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翩翩向她走來。
翩翩微瞇著美眸打量林森,右手執(zhí)鞭在左手手心上一下一下地輕敲著,像是在考慮先從哪里下手比較好。
林森冷汗淋漓,心中猶豫要不要說出她是女子的真相時,整個洞府像遭遇地震似的搖晃起來。
林森聽到波芭在門外怒吼:“翩翩!你這賤人!竟然從我床上搶人!”說著又對禁制發(fā)起攻擊,洞府內(nèi)又是一陣搖晃。
翩翩沒空再管林森,飛奔出去。“明明是我先在樹林里發(fā)現(xiàn)他的!你偷偷溜走先去搶人還好意思?!這小子的元陽我今日要定了!”說完兩女又開始乒乒乓乓地動起手來。
感謝救苦救難的波芭女神!打吧打吧,最好斗得兩敗俱傷。
翩翩和波芭斗得正歡,白蓮再次出現(xiàn)把她們分開。
“你們竟為了個男人打架,姥姥知道了很生氣。姥姥已經(jīng)決定把這小子的初夜給我,以后再讓他輪流伺候我們!”
床上的林森聽到門外的動靜,石化了。
翩翩和波芭似還不服,林森聽到白蓮大聲喝道:“你們連姥姥的話也不聽了?!”
兩女齊道:“翩翩(波芭)不敢?!?br/>
看來她們對白蓮口中的“姥姥”甚是忌憚,竟由著白蓮把林森帶走。
林森短短時間之內(nèi)就把三位美女的香閨游了一遍,她的心像坐過山車一樣又上又下。林森此時已沒有心情細(xì)看白蓮的洞府,因為白蓮一把她帶回洞府,就急不可耐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白蓮禁欲的漂亮臉蛋和她紅果果的**形成了強(qiáng)烈的對比,把林森刺激得不輕。
白蓮摸著林森的小臉蛋,露出個圣潔的笑容,在她耳旁呢喃:“真好,還持有元陽的修士已經(jīng)很少見了,到最后你的元陽還是我的?!?br/>
玉手拂過林森后頸,林森發(fā)覺自己又可以動彈了,立刻往后挪動屁股,大聲喊道:“我是女的!真的!”
白蓮眼神一黯,不理會林森所喊的話,一雙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那雙眸子像漩渦似的,讓人忍不住溺斃其中。白蓮忽而一笑,林森看著她的笑容,整個人都呆了。
真美啊,只要她一笑,哪怕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愿意為她摘下,還想被她壓在身下,狠狠地……
臥槽!她剛才在想什么?!
林森迅速地回過神,不由得一陣惡寒,她可沒有百合傾向!
白蓮見林森迅速地清醒過來,不由得對林森多了幾分好感,對林森越發(fā)勢在必得。一個煉氣期小修士的反抗她還不放在眼里,白蓮直接撲到林森身上,雙手朝林森的褲子伸去……
“啊……”
白蓮洞府傳出一聲尖叫,響徹整個相思門。
“白蓮師姐好久沒那么歡暢了?!钡茏蛹赘锌?。
弟子乙接過話茬,贊嘆道:“是啊!那剛領(lǐng)回來的小子雖看上去瘦弱了些,但沒想到還有這番能耐?!?br/>
在一旁的翩翩和波芭則是又羨又妒。
白蓮一腳把林森踢到床下,心煩意亂地穿上衣服,囑咐侍女把林森帶回地牢后,就急匆匆地去見姥姥。
林森回到地牢中,剛才被扒掉褲子的恥辱還歷歷在目,淚水在眼中打轉(zhuǎn),心中憤恨不已。
水浪見林森神色不妙,又聯(lián)想到林森這么快就回來,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安慰道:“林道友還年輕,若有什么難言之隱還是有很大的機(jī)會治好的?!?br/>
林森也不解釋,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詢問水浪和隔壁的男修:“聽兩位道友都是名門大派的弟子,相思門如此行事,就不怕引來禍端么?”
水浪和隔壁的男修雖不合,但也你言我一語地向林森解釋起來。
這相思門是近些年才成立的純女修門派。門派的創(chuàng)始人就是現(xiàn)在門內(nèi)修為最高的碧花姥姥,已是金丹后期。碧花姥姥有一門雙修功法,名喚《欲海生波》,相思門門下弟子全是跟隨碧花姥姥修煉這門功法。
《欲海生波》是一門讓修煉者專習(xí)雙修之術(shù)的功法。相思門的弟子都有男寵,地位的高低區(qū)別在于男寵的多少。白蓮、翩翩、波芭三人是姥姥的得意弟子,她們的男寵就有好幾個。男寵就是女弟子的私人物品,什么時候修為跟不上或者陽氣耗盡,就會被毫不猶豫地拋棄。
相思門不能明目張膽地抓修士,就把注意打到了一些低階散修和凡人身上。每隔一段時間,白蓮她們都會在通往青玉城的路上抓一些男性凡人。有靈根的就讓座下女弟子分了去,讓他們修煉之后再與女弟子練雙修之法。沒靈根和不肯做男寵的則直接被姥姥拿去練功,聽說到最后都煉成了人干。林森一看就是沒后臺的散修,遇到相思門只有被抓的份兒。
碧花姥姥有一個心愛的情郎,門內(nèi)上下皆稱他為“柳大人”,他與碧花姥姥感情十分要好,兩人幾乎是寸步不離。說來也怪,柳大人沒有修為,但卻精通各種煉丹術(shù)。林森被喂下的丹藥就是柳大人指揮手下煉的鎖靈丹,吃了不僅靈氣被封,配合相思門的獨特秘法,還能讓人動彈不得。
“我當(dāng)時隱藏修為,又不小心中了白蓮的美人計,才被抓來這兒。這里的男寵都被打上侍主的靈印,一生只能和侍主雙修,我有要睡遍天下美人的愿望,怎甘心留在這兒做男寵。好在我修為比其他男寵高,每次她們膩了自己的男寵來找我時我也是很樂意的樣子,所以才能活到現(xiàn)在?!彼艘幌氲奖魂P(guān)在這相思門的這段日子中,他不知錯過了多少美人,說話的語氣不禁有些悶悶的。
隔壁的男修嘲諷道:“我還以為你留在這兒樂不思蜀呢。”
水浪聽了道:“假正經(jīng),你就是知道你祖爺爺幫你點了魂燈,相思門不敢殺你才能說出誓死捍衛(wèi)處男之身這種惡心人的話吧?”
