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點破面講究的是收,而不是放!”
楚戈在他身上隨手點了幾下,又給他塞了一顆丹藥:“常規(guī)的功法出力的方式直接了當,不是拼法力強弱,就是拼肉身強度,總之一力降十會,沒什么好說的!”
云澤吞了丹藥,身上的麻痹感慢慢地褪了下去,總算不用再維持先前的姿勢了,不由得松了口氣。
“以點破面,顧名思義是要將所有的力量集中于一點,由點到面,寸寸爆發(fā)!”
“同樣的消耗,威力卻猶如云泥!”
“你來試試看!”楚戈指著不遠處的一塊山石:“什么時候你一拳揮下去,石頭碎成了差不多大小的石塊,那就算是成了!”
“前提是不能用靈力!”
交代清楚之后,楚戈打了個呵欠:“你先練著,我回去補個覺!”
吵吵著要補覺的女魔頭雙手枕在后腦勺兒上漫不經(jīng)心地往回走,本想著先去廚下找點吃的墊墊肚子的,結(jié)果走到半路心念一轉(zhuǎn),徑直改了方向下了山。
三清山下的三清鎮(zhèn)繁華依舊,只是兩百年滄海桑田,人終究不是當初的人了,她停在了一家酒館兒的門前,檐下的牌匾已經(jīng)有些斑駁,店里忙活的掌柜年紀不大,眉眼間依稀還能看到記憶里那個老掌柜的影子,也不知道是他的第幾代孫。
當年她和師兄最喜歡他家的婺酒,三不五時地偷跑下山來喝,惹得師尊成日里念叨他們兩個是酒鬼轉(zhuǎn)世。
想起往事,楚戈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繼續(xù)朝前走去。
云泰茶館的二樓雅座上,裴謙正饒有興味地聽大堂里的先生說書,說的正是這詛咒之地女魔頭的故事。
“話說兩百年前,這血衣教主也是位難得的少年天才,年僅十六歲就能和夜梟城的城主戰(zhàn)的不相上下,這兩位在夜梟城的城墻上整整打了兩天兩夜,愣是沒分出個勝負來!”
“要知道坤潛大陸只有這三宮六派才算得上是頂級門派,這三清宮、鳳棲宮、昆梧宮此三宮的宮主自是不必說,其實力怎么也得在靈尊的境界,而這青城山、牽機樓、孤月山莊、神農(nóng)百草堂、百煉城、夜梟城此六派雖然稍遜一籌,但其當家人嘛,靈帝的境界也還是有的,就問你們,十六歲的靈帝嚇不嚇人?”
下面聽書的茶客駭然:“吹牛呢吧?十六歲的靈帝?我還十六歲的靈尊呢!她要那么厲害,還能叫人家聯(lián)手給滅了?”
另一茶客附和:“就是,十六歲要是真能達到靈帝的境界,那指不定是修習(xí)了什么邪門歪道!”
那說書先生瞇著眼睛捋了捋胡須:“這十六歲的靈帝境是千真萬確,至于有沒有修習(xí)邪門歪道嘛,老朽倒是不知?!?br/>
底下的聽客并不買賬:“那還用說嘛,肯定是修習(xí)了的,不然十六歲的靈帝那不是開玩笑呢嘛!”
“而且我聽說她還和魔族中人混跡在一起,這樣的人能是什么好人!指不定她自己也是個魔族!”
“嘿,這位仁兄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要不怎么叫她女魔頭呢!沒準兒還真是這么回事!”另一人撫扇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