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強忍著,這一刻就繃不住了,趴在崔琳身上哭,“陸北城,是陸北城讓人這么做的,可是為什么?我究竟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他要這樣對我?”
又是陸北城?他是要趕盡殺絕嗎?
崔琳心疼壞了,“暖暖,我們不要他了好不好,這種狗男人哪怕是有難言之隱,我們也不原諒他了。”
“可是,我的女兒,我想見我的女兒呀?!?br/>
男人可以不要,但女兒不可以不要啊。
崔琳也沒有辦法了,以陸北城的實力,就算是離婚爭奪撫養(yǎng)權(quán)都是個不太實際的事情。
更何況她如今沒有經(jīng)濟來源,處于哪一點,都不太可能把孩子判給她。
她哭了好一陣子,冷靜下來后,“琳琳,我要見陸北城,我要當面問清楚,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br/>
人啊,總是不甘心在作祟,她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發(fā)生了這樣天翻地覆的變化。
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安小暖不打算回去,她就一直守在小區(qū)門外,坐了一個晚上,冷風吹得刺骨,下雨也不知道躲起來。
崔琳陪著她,可魏世凱舍不得自己媳婦受罪,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才勸回去。
這會兒的雨下的越來越大,她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整個人都冷的想一塊冰。
次日,暖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樹葉上的雨水被晨曦烘干,仿佛昨晚的瓢潑大雨也都是不存在的。
她渾身都沒什么力氣,腦子也昏沉沉的,人好似也有些站不穩(wěn)了。
就在這時,一輛熟悉的車停下來,安小暖瞬間精神起來。她踉蹌的跑過去,開門的是青巖。
青巖看了她一眼,眼底有疏離和冷漠,“安小姐,你有事嗎?”
“陸北城呢?我找陸北城。”
說著,后座的車門被人推開,幕入眼簾的是一雙黑亮的皮鞋,男人頎長的身材還是那樣的高大。
一個月沒見,他一點也沒變,英氣逼人,棱角分明。
唯獨看他的眼神不再有愛意。
安小暖走過去,到了面前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嗓子里,良久,才淡淡開口,“……陸北城,我們談?wù)劙??!?br/>
“談什么?我們之間,無話可說。”
這番冷漠,冰冷的像是刀子,“陸北城,我是安小暖,你是不記得我了嗎?”
他是不是又失憶了?不記得自己了?
安小暖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想要確認自己的猜測,可是,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男人冷冽的雙眸如刀子一樣割據(jù)著她的心,眼底是熊熊烈火,足以焚燒她的所有斗志。
“我當然記得你,安小暖,我的前妻。”
他不是失憶了,那為什么?
緊隨其后,白七七從另一側(cè)下來,她心里是緊張的,安小暖怎么出現(xiàn)了?金桂芝不是說已經(jīng)處理妥當了嗎?
她走路不方便,需要拄著拐,來到陸北城身邊下意識的說道,“北城,我們進去吧,我有點累了?!?br/>
不敢讓陸北城和安小暖有過多的交流,萬一有什么說漏嘴了,對不上,這可怎么辦?
“好,聽你的,我們先回去。”
不同于對安小暖,陸北城對白七七的態(tài)度很溫柔,也很有耐心。這和從前完全是顛倒過來的。
陸北城心疼她,舍不得她多走,攔腰抱起百七七七。她嬌羞的樣子,又滿足,又欣慰。
安小暖見狀,不死心的追上去攔住他的去路,“陸北城,我究竟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對我?明明之前一直都好好地,怎么一夜之間就都變了呢?”
“你還有臉問?安小暖,你接近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秦靖遠嗎?如今,你的目的得到了,你還跑來假惺惺的質(zhì)問我?”
陸北城是真的動怒了,看著的眼睛熱能噴火似的。
她不解,“為了秦靖遠?你把話說清楚?!?br/>
這是白七七主動開口道,“安小暖,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我真的佩服你,事情都真相大白了,你竟然還能當成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跑來質(zhì)問北城。你當北城還會傻第二次嗎?”
“你特么閉嘴?!?br/>
情急之下,安小暖爆了粗口,本打算繼續(xù)理論,卻又陸北城無情的眼神逼退。
“你敢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殺了你?!?br/>
她一頓,瞳孔放大。
陸北城要殺了她?她竟然要殺了自己。
隨后,安小暖笑了,曉得瘋狂,“你要殺了我,好呀,我就站在這里,你殺啊,你殺了我啊?!?br/>
陸北城陰森的臉上滿是恨意,“你這是在找死?!?br/>
“我現(xiàn)在活著和死了沒什么區(qū)別,你想要我的命,好呀,你今天就殺了我,陸北城,你今天不殺我,你就是孫子?!?br/>
安小暖不要命的迎難而上, 陸北城的手都是抖得,可終究,沒動手。
不知為什么,他看著她的這雙眼睛,竟然有一絲心疼。太奇怪了,不是應(yīng)該恨她嗎?為什么會有這種心情?
眉頭緊緊擰著,“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不會放過你。青巖,把人給我轟走。 ”“是,陸總?!?br/>
陸北城闊步往前走,沈曼曼想要繼續(xù)去追,青巖直接攔住她,“安小姐,你不要為難我。”
青巖的態(tài)度也是冷冰冰的,沈曼曼突然想到,或許能從青巖的口中得知點什么消息。
她立刻拉著青巖問,“青巖,這一個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小姐何必明知故問?!?br/>
“我做了什么?背叛陸北城?我背叛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