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馳回來了?”
司皓鋒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你怎么知道的?
程丹汐看向他,沒有發(fā)問眼里的疑惑卻很明顯。
司皓鋒眉頭挑的高高的:“太簡單。”
程丹汐:……
好吧,他們之間傳遞信號的密碼也沒必要搞的太復雜,主要她不太會破解。
“怎么辦,我真的不希望這個時候他回來?!?br/>
司皓鋒嘆息著伸手將程丹汐摟在懷里,可他有他的無奈,不得不說,蕭馳這個時間點回來真的很好。
很多事情他不能明著做但蕭馳可以。
蕭家別墅,飛凌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用濕巾擦拭著他的武器。
一輛低調(diào)的黑色轎車駛?cè)朐鹤印?br/>
蕭馳雙手插在口袋里從二樓下來,眼睛看向窗外。
一身淺藍色休閑裝的程丹汐一甩自己束的高高的馬尾辮,邁著輕松的步子走了進來。
“來的真快。”飛湛撇撇嘴,不斷的打呵欠。
飛塵也頂著黑眼圈和亂糟糟的頭發(fā)抱著電腦抬起頭,呵欠連連:“瞧這神清氣爽的,就跟網(wǎng)上的女主角不是她似的?!?br/>
“呀,你們倆這是通宵打游戲了嗎?看著好憔悴呀。”
程丹汐不怕事兒大,樂呵呵的坐到蕭馳的身邊,瞧著對面“雙寶”開玩笑。
“汐姐,你這樣會失去我們的?!?br/>
飛湛瞪著眼睛和程丹汐爭吵,還不是張安志的事情,海城那邊第一時間將消息傳遞給了他們。
他們能怎么做?當然是善后了!
也怪他們都是夜貓子,尤其是飛塵,習慣性的掌控網(wǎng)絡(luò)的動態(tài),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程丹汐身份暴露的異常。
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們能做的就是將痕跡弄的自然一點。
可惜還是沒有很好的保住程丹汐。
“這段時間辛苦了,丹汐,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張家的人,他們不敢再揪著這么事情不放,至于警方那邊,有云晏在,你大可放心?!笔採Y的頭發(fā)還有些濕,應(yīng)該是剛剛洗過頭。
他身上還有著淡淡沐浴液的清香,唇角的笑容如沐春風。
程丹汐靈動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抿著柔軟的唇瓣沒有說話。
她有很多話想要問蕭馳,可這一刻,她什么都問不出來,只感受到他對她的暖意。
飛凌拿起自己擦拭干凈的槍支起身離開。
飛塵和飛湛對視一眼,均打著呵欠晃悠悠的往后院走去。
“阿馳哥,你去哪了?!?br/>
客廳里沒有別人在了,程丹汐很認真的詢問著他。
都過去這么久了,蕭馳一點消息都沒有,就連飛塵和飛湛都沒有查到。
剛開始她還很擔心,可是后來她有一種感覺,就算蕭馳不和他們聯(lián)系,難道飛凌也沒有和飛塵二人聯(lián)系嗎?
他們都知道,就連阿鋒都清楚,可唯獨瞞著她。
程丹汐不想胡思亂想,她很信任蕭馳,也很信任身邊的人,聯(lián)系蕭馳離開前她囑咐蕭馳做的事情,隱隱猜測出來是什么事。
“想到了?”
“想到了,但是,我想聽你說?!?br/>
程丹汐抿著唇看他,眼底透著倔強和擔心。
蕭馳無奈的笑了笑,克制著自己想要伸手去揉程丹汐頭發(fā)的沖動:“嗯,林飛的事情你都清楚了嗎?”
程丹汐搖搖頭。
“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我讓飛湛去盯著,他說一切正常?!?br/>
“肯定一切正常,因為林飛除了是一個傳話的人之外,他的任務(wù)就是協(xié)助沈茵涼保沈多軒在司家的地位,因為沈茵涼做了太多孽失去了在司皓鋒心中的信任,沈多軒又被你們送去了軍校,他剛好樂得清閑。”
蕭馳將查到的事情整理了一下,先撿著最簡單的說出來。
程丹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有了蕭馳的證實之后,很多以前的推測都得到了證實。
比如在精神病院的時候,他們那次去的很突然,林飛只能臨時挾持了308病房的漫千璇,趁著他們將注意力轉(zhuǎn)移的時候離開。
肖塘被他救過很多次,又是特殊的實驗題,在他被懷疑的時候,剛剛用肖塘做了掩護,將一切都推到了肖塘身上。
至于他為什么在訂婚宴的時候提醒她……
“那是因為他需要站在明處,吸引你們的注意力后,將另外一個人徹底的隱藏起來?!?br/>
蕭馳掌握的要比程丹汐多一些,見她沉思到便替她說了出來。
誰?
糜憶這個組織太龐大了,可為什么冒出來的人都是她身邊的人?
難道,林飛要維護的人也是她認識的嗎?
程丹汐咬著下唇,垂在身側(cè)的手緩緩握緊。
“肖塘和林飛你都了解,他們并不是黑客,沒有計算機方面的特長,他們肯定不會輕松的破解飛塵的侵入?!?br/>
他眼睛微瞇,看著身側(cè)的女孩子,有些不太忍心 。
程丹汐搖搖頭:“雖然飛塵認為肖塘是那個人,可我總覺得不像,我有注意到,他對電腦的操作是很簡單的,并沒有用什么特殊的編程?!?br/>
她在飛塵提到肖塘也是黑客的時候就多注意了幾次,雖然電腦在肖塘那里,也有可能是那個人將電腦提前設(shè)定好了或者教會了肖塘讓他這般操作而已。
“那個人,你也認識?!笔採Y吸了口氣:“你認識的人,除了司皓鋒和飛塵之后,還有誰的計算機操作令人望塵莫及?”
他不敢直接說出這個人的名字,想讓程丹汐有一個多度。
他從知道程丹汐的存在時就在關(guān)注著她,知道她在乎的人都有誰。
若是她信賴的人是她的對手,恐怕一時間她接受不了。
程丹汐半張著嘴巴,聽完蕭馳的話后,她的腦海里逐漸浮現(xiàn)了一張擁有著陽關(guān)般溫暖舒適笑顏的白凈臉龐。
她的臉瞬間變得蒼白一片,慌亂的搖著頭。
不,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是他?
她不信!
蕭馳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底浮現(xiàn)堅定:“七年前,他也在,丹汐,你不相信我可以去找司皓鋒求證,他,應(yīng)該早就猜到了,只是沒有將證據(jù)呈現(xiàn)到你面前罷了?!?br/>
怎么會這樣?
“不!不可能的!我不信!不信!”程丹汐紅著眼睛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對著蕭馳大吼,失控的朝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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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晚一更,明天上午補一章出來。
別問夕夕為什么,夕夕已經(jīng)頭頂鍋蓋,做好被砸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