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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搖見林恪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有些不知所以然,遂疑惑地看向林恪。
林恪扶額說:“忘了考慮你的智力因素和反應速度,雖然我說得很直白但你不一定會想明白?!?br/>
林搖臉一黑,看向林恪,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合格?”
林恪無比肯定地點頭:“我以為這一句話的意思我表達得很清楚了?!?br/>
隨即,他調(diào)出監(jiān)控視頻,給林搖看剛剛他被一群人圍著要簽名要合影的場面,說:“很明顯,你還沒有身為林太太的自覺。剛剛你的老公,也就是我,被一群人明目張膽地勾搭,而你卻無動于衷。你讓我開始懷疑自身的魅力,這是一個不好的現(xiàn)象。”
林搖神情怪異地看著林?。骸皠倓偽以趲?,你以為我的眼睛能穿過墻壁看到你被一群人,”她頓了頓,“勾搭?”
林恪:“你現(xiàn)在看到了,仍然沒有反應?!?br/>
林搖:“難道我們不是在討論我隔著幾堵墻能不能看到你被一群人窺視的問題?”
林恪詫異地看著林搖:“是什么給了你這種錯覺?我說得很清楚,我們明明討論的是你看到我被一群人勾搭而無動于衷的問題?!?br/>
林搖:“你想讓我有什么反應?讓你回家跪搓衣板?”
林恪沉默了一瞬,說:“你不能因為我太有吸引力而懲罰我。我申請上訴?!?br/>
林搖:“上訴駁回?!?br/>
她剛剛說完,就看到林恪抬手把原本整齊的頭發(fā)弄亂,使原本精致而帶有一種冷靜而理性的美的面孔平添了幾分性感。
林?。骸斑@樣,大約能降低0.1%吸引力?!?br/>
為了降低自己的吸引力他也是蠻拼的,但是由于他自身的條件太好,降低自身魅力的這一選項執(zhí)行起來明顯是極有難度的。
林搖:“……”她只感受到了上升10%的魅力值。但他如此在意她的看法和想法的樣子,卻讓她感覺到很受用。
她心底忽然一軟,腦海中隱隱中浮現(xiàn)出兩個人的身影來。一高一矮,剛好形成最萌身高差。
那個時候兩個人剛好住在一起了,某一天林恪說:“Yao,我覺得每一次和你做/愛都是一件很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
林搖:“哦?那也可以不做?!?br/>
柏拉圖的愛情她也是能接受的。
雖然她覺得和他一起的感覺不錯,但她并不是一個喜歡勉強別人的人,特別是這個別人還是林恪。
林恪抿唇:“不對。”
林搖:“哪里不對?”
林?。骸澳憬拥脑挷粚ΑN艺f完之后,你應該問我為什么?!?br/>
林搖從善如流:“為什么?”
林?。骸耙驗槲疑砀?90,而你卻只有158。我們在一起做的時候,為了讓你感覺到愉悅,也要讓我自己感到愉悅,就需要我使用更多的技巧。當我們聯(lián)結(jié)在一起的時候,你的頭就在我的胸口,我在動的時候同時親到你就是一件很有難度的事情。如果我不低頭的話,看到的就是床單,感覺像是和床單做。如果我們的腳對齊了,我們根本無法聯(lián)結(jié)在一起。頭對齊的時候同理。所以你只能在我的中間?!?br/>
一般人說這種話的時候像是調(diào)戲,但林恪卻是嚴肅而認真地,在打擊林搖的身高。
當時林搖氣哼哼地瞪林?。骸澳阌性寡??”
林恪搖頭:“不,我沒有怨言。”
林搖:“那你還說這么多廢話?!?br/>
林恪頷首:“這不是廢話,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并且嚴肅認真地和你探討這個問題。”
林搖掐林恪的腰,林恪也不躲,疼得直吸氣。
他說:“即使這是一件這么有難度的事情,我依然無比喜愛與你做/愛,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嗎?”