林森見他們又有斗嘴的趨勢,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這位道友,是怎么被抓到這兒來的?”
兩人俱都住了嘴,那男修把經(jīng)過詳說了一遍。
他叫箴景,是璇璣閣的內(nèi)門弟子。
上次的門派大招,箴景跟著璇璣閣眾人來到青云城,他單獨一人在城外時遇到從相思門逃出的男寵,上前相救時被碧花姥姥抓回了相思門。箴景是璇璣閣元嬰道君箴仕德的玄孫,箴道君對這個直系血脈的玄孫寵愛非常,從出生起就為他點了魂燈。若是箴景發(fā)生意外,魂燈會顯示他生前經(jīng)歷過的全部事情,相思門膽子再大,也不敢惹上璇璣閣這樣的大門派。門內(nèi)眾人也看出箴景是個貞潔烈男,若是強(qiáng)逼他雙修,箴景恐怕真的會自盡。面對殺不得嫖不得的箴景,三女尤其是翩翩最喜歡在心情不好時來地牢拿箴景出氣。
林森聽了心中暗嘆箴景也算是好運(yùn),不然以他的脾氣,恐怕早就被碧花姥姥抓去煉成人干了。此時林森的腦子亂糟糟的,她正努力把聽來的消息都消化,沒想到白蓮去而復(fù)返,把她給帶走了。
白蓮把林森帶到一座洞府前,對林森道:“姥姥要見你,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哼哼……”白蓮說到最后發(fā)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眼睛瞟向一邊。
林森順著白蓮的目光看去,只見兩個侍女抬著一具白昂裹著的尸體從洞府內(nèi)走出來。白昂并未把尸體包裹完全,尸體裸、露的部分枯燥干黃,就像林森看過的探索節(jié)目中的木乃伊一樣。
林森聯(lián)想到剛聽來的“姥姥喜歡用活人練功”的話,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勇氣向前邁出一步。
白蓮臉上閃過一絲不耐,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踹向林森屁股,這倒霉孩子,就這樣滾進(jìn)了碧花姥姥的洞府里。
“喲,柳郎你瞧,我有那么恐怖嗎,這姑娘被嚇的,衣服都被汗?jié)裢噶??!?br/>
嬌憨的聲音在林森的上方響起,林森抬起頭,映入眼簾的碧花姥姥面如初開的春花,看上去如無害的少女一般,她彎下身用手輕輕抹去林森額上的汗水,把一道神識探入林森體內(nèi)……
碧花姥姥滿意地收回神識,笑瞇瞇地問了林森的名字,還有體質(zhì)是不是天生之類的問題,林森除了名字是說真話之外,其余一問三不知。碧花姥姥也不在意,只要林森是純陽之體,這就足夠了。
只見碧花姥姥歡快地跑回上首,抱住一個年老的男子,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柳郎,這真是太好了!這姑娘真是純陽體質(zhì),有了她我神功大成指日可待。我再也不用吸那些凡人的陽氣了,你也不用吃那些凡人的醋了?!?br/>
那叫做柳郎的老頭只是微微一笑,對碧花姥姥溫柔地說:“只要花花你高興就好?!边@柳郎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柳大人”了,沒想到看上去如此蒼老。
碧花姥姥聽了甚是感動,玉臂環(huán)過柳郎的脖子,旁若無人地親熱起來。一個看上去是嬌嫩的十五六歲少女,一個是年邁不堪的老頭子,林森在下方看著樣貌像是祖孫倆的二人親熱,只感到陣陣荒謬。
碧花姥姥和柳郎熱吻一陣后,才想起林森。她婷婷裊裊地走到林森面前,輕撫林森的臉龐:“好姑娘,在你助我神功大成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林森傻乎乎地問:“我助你練功后會怎樣?”
碧花姥姥聽了一愣,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玉手半掩粉唇,嬌笑聲不斷。她笑了好半天才停下來,愛憐道:“真是個傻姑娘,若我神功大成,你就是我們相思門的大恩人,到時候我就為你立塊往生牌位,讓門內(nèi)弟子日日夜夜地供奉你!”
隨即對屋外的白蓮道:“吩咐下去,林森姑娘可是貴客,都給我好吃好喝地招待!”
草泥馬的往生牌位!她都死了要牌位給誰看!被眾女恭恭敬敬“請”回地牢的林森忿忿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