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是多久?”陸聞舟反問喬伊。
喬伊坦然道:“我當(dāng)然希望是一輩子,不過我知道那不可能,就算你很愛很愛我,第一年也許很痛苦,第二年也許還是無法忘記,但是天長日久,十年二十年之后總會忘記的,到時候一切都慢慢淡了,也許你連我的模樣都忘了?!?br/>
“不知道,我沒想過會失去你?!标懧勚郗h(huán)著喬伊道。
氣氛一下就傷感了起來,喬伊覺得自己挺神經(jīng)病,沒事提這個干嘛,弄得和臨終告別一樣。
于是她轉(zhuǎn)移話題問:“你不是說要和我解釋蕭羽嗎?現(xiàn)在給你機(jī)會,解釋吧?!?br/>
陸聞舟還在剛剛那種情緒里,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喬伊是什么意思,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失笑道:“你這話題跳的太快了?!?br/>
“我這是給你機(jī)會,小心你以后解釋我也不聽了?!?br/>
“好好好,謝女王給鄙人機(jī)會?!比缓箨懧勚酆唵蔚亟忉屃艘幌率捰鸬纳矸?,以及自己的目的。
商業(yè)上的事喬伊不關(guān)心,她關(guān)心的是美一個女人都會關(guān)心的。
“你有沒有假戲真做?”喬伊問。
“怎么可能?”陸聞舟發(fā)誓,“我連她的手都沒有拉過?!?br/>
“真的什么也沒做過?”
陸聞舟想了想道:“好像親過一次她額頭?!?br/>
“還有呢?”喬伊瞇著眼睛看他,笑得很危險。
“真沒有了?!标懧勚蹐远ǖ卣f,“我的身和心全是你的,為你守身如玉,心如磐石?!?br/>
“別扯?!眴桃镣崎_他的手,“就憑你犧牲色相欺騙小姑娘就不可原諒?!?br/>
“這是扳倒陸嶧城最簡單的方法,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想要弄夸他很難,而蕭羽是他送上門,事情也是他先挑起來的,我不利用一下豈不可惜了。你說對不對喬喬?”
“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情我不想管,陸聞舟,請你以一個女人的角度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會高興你老公這么做嗎?”喬伊很嚴(yán)肅地說。
陸聞舟將她額前的碎發(fā)攏到腦后,用自己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道:“就是知道你會不高興才沒有和你說?!?br/>
“還欺上瞞下,簡直罪上加罪。”喬伊說著想要把陸聞舟推開,卻被陸聞舟抱的更緊。
“我保證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陸聞舟說。
“親額頭拉小手也不行?!眴桃恋芍懧勚壅f。
“好?!标懧勚酆闷獾攸c頭應(yīng)下。
“你把她辭掉吧?!?br/>
“好,但是暫時不行,我在和陸嶧城爭江都新東那邊的一塊地皮,現(xiàn)在蕭羽還有用處。”
喬伊沉默了一會兒,低垂著眼簾不去看陸聞舟。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對于男人來說,讓他們放下事業(yè)肯定是很困難的。其實平心而論,陸聞舟對自己真的已經(jīng)很好了,就憑他放下一切來日本找自己,也夠她感動很久了。
可是女人有時候心眼就是很小,容不得其他女人在自己男人眼前晃悠,就算自己的男人對那位根本就沒興趣,也會覺得心里不舒服。
“喬喬?好吧,回國我就……”
“那要答應(yīng)我不可以和她有任何肢體接觸了,也不可以喜歡她?!眴桃镣蝗惶ь^打斷了陸聞舟的話。
陸聞舟愣了愣,然后點點頭道:“我答應(yīng)你?!?br/>
“你知道我為什么一聲不響地來日本了嗎?”喬伊問陸聞舟。
“為什么?”
“不只是因為你掛了我電話,還因為我之前在你的口袋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上面印著唇印,以及一句很曖昧的話?!眴桃林币曋懧勚鄣难劬Γ俅未_定地問:“你沒有騙我對不對?你還是只屬于我的?”
陸聞舟不知道蕭羽是怎么把紙條放進(jìn)自己口袋的,他也想起那天晚上喬伊的情緒突然就很不對勁。
他可以為了陸嶧城配合蕭羽演戲,但是如果事情牽扯到了喬伊,他就不會那么心慈手軟了。
“陸聞舟,回答我?!眴桃量粗懧勚郏俅握f道。
陸聞舟也回看著喬伊,溫柔又堅定地說:“相信我喬喬,我不會騙你的?!?br/>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在這里集合,部隊過來援助的士兵可以撤走一半了,正好他們可以跟回去。
向暖的工作也基本算完成了,要做真正的心理疏導(dǎo),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的,他們過來主要就是了解一下震后災(zāi)區(qū)人民的心理,做一些簡單的疏導(dǎo)。再加上他們不是所有人都會日文,所以工作進(jìn)展的也很慢。
回去的路上,陸聞舟喬伊還有顧弦之和向暖坐在了車的最后面,其他人識趣地坐在了前面。
來的路上沒見過陸聞舟笑的人,回去雖然也沒有看見,但明顯感覺到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柔和了不是一星半點,簡直讓人懷疑是不是不是同一個人。
段黎一路上一直看著窗外,好像是出來采風(fēng)的藝術(shù)家一般,看得特別認(rèn)真。
兩個女同學(xué)簡直要興奮死了,這一趟的福利也太好了,去的時候兩個帥哥同行,回來的時候變成了三個。而且顏值都那么高,他們身上那種冷冰冰的氣場更是讓人受虐般的想要靠近。
唯一遺憾的就是其中兩個明顯就是有女朋友的了,而且人家女朋友的美貌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剩下的段黎其實她們是認(rèn)識的,回國后還去她們學(xué)校做過演講,只是看起來和和氣氣的段博士,周身都透露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zhì),尤其是目光一直盯著窗外,明顯就是不想交談。所以兩個女學(xué)生也識趣地沒有主動打擾,只能偷偷摸摸地過一過眼癮。
喬伊兩晚都沒怎么睡好,現(xiàn)在坐在車上,突然來了困意,頭一點一點的,像是啄米的小雞。
陸聞舟看著好笑,把她的頭扳靠在自己的肩上,自己坐低了一些,輕聲說:“睡一會兒吧?!?br/>
話一出口,喬伊還沒怎么樣,兩個女生又是一陣激動:聲音也太好聽了吧!簡直就是蘇死了!
喬伊無奈地笑笑,靠在陸聞舟肩頭。自己老公這么受歡迎,也不知道是喜是憂。
她記得自己初次見陸聞舟的時候,其實很不愉悅,陸聞舟是滿臉血的從車?yán)锩娉鰜淼摹D菚r候自己確實被驚艷了一下,但之后兩人的溝通就不是那么友好了,甚至最后簽訂了“賣身契”。
這一切好像昨天才發(fā)生的事情,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