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病人察覺不到痛感,這更有利于我順利的完成接骨。”見眾人都是一臉的茫然不解,老婆婆笑著做了解釋。吃完了香蕉,老婆婆利索的將手中的香蕉皮扔到了垃圾筒內(nèi)。
接著,老婆婆撩起了自己的衣服,輕輕的喊了一嗓門子:“老娘來了!”
這一嗓子果然帶勁,把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額,老婆婆,你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殺人的,喊這一嗓門子嚇死我了!”神尾驚魂剛定,慶幸自己還活著。
“看你的膽子比較大,就由你來做我的副手好了?!崩掀牌藕芟矚g這個叫做神尾的男子,在她看來神尾要把楚江南要可靠的多。
盡管,這只是錯覺。
“副手?”神尾驚訝的張著自己原本不大的嘴巴,嘴里形成一個圓形,那圓形卻在此刻張得大的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不愿意?”老婆婆探著腦袋問道。
“不是不愿意,是我怕幫不上什么忙?!鄙裎仓苯亓水?shù)幕卮鸬?,大老粗的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有什么好本事,尤其是在救人方面。
況且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萬一耽擱了,那自己可就是罪人了。
“你們出去吧?!崩掀牌艣]有和神尾說話,眼睛看向了門的方向,對著楚江南和一邊的桃心兒說道。
“我想看。”楚江南一臉委屈的說道,看神醫(yī)救人是件不錯的事,尤其看神醫(yī)如何將一只移位的胳膊復(fù)原。要說這樣的好事,就連電視上也未必見得到。
“少羅嗦,都出去,我需要安靜?!崩掀牌艓缀跤媒咏窈鸬穆曇粼谡f話,這個神醫(yī)雖然看起來顯老,但脾氣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楚江南晃了幾下腦袋,忍住心里的好奇,拉著桃心兒走了出去。
目睹不成神醫(yī)接骨的經(jīng)過,那也只能自認活該,誰叫人家是神醫(yī)呢?誰叫自己又得罪人家呢?
“哐當!”這一聲門關(guān)得很不樂意,是楚江南以極為不滿的抱怨所發(fā)出了力氣關(guān)上的,所以聲音出奇的大。
“神經(jīng)病?!崩掀牌呸D(zhuǎn)身瞪了一眼門,似乎自己的眼睛可以穿透那扇門,再犀利給楚江南進行制裁。
“老婆婆我們開始吧?!鄙裎驳脑缇桶茨筒蛔×?,急忙勸老婆婆開始。
“那好,我說什么,你就做什么?!崩掀牌呕剡^頭,微笑著說道。
作為神醫(yī),固然架子都是比較高的,然而老婆婆挑神尾作為副手不是為了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而是她的心里也沒譜,她需要一個可以鼓勵她的副手。
再看了一眼容若的胳膊時,僅僅是通過視覺的一瞥見,老婆婆的就判斷出了一二,眉頭緊鎖,“小姑娘怎么傷成這樣子了?”
容若虛弱的躺在病床上,呼吸并不均勻,她的呼吸比常人要慢許多。而且她的胳膊上還有一條深深的傷痕,僅從胳膊上所透出的血跡就可以得看出。老婆說完話以后,神尾就急了:“神醫(yī),這胳膊有救嗎?”
“換做其他醫(yī)生,八成是把胳膊砍了。而我不同,就算是斷了的胳膊,我也可以接回去?!彼坪跽f話是別有用意了,老婆婆的眼睛掠過了神尾的左胳膊上。
而那只左胳膊是空的,因為它斷過。
神尾有些難堪,這是一段不想回首的往事。自己的明主親手砍了自己的胳膊,就好似渾身上下都被毒蟲所咬動著,那種感覺生不如死。
龍若天的那一刀,嘶鳴了神尾的心,在那一刻,神尾絕望了,他怎么也想不通龍若天為什么會揮那一刀。
他尷尬的將身子轉(zhuǎn)過去,盡量將角度控制在神醫(yī)看不到的位置。
“你不要誤會,我只是看你斷了胳膊有些可憐。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將你的胳膊接回去?!崩掀藕芎ε律裎搽y過,連忙做了解釋。
“條件是什么?”縱使是大義的神尾,聽到自己的胳膊可以復(fù)原,也著實心動了。
誰不想自己的胳膊接好?
