禁忌與因果的目的一致,都是為了毀滅對方所創(chuàng)造的世界。
“怪不得禁忌會賜予你炁星文明之力。”
“不過你覺得,以你的實力,能夠進入到因果界嗎?”
“那便不關你的事。”
小蘭話音落下,便準備向劉凡身后飛去,而那里,則是劉凡傳送出的光圈。
“這女人,難道?!?br/>
目光落在小蘭手中的匕首上,從上面,劉凡感受到了禁忌的氣息。
“原來如此?!?br/>
劉凡眼前一亮,下一瞬間,劉凡體內力量徹底爆發(fā)。
“天炁,將你力量借給我?!?br/>
“好?!?br/>
天炁聞言,雖然疑惑,但還是不留余地的將力量借給了劉凡。
“轟?!?br/>
隨著劉凡自身力量與天炁力量融合,瞬間劉凡的氣息開始暴漲,還不等小蘭反應過來,只見劉凡突然一把將其抱住,并轉身向著小蘭傳送來的光圈快速飛去。
“你要做什么?!?br/>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小蘭臉色大變,可當小蘭想要掙脫劉凡的束縛時,卻發(fā)現自己的力量竟被劉凡死死壓制。
“借你手中匕首一用?!?br/>
在靠近禁忌光圈的瞬間,劉凡明顯感受到一股排斥力,這股力量阻擋著劉凡,使劉凡無法去往禁忌界。
而就在這時,兩道刃光劃過,只見小蘭手中的匕首,竟將禁忌光圈劃出兩道裂縫,而劉凡與小蘭,則飛進了裂縫之中。
……
“轟?!?br/>
禁忌界,天空突然出現兩道裂縫,裂縫中,劉凡與小蘭被用力甩出。
“砰?!?br/>
伴隨著一道劇響,大地出現一個巨型深坑,而劉凡和小蘭,則躺在深坑坑底。
“你還要壓到什么時候?!?br/>
小蘭眼神冰冷的注視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劉凡,而小蘭手中的匕首,也在這時消散。
“看來我猜對了?!?br/>
劉凡看向消散的匕首道,“禁忌倒是準備得很充足,不但賜予你炁星文明之力,還單獨給了你兩把蘊含她力量的匕首?!?br/>
“想來是準備讓你通過這匕首打破因果界世界屏障,好進入因果界并毀滅因果界對吧?”
“是又如何?”
小蘭面無表情道,“若不是你,因果界已經被我毀滅了?!?br/>
“呵呵,真是天真?!?br/>
劉凡道,“你覺得,因果是擺設嗎?”
“天真的是你才對?!?br/>
小蘭道,“你既然知道那兩把匕首是上主的力量凝聚而成,那你覺得,我通過它們,還不能在因果發(fā)現之前毀滅一個因果界嗎?”
“毀滅了又能如何,你也難逃一死?!?br/>
劉凡道,“因果的怒火,又豈是你能承受的?!?br/>
“既然接受了這個使命,我便已經想好了后果?!?br/>
小蘭道,“更何況,你我都一樣,無論你我誰毀滅了對方所在的世界,最終的結局,都是難逃一死?!?br/>
“誰告訴你我要毀滅禁忌界了?”
劉凡道,“更何況,我也毀滅不了因果界?!?br/>
劉凡抬頭看向天穹,當劉凡出現在禁忌界的瞬間,便有一股恐怖氣息將劉凡鎖定,而這股氣息,劉凡不用猜也知道來自誰。
“有意思?!?br/>
冰冷的聲音響起,只見禁忌憑空出現在劉凡身前道,“沒想到,因果那家伙還真就留下了你的性命?!?br/>
“不過可惜的是,你這條命,并不怎么值錢,也只不過是因果的棋子罷了?!?br/>
“我等眾生在你和因果嚴重,不都是棋子嗎?!?br/>
劉凡目光看向禁忌,內心頓時不是滋味,劉凡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皇晚晚竟然成為了禁忌。
同時劉凡也十分疑惑,皇晚晚與中央女帝到底本來就是因果與禁忌,還是說,兩人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成為了因果與禁忌。
“說的倒也是?!?br/>
禁忌面無表情道,“如何,可愿替吾做事?”
“轟?!?br/>
禁忌話音落下,天穹突然劇烈晃動起來,一股恐怖威壓從天而降,包裹著整個禁忌界。
“因果?!?br/>
禁忌面色一沉,目光死死的注視著天穹。
“禁忌,你竟敢與我搶人?!?br/>
只見因果從天而降,眼神冰冷道,“劉凡乃我之代言人,他不屬于你這方世界。”
“你在威脅我?”
禁忌面無表情道,“擅自進入我的世界,因果,你這是在挑釁我?!?br/>
“將人交給我,我自會離開?!?br/>
“我若是不呢?”