林搖:“我只知道,掐你腰上的肉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林?。骸罢埲菰S我糾正一下,你的動作是揪而不是掐。掐是兩指夾住肉用力,沒有旋轉(zhuǎn)的動作,而揪是有的?!?br/>
說完,在林搖手上的動作更用勁時,他說:“當然,不管你喜歡揪還是掐,我都能毫無反抗并且接受并喜歡上你的一切行為,你不覺得這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嗎?”
林搖竟無言以對。只是林恪打擊她身高的話卻是會心一擊。
然而林恪說的確然是事實,她并不能因為這個而生氣不理他,于是她往后退了幾步,然后向前助跑,腳一蹬地,就掛在了林恪的背上。
她的雙手攬在林恪的脖頸間,頭也挨著林恪的脖子,說:“你長得高,就是為了背我的?!?br/>
鏡子里的林恪唇動了動,大約是要反駁林搖的這句話,指出其中的邏輯問題,但又沒說。
他頓了頓,才說:“我喜歡背你?!?br/>
然后他就不放她下來了,那一天在吃飯前他做什么都背著她。他看書、散步、練字、破譯密碼……
雖然這個場景只是在林搖的腦海中略略一閃,并不能使她看清楚聽清楚這些片段,只能感覺到那個場面的溫馨,卻使得她的心境在一刻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好像不是只有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有另外一個人和她極為親密。
在這個人面前,她不必獨擋一面,她不必獨立,她可以偷懶,可以隨意地發(fā)脾氣,可以撒嬌,可以說任何她想說的話做她想做的事……
而此時,林恪見林搖不說話,于是一邊走一邊問她:“難道因為這樣不好看,你不喜歡嗎?”
林搖搖頭:“不是?!?br/>
林?。骸芭?,那是什么?”
他就在前面走著,似乎并不在乎她的答案。她站在原地看著他,忽然眼睛就有點濕潤。
林恪回過頭來,對站在原地的林搖說:“雖然你是不合格的林太太,但你是唯一的林太太,只有你能做我的靈魂伴侶?!?br/>
林搖忽然就對林恪笑了笑,那個笑如果是在從前會帶著些女生特有的甜蜜和嬌氣,如今出現(xiàn)在林搖的臉上,又變得平靜而優(yōu)雅隨和。
她對著他頤指氣使:“不想走了,你背我。”
林恪默默地走到林搖面前,蹲下身子,將她背了起來。
自從劉青殺人案弄完之后,林搖也該去上班了。姚佳因為是全程跟進這個案子的,所以她又有很多新聞點可寫。除了客觀地報道事實,完全可以再深挖一下人們利用網(wǎng)絡(luò)這塊兒遮羞布,肆無忌憚地暴露、發(fā)泄其欲/望的現(xiàn)象以及產(chǎn)生這種現(xiàn)象的原因。
比如,已婚男人為什么還喜歡網(wǎng)上文愛、視做、約炮?比如,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的男人還有家庭責任感嗎?
畢竟會在網(wǎng)上和異性聊那些東西的還是占少數(shù)的,所以完全可以深刻地剖析一下造成這種現(xiàn)狀的原因。
而姚佳也算是有了一些經(jīng)驗,開始逐漸成為一個合格的撰稿人,并且能寫出一些新意的稿子,這些自然難不倒她。
而林搖自從回到C市后,就完全不管這件事情了,因為這已經(jīng)算是過去的事了。
她開始了朝九晚五的生活,而林恪則繼續(xù)接案子、接密碼,幫助別人給出破案意見以及破解一些別人搞不定的密碼。
當然,每天早上、中午晚上都接送林搖下班是他必做的事情。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個人相處時間的增多,林恪的本性也暴露了出來。
林搖初見林恪的時候,覺得他是一個高傲冷漠且不屑于和凡人說話的人;接觸后又覺得這是一個倨傲而古怪孤僻但又有自己原則的人,他很討厭無聊,也討厭聽別人說一些廢話,但是對她,基本上他是什么都順著她雖然怕她突然不見但很克制從不表現(xiàn)出來的人。
