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午后,暗衛(wèi)剛把消息帶了回來,下人就急急來通報薛簡求見。
鏡司憐挑了下眉,讓人把人請進來。
薛簡進來是滿頭大汗,見到鏡司憐急急行禮后,便是跪著不起。
“殿下,薛簡請求殿下允許薛簡帶人進一趟皇家圍場!”
鏡司憐挑眉,“你先且說說,是怎么回事?”
薛簡咬牙,“虎子……就是上次集市上的那個孩子。他誤入了皇家圍場,家姐剛剛知道情況,和駱哥他們已經沖動的先進去了。求殿下恕罪,薛簡知道,沒有殿下的允許,皇家圍場誰都不得入內!但是……”
鏡司憐擺手打斷他,“你先起來吧!私入皇家圍場這事,本宮不追究?!?br/>
“但是!你對本宮撒謊這事,本宮怕是要追究了!”
薛簡臉色一僵,急忙磕頭,“殿下!屬下……”
要他怎么能明說,是他祖父知道姐姐與駱沉的事后,暗中命人下的手?
他是怎樣也沒想到,祖父竟是能做出這種事!這可是謀殺呀!
鏡司憐看他一個勁的磕頭,皺眉,揮手制止。
“你先帶人去吧。將人救了再說?!?br/>
薛簡激動地又是想磕頭謝恩,被鏡司憐擺擺手給再次制止。連番謝恩后便是急速離開。
待他離開后,鏡司憐看向聞昭,“你與聞巽跟著去看看,能幫,便幫一把?!?br/>
“是。”
聞昭退下后,鏡司憐沉思一下,冷勾下唇。
將人往皇家圍場丟!若是真有個閃失,豈不是就橫尸皇家圍場了!
想著唇角冷笑更甚。
原本對于薛顏求她給她賜婚一事,她還有些猶豫,現在看來,這趟渾水,她是淌定了。
薛家,大概就屬薛彰,薛顏,薛簡三人尚能派的上用途。
現在的薛家主……
呵!那么在意身份,如果他不再是薛家主了,會怎樣?
薛彰薛簡與薛顏三人中,又有誰能坐上這薛家主之位?
薛彰薛簡且不論,這個薛顏,敢愛敢恨,算是個至情至性的好女子。
若是好好培養(yǎng),或許能成個人才。
直到傍晚時分,聞昭聞巽回府。
聞昭,“殿下,那個孩子怕是不行了。”
鏡司憐皺眉,問,“什么傷?”
“蛇毒加之劍傷與鞭傷,身上更是多處骨折!雖然暫時壓住了毒素,但是怕挨不過今晚了。”
鏡司憐眸色動動。
起身,對聞昭道,“去帶秦御醫(yī)前去?!?br/>
“是?!甭務杨I命退下。
隨后鏡司憐看向聞巽,“帶路?!?br/>
聞巽道,“是。”
鏡司憐到那時,天色尚未全黑。
遠遠就見籬笆草屋外,薛簡與一消瘦,臉色憔悴的青年男子似是在爭執(zhí)什么。
草屋內蒼老的哭聲隱隱傳出,薛顏白著臉的身影沖了出來。似是想拉開爭執(zhí)的二人。
隨著鏡司憐身影的出現,房外三人解釋一驚。
薛簡與薛顏幾步上前跪伏在地,“見過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
那消瘦臉色此時毫無血色的駱沉聽此,急忙過來行禮。
“草民參見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
“都起來吧?!?br/>
“謝過殿下?!?br/>
三人緩緩起身,薛顏慘白著臉道,“殿下,您怎么?”
鏡司憐看了她眼,越過她身側,直接步進了茅草屋內。
屋內外間,陳設簡單,一張桌子,一張床??蘼暿菑睦镩g傳出的,鏡司憐步進去時,見那日集市上的老婦人趴在床邊,痛哭不已。
而床上,那虎子臉色發(fā)青,滿臉都是傷痕,一看就知中毒頗深。
老婦人見鏡司憐進來后先是一楞,隨即驚慌的起身要行禮。
鏡司憐擺擺手,“免了吧!”
話落已是到了床邊,探上那虎子手脈。
老婦人與跟著鏡司憐身后進來的薛簡薛顏幾人見此,皆是一楞。
“殿下!您這……”薛簡話到一般,隨即想到殿下是懂醫(yī)術的。當時皇家圍場殿下還曾救下小白虎為小白虎包扎了傷口。
想著原本暗沉自責的眼微亮。
“殿下!您!您能救他嗎?”
鏡司憐掃了他們一眼,“都出去,這里不用你們?!?br/>
幾人一怔,駱沉著急想開口,卻是被薛簡一把拉住,帶著三人快速的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后,鏡司憐手腕一動,空間內取出針與一支血清,還有零碎的幾種藥物。
分別給那虎子注射下后,又是放了點空間人參的參片在他口中。
這后起身,幾步出了房門。
幾人見她這么快便出來了,紛紛迎上。
“殿下!這……”
鏡司憐掃了他們眼,“本宮只能給他解蛇毒。秦御醫(yī)應該快到了,他身上的傷,還需秦御醫(yī)來治療。能不能活下去,端看他的意志力了。”
四人一陣激動!只要毒解了那就證明有救的希望了呀!紛紛要下跪,卻是被鏡司憐揮手制止。
這后秦什趕到,讓他進去治療后,吩咐了幾句后便是離了開。
回到府中時,已是快入夜。
回到房間,見百里鏡司身影時,她笑著過去。
“等很久了?”
百里鏡司伸手取下她斗篷,“不久?!?br/>
鏡司憐笑,“所以,今天總算能教我落的口訣了嗎?”
百里鏡司看她,“先用膳。”
鏡司憐點頭,與他一起用完膳。用完后雙眼亮晶晶的看他。
百里鏡司道,“沐浴梳洗。”
鏡司憐乖乖起身,抓了衣服就去浴房,速度奇快的梳洗好,出來。擦干頭發(fā)后又是雙眼亮晶晶的看百里鏡司。
百里鏡司唇微彎,伸手將人撈到了床上。
道,“默背三次內力心法?!?br/>
鏡司憐點頭立刻照做。
心底默默念起心法,念完后,只覺丹田內內力更加渾厚了。
突然暴漲的內力讓周身經脈被一陣強過一陣的熱意沖刷,讓她有點吃不消的感覺,額頭隱隱滲出些薄汗。
百里鏡司為她輕擦額上細汗,搭上她手脈,“感覺如何?”
鏡司憐,“還是老樣子,像是吃撐了的感覺,不過今天更重了些。所以我的內力是更厲害了是吧?”
百里鏡司頷首,“內力大增。今日不適合再修煉了,好好休息。”
說完給她掖好被子,摟緊她腰,將她臉壓緊在胸膛。
輕聲道,“睡。”
鏡司憐,“……”
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