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賓忽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老頭,這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竟然會有如此之魄力。
希特勒眼神冷峻地盯著斯賓,斯賓覺得自己的肺腑內(nèi)心都被眼前這個小個子人看穿了。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情況,斯賓將眼光邁開,然后重新審視著希特勒。
希特勒看到斯賓艇長這番模樣,不禁嘲諷地一笑。
斯賓竟然被這笑聲瞬間給鎮(zhèn)住了。
“艇長先生,不得不說,你的確是我們第三帝國不可或缺的優(yōu)秀艇長,優(yōu)秀軍人,可是,作為政治家,你還嫩了許多?!毕L乩湛戳艘谎鬯官e后,就轉身坐回去了。
“這這這,···”,斯賓竟然開始有點語無倫次了。
“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向面前坐著的這個首相行一個標準的第三帝國軍禮!”希特勒昂起頭,看著斯賓說道。
沒想到,斯賓竟然果真這樣做了。
“嗨,希特勒萬歲!”斯賓立即站直身子,舉起右手,向希特勒立即行禮。
這時,希特勒得意的站起身來,背著手,向牢門走過去。
斯賓立即將牢門打開,恭敬地將希特勒請出了牢房。
羅姆看到希特勒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牢房,立即走向前,止住了希特勒,大聲質問道,“你,誰讓你出來的?”
希特勒掃了一眼羅姆,對著門口的沖鋒隊員說道,“把這個叛徒給我抓起來!”
羅姆這下蒙了,迷茫地看了一眼站在門口,荷槍實彈的沖鋒隊隊員。
沒想到,這些警衛(wèi),本來是羅姆的私人衛(wèi)隊,竟然鬼使神差的立即一擁而上,將羅姆按住,拷了起來。
希特勒,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沖鋒隊的秘密監(jiān)獄。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蓋世太保們,看到元首走了出來,喜出望外,立即迎了上來,其中,一伙人將斯賓按住。
希特勒轉回頭,看了一眼斯賓,對蓋世太保說道,“先生們,我命令你們放了斯賓艇長,他是我們的兄弟!”
那些扣住斯賓艇長的蓋世太保和黨衛(wèi)軍,立即將斯賓放開。
希特勒轉過身來,拉著斯賓的手,一起走上了希特勒的座駕,奔馳轎車。
不一會兒,希特勒的奔馳轎車就停在了希特勒的辦公地點,柏林國會大廈。
大廈前,擠滿了帝國的元帥和將軍,以及大批的記者。
希特勒站在臺階前,一揮手,眾人都靜了下來,希特勒得意的擺著各種炫酷的姿勢,心領意會的記者們大拍特拍后,希特勒開始了他的演講,“尊敬的先生們,女士們,今天,很榮幸,我們破獲了一起重大的叛變,我們的叛徒,整個德國的叛徒,日耳曼民族的叛徒,羅姆,在綁架了我后,最終被我們制服,這一切,都歸功于我身旁的這先生,帝國優(yōu)秀的潛艇艇長,斯賓艇長,他將會在德國歷史上畫上色彩濃郁的一筆!”
說完,希特勒轉身將斯賓拉向前。
于是,這位希特勒口中的英雄,立即就被鎂光燈包圍了。
看著各位記者盡興的拍攝后,希特勒又走向前,擺擺手,示意大家停下了。
“先生們,女生們,謝謝你們的熱情,不過,我們的艇長先生好像沒有準備好!”希特勒風趣地說道。
“哈哈哈!”眾人一片笑聲。
“不過,今天給大家展示的是帝國精彩的一幕,現(xiàn)在,我們該進行審判了,那個叛徒,帝國的敵人,將會得到他應有的懲罰,但是,對于拯救了帝國的斯賓艇長,他將得到榮譽和贊許!”希特勒大神的說道。
“喔!”眾人一片驚呼。
“現(xiàn)在,我宣布,斯賓艇長將就任第三帝國潛艇部隊的最高長官!”希特勒振臂一呼,大聲宣布道。
斯賓異常地驚訝,之所以和羅姆隊長媾和,就是為了能夠掌握帝國的潛艇部隊,從而贏得戰(zhàn)爭,現(xiàn)在,就這樣就搞定了,斯賓心里,驚喜之外還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
希特勒扭過頭來,信任的看了一眼斯賓艇長,斯賓艇長大為感動,堅定地向希特勒點了一下頭。
希特勒后退一步,走到斯賓跟前,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先生,第三帝國潛艇部隊,就交給你了!愿你能馳騁深海,為第三帝國建功立業(yè)!”
斯賓艇長立即舉起右手,對著希特勒說道,“元首萬歲,我必將誓死效忠帝國潛艇部隊!”
“很好,斯賓將軍,我們整個帝國都在關注著你,奮斗吧!”希特勒再次拍了拍斯賓的肩膀,大聲說道。
于是,希特勒和斯賓并肩站在一起握手的照片,立即充斥了德國的各大媒體。
高興之余,斯賓自然不會忘記自己的那個老搭檔,暫時的搭檔!
再一次,斯賓穿過厚厚的監(jiān)獄墻壁,來到了關押羅姆的那間囚室,這也真是幽默,這件囚室,原本是用來關押重刑犯,后來,竟然三次關押了德國歷史上最重要的兩個重量級人物。
不過,成王敗寇,羅姆隊長,這次沒人會來救他了。
斯賓已經(jīng)知道,羅姆隊長,明天就會被秘密處決。
斯賓再次走到羅姆隊長牢房前,這時的羅姆隊長,早已絕望了,這種絕望,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絕望。
羅姆隊長,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窗外的月光,冷峻地灑在羅姆隊長的臉上,羅姆隊長,此時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如此的蒼白,也如此地無力。
斯賓看著羅姆這副模樣,內(nèi)心不禁有一絲的愧疚,不過,這僅僅只是一絲,因為,希特勒更他說過,在斗爭面前,只要是你輸了,就算你有一萬個理由,結局是什么就是什么,只有兩種結果,那就是,要么成王,要么就是敗寇。
斯賓很想對羅姆隊長說聲對不起,可是,他知道,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在歷史中,不能每個人都是成功,既然有了成功,那么,你就必須的承受失敗的苦果。
羅姆隊長,嘴里不停的小聲地念叨著什么,聽起來,似乎是一種少數(shù)民族語言,但是,又似乎是一種詛咒,可是,無論是什么,斯賓也不會在聽到了。
斯賓看著羅姆隊長,緩緩地,又從墻壁穿了出去。
站在冰冷的城墻外,斯賓看著這個冷峻的夜色,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不過,德國的潛艇部隊,將會有一次深深的變革,因為,深海將不再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