“你可以試試?!?br/>
因果與禁忌目光相對,兩股恐怖的氣息碰撞在一起,這讓一旁的劉凡和小蘭,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該死?!?br/>
禁忌臉色突然變得無比難看,兩人的氣息對抗,最終影響的只會是禁忌界。
“因果,今日之事,我記下了?!?br/>
禁忌將力量收回,表情無比冰冷。
“走?!?br/>
因果沒有理會禁忌,而是運轉力量將劉凡包裹,隨即憑空消失。
“轟?!?br/>
就在禁忌與劉凡消失的瞬間,禁忌體內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力量,這股力量瞬間便融入了劉凡體內。
……
“媽的,這兩個女人真特么不是東西?!?br/>
因果界,劉凡被因果帶回,但劉凡的臉色卻是無比低沉。
心神沉入體內,只見在劉凡體內,多出了一道禁忌印記。
“如今我體內因果印記,禁忌印記都有了,這兩個女人很有可能通過印記來控制我。”
“那女人,真的該死?!?br/>
因果臉色也是十分難看,劉凡體內的禁忌印記,因果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
“你下去吧?!?br/>
因果平復下心情道,“此次是我疏忽了,我沒想到禁忌竟然賜予了其手下炁星文明之力,并且還用自己的力量凝聚了兩柄恐怖的匕首?!?br/>
“要不你也賜我炁星文明之力,然后我再殺回去?!?br/>
“……”
“那個,我開玩笑的?!?br/>
劉凡話音落下,卻見因果用詭異的眼神注視著自己,這讓劉凡心里頓時一慌。
“如今禁忌已經有了防范,就算我賜予你炁星文明之力,你也做不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便退下了?!?br/>
劉凡聞言不敢再多說什么,但劉凡清楚,因果不可能賜予自己炁星文明之力。
……
“父親。”
劉凡剛離開因果神殿沒多久,天便出現在了劉凡身前。
“父親,你沒事太好了。”
“只是去了一趟文明戰(zhàn)場而已,并沒什么大礙。”
劉凡道,“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無需為我擔心?!?br/>
“父親,還請跟我來?!?br/>
……
“父親,你應該還沒放棄吧?”
神殿世界中,天將劉凡帶入這里,第一時間便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
“你指的是?”
劉凡聞言心里一驚,但表情卻是無比平靜。
“父親,你沒必要對我隱瞞?!?br/>
天道,“父親你從未真正的原諒母親,也從未想過放棄與母親對抗?!?br/>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劉凡道,“你覺得,如今一切都已成了定局,以我的實力,如何能與因果對抗?”
“而且我若是想著與因果對抗,我又何需來到因果神殿,這無疑不是自投羅網。”
“更何況,如今我體內有因果留下的印記,我的性命,幾乎都掌握在因果手中?!?br/>
“父親,你大可放心,你在此處說的話,母親無法窺探。”
“而且,我有一樣東西要給父親您看?!?br/>
天話音落下,只見其腦后突然浮現出一輪金色文明神環(huán),神環(huán)氣息與天融為一體,兩者之間,十分親和。
“炁星文明之力?!?br/>
劉凡瞳孔猛然收縮,同時心情也變得激動起來。
“天竟然已經覺醒了炁星文明之力?!?br/>
“父親,其實一切我都知道?!?br/>
“包括父親的身份?!?br/>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需再問我。”
劉凡深吸一口氣道,“我也想過,就此作罷,可因果與禁忌的所作所為卻告訴我,我的使命還沒完成。”
“母親與禁忌的確有錯?!?br/>
天道,“原以為,她們各自創(chuàng)立各自的世界后,將會有所改善,可事實卻是,她們依然沒有將眾生的生命放在眼里,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毀滅她們親手創(chuàng)造的世界?!?br/>
“但是,我作為母親的孩子,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這世間?!?br/>
“所以,我希望父親你能夠留母親一命?!?br/>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br/>
劉凡道,“現在的我,連你都不是對手,又何來的力量能夠擊殺因果?”
“父親你乃炁星意識,我相信父親你一定有辦法能夠戰(zhàn)勝母親與因果。”
“看來你真的什么都知道了?!?br/>
劉凡深吸一口氣道,“我答應你,無論是因果還是禁忌,我最后都不會讓她們消失,我想做的很簡單,那就是眾生擺脫因果與禁忌?!?br/>
“謝謝?!?br/>
天道,“父親,你應該需要我的幫助吧?”
“為什么這么認為?”
“我的猜測?!?br/>
天道,“父親你冒險來到因果神殿,必然是有什么目的,可父親你又遲遲沒有對母親動手,那證明父親你暫時還未擁有能夠對付母親的力量。”
“而當我覺醒炁星文明之力后,我便猜到了,父親你一定是需要我的幫助。”
“沒錯。”
劉凡道,“不止是你,還有小璃?!?br/>
“我需要你二人的幫助?!?br/>
劉凡道,“不過很可惜,如今小璃記憶被因果封印,并且小璃體內的炁星文明之力也并未覺醒?!?br/>
“這個交給我?!?br/>
天道,“我會替小璃解除母親留下的封印,同時也會試著幫小璃覺醒體內力量?!?br/>
“既然如此,那就靠你了?!?br/>
劉凡深深的看了天一眼,眼神十分復雜。
……
“你與劉凡說了什么?”
劉凡離開神殿世界沒多久,因果突然出現在神殿世界中。
面對因果的到來,天已經預料到了,因此天并沒有驚慌。
“我只是好奇,父親怎么突然從文明戰(zhàn)場消失了,因此才向父親詢問了一番。”
“你到底隱瞞了我什么?!?br/>
因果面色低沉道,“為何你能屏蔽我的力量。”
“?”
“母親,你這是何意?”
天皺眉道,“以母親你的實力,我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屏蔽得了母親你?”
“你當真什么都不知道?”
因果眼神冰冷道,“還是說,你擁有了某種強大力量?”
“母親,這世間,再強大的力量也無法與你的力量相媲美啊。”
天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br/>
“難道是禁忌”
因果眉頭緊皺眉道,“這世間,能夠屏蔽我力量窺探的,也只有禁忌能夠做到?!?br/>
“可我并未感受到禁忌降臨的氣息。”
“母親,會不會是父親體內的禁忌印記?”
天道,“父親給我說了禁忌在他體內留下禁忌印記一事,或許正是因為這道印記,才會出現這種情況?!?br/>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