“沒有條件。如果你真的覺得有必要的話,那我希望你不要拿你接好的胳膊去幫助壞人?!鄙襻t(yī)一臉的平靜,坐到了容若的床邊上。
神醫(yī)小心的抓起容若的胳膊,輕輕的拉開了容若的衣袖,仔細端詳了一番,總結(jié)道:“這胳膊上的傷口是槍打傷的。而背上的傷口是刀劃傷的。我判斷,是有人在病人的背上劃上了一刀,病人因為疼痛感而身體跌倒。再其跌倒的過程當中又有人補上了一槍,而這一槍正好打在了容若的胳膊上,但子彈打到胳膊之后卻偏移出了胳膊。我分析,致使該病人骨骼的該是子彈?!?br/>
“一顆子彈居然可以改變幅度,造成巨大的創(chuàng)傷,這是何等驚人的槍法?”神尾并無懷疑神醫(yī)的判斷,而是在心中由衷的佩服,這樣的槍法,卻又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很熟悉的人,這人曾經(jīng)救過神尾一命。他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史天明。
“槍手的子彈震移了這個小姑娘的胳膊骨骼,這角度調(diào)的很好,槍法肯定也是不錯的。”神醫(yī)贊揚槍法,但嘴角卻揚起了一絲的不屑。
就算你槍法再怎么好,造成的傷害多大,我神醫(yī)照樣可以將這個胳膊接好。
“那有救嗎?”神尾突然擔心了起來,認真的看著老婆婆,生怕老婆婆也是無力回天。
“我說過了,就算是斷了的胳膊我也一樣可以接好,你真是健忘。”老婆婆淡淡的說道,“幫我把剪刀拿過來。”
“剪刀?”神尾愕然,剪刀這東西可不是說玩就能玩的,但既然是神醫(yī)開口,神尾不好說什么,小心翼翼的翻開了醫(yī)藥箱,從箱子內(nèi)翻出了一把較為嶄新的剪刀,剪刀的四周閃著別樣刺眼的光芒。他拿好刀,又極小心的走到老婆婆的旁邊。
老婆婆將剪刀拿到了手中,然后張開自己的嘴巴。不得不說,這老婆婆的牙齒保留的很好,兩排牙齒整齊的排列著,雖然沒有年輕人那般的潔白,但說到堅固xìng也絕不會屬于青年。
這樣的年齡,還能將牙齒保護的那么好,這是難得的。
接著,老婆婆將剪刀間抵在了牙縫,然后優(yōu)哉優(yōu)哉的剃著牙。神尾長長的出了一口大氣,虛驚一場!
老婆婆剃完了牙之后,將手中的剪刀捏在中心的位置用剪刀柄輕輕的在容若胳膊上的某些位置分別輕輕敲了敲,骨骼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給人一種入耳清脆的享受。
神尾認真的觀察著這一切的變化,也在認真的聽著,在容若受傷的那個位置,骨骼所擊出的聲音比較空靜。
“那里是不是受傷很嚴重?”神尾突然緊張的問道。
老婆婆一愣,笑著安慰道:“放心吧,這一槍只是擦傷了皮肉,沒有傷到骨骼,之所以你聽到的聲音會比較小,那是因為這里是移位的發(fā)源地,所以這里面有一個空洞,而只要將這個空洞補好,小女孩子的胳膊就可以移回原位了?!?br/>
“哦,那她的骨骼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呢?”神尾反問道。
老婆婆陷入了沉思,幾分鐘以后才說道:“嗯,不會。但病人會有短暫的期間胳膊是無力的,這就需要人來鼓勵她和安慰她了?!?br/>
“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只要容若的胳膊能夠治好?!鄙裎残χWC道。
老婆婆點點頭,開始給容若進行回骨接位。她用力的抓著容若的胳膊,之后又小心的在周圍轉(zhuǎn)了幾圈。
速度不快,但卻大有玄機,只見容若原本軟而無力的胳膊,開始小幅度的變硬,之后隨著老婆婆類似于推拿一樣的手法在胳膊的周圍小心的推著,這使得胳膊越看越有sè澤。這樣的過程堅持了幾分鐘,老婆婆的額頭上已經(jīng)是滿身汗水了。
她輕輕的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輕松的說道:“好了,病人的胳膊現(xiàn)在正常了。不出意外的話,幾天以后胳膊可以正常使用?!?br/>
神尾不信,抓起容若的胳膊轉(zhuǎn)了幾圈。輪廓有致,胳膊的骨骼位置絲毫無變,而且從胳膊所揮出的力氣可以判斷,這胳膊是真的接好了!
神尾表情僵住了,不敢相信的看著老婆婆,心里的疑問萌生,嘴里悶悶低聲道:“轉(zhuǎn)幾下胳膊就搞定了,真是奇怪?!?br/>
老婆婆笑了笑,大聲的強調(diào)道:“這可不是一般的技術(shù),我在里面還加上了氣功,接骨也是需要氣功的,所以我敢說:換做任何人,都會將這只胳膊給切掉?!?br/>
“謝謝!”神尾一片感動,除了謝謝之外,他再也想不出任何可以用來表達謝意的話語。
老婆婆擺了擺手,忽然問道:“這個女孩對你很重要吧?”
“嗯,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鄙裎膊蛔鲅陲椀恼f道,眼睛還是不受控制的望了容若一眼,流露出了憐惜之心。
老婆婆宛然的一笑,沒有說話,悄聲細步的拉開了門。
拉門以后,“嘩!”的一聲,空氣中產(chǎn)生一個幅度,一男一女狼狽的倒在了地上。男子在地上痛叫,女子則是甜蜜的貼在男子的身上。
兩個人尷尬的站起身,男子指著天花板說道:“今天天氣不錯哦?!?br/>
“偷聽很好玩嗎?”老婆婆不理會楚江南的話題轉(zhuǎn)移,從一開始這個老婆婆就透過貓眼看到楚江南和桃心兒正貼著門偷聽自己和神尾的講話。
事情已經(jīng)敗露,楚江南略微表現(xiàn)的有些不好意思,為難的抓著自己頭發(fā)問神尾:“情況怎么樣?”
神尾對于楚江南偷聽的事并不反感,冷冷的出聲道:“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