然而,真的相處的時間多了,林搖才發(fā)現(xiàn),林恪的本性比之于以上所述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比如,在林恪看到廚房請的廚師是怎么做飯的之后,他堅持將廚師辭退了。因為他覺得廚師做飯營養(yǎng)搭配、烹調(diào)方法、佐料的比例都不是最優(yōu)選擇。
他也不要別人去買菜,非要讓林搖和他一起,因為他覺得他雖然知道林搖喜歡吃什么,但是不能排除萬一林搖突發(fā)奇想會想要吃點別的什么的想法。但當林搖真的表達出她想吃點某樣東西的時候,林恪又會以“脂肪高”、“今天你已經(jīng)攝入過維生素B了”、“你應該選含有蛋白質(zhì)的食物,因為你今天的攝入量離我為你計算的最優(yōu)量差X克”等理由駁回。
最后的選擇權(quán)還是在林恪的手里。他做飯的時候廚房里放置著天平,買菜的時候還要隨身帶一個為買菜定做的天平……
而且他下廚的時候,喜歡讓林搖給他打下手,餐具的擺放也要有特定的位置和形狀,他們的飯廳也被挪到了林恪結(jié)合了光線、通風、距離等因素計算過后的地方。
而林搖對于林恪的種種行為,竟然覺得十分的熟悉,好像他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他不讓任何人碰他的東西,但他卻對她說:“我可以把任何東西都送給你,包括我。”
順便說一句,凌波園最開始請的人基本上只留下了一個管家和幾個打掃清潔的人。
林恪和林搖的衣物洗滌這一事項,都歸了林恪。
姚佳以劉青殺人案為基礎(chǔ)所撰的新聞發(fā)布之后,微信約/炮開始成為一個社會上的熱點問題,還上了微博熱搜,各大新聞網(wǎng)轉(zhuǎn)載該新聞后也有大量的網(wǎng)友參與討論。
關(guān)于劉青殺人案所衍生出來的事件和網(wǎng)絡(luò)上出現(xiàn)清純女學生被扒衣遭樹枝捅下/體事件成為網(wǎng)絡(luò)上的三大熱點事件之二。
林搖用平時專用來上網(wǎng)的iPad瀏覽網(wǎng)上最新討論的熱點事件時,正好看到。她先刷了刷微博,又逛了逛主流論壇,順便看了看魯西社的新聞在公眾心里的威信力以及影響力,又針對劉青殺人案發(fā)布了一則一百五十字以內(nèi)的簡短評論。
因為林搖雖然在推特上粉絲多,但影響力都不在國內(nèi),所以國內(nèi)知道她的人其實并不多,所以她的微博上粉絲并不算太多。
后來因為她主筆寫了潘偉和岳來兩個人的情感糾葛故事,并且做出了短小精悍的評論,也圈了一部分的粉絲。
到現(xiàn)在,她以魯西社首席運營官的的身份以及以前所積攢下的一丟丟名氣,微博上的粉也堪堪只有幾十萬而已,比起她的推特賬號來看,也確然是不大好看。
但即便是如此,林搖發(fā)布微博之后,下面除了點評新聞本身的評論,還有一大堆的“女神,我要給你生猴子”等語。
林恪洗完衣服之后,就看到林搖捧著iPad聚精會神地看著。他親了親林搖的臉,就拿出了最新購置的書看。
兩個人就這樣在同一間書房里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書房里有柔軟的軟榻,也有和林恪林搖以前的住所里一樣大的書桌??戳帚〉拈喿x速度,林搖幾乎是要以為林恪要將書房里的書架都填滿。
而書房里,有一百多個書架……
晨陽透過迷霧,將雕花窗外芭蕉葉上的露珠照得晶瑩剔透的,卷起的竹簾也因曦光的照射在屋內(nèi)的地毯上投下陰影。在竹簾影的旁邊,是一張大書桌的影子和兩個人影。
一個是林搖,她斜靠在軟榻上支頤看新聞。
一個是林恪,他盤腿坐在那一張大書桌上看書。他手里還拿著一支筆,右手將書頁翻得飛快的同時,左手還同時在白紙上記錄著。
這樣靜謐美好的畫面并沒持續(xù)多久,就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所打斷。
林搖手邊的手機屏幕驀地亮了起來,伴隨著鈴聲的,是手機振動的“唔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