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凌兩人開著摩托車很快就來到位于r縣北面的北角食街,值得一提的是經(jīng)過多次被薛文娟抱著腰的洗禮,嚴凌對被薛文娟抱腰這個事件已經(jīng)可以平靜對待了,雖然啊,當薛文娟的手放到他腰間的時候心里還是會泛起一點點漣漪,但怎么說他也沒有再像第一次那樣立即石化于原地了。這也不能說不是一個進步啊。雖然開車的時候沒少“磕磕碰碰”但畢竟生命無價嘛,嚴凌啫只有忍住“波濤洶涌”的心情,專心地開車了。
北角食街位于r縣北角,按照地理位置,故命名為北角食街,北角食街是集飲食,沐浴,桑拿為一體的商業(yè)地段,占地廣闊,呈帶狀分布,以一條街為布局,因其主要經(jīng)營飲食,以休閑為附,而且整條街都同在一家公司名下,所以命名為食街。
嚴凌兩人來到北角食街一處叫天王廚府的酒家前,在附近找了個停車位放好摩托車。
不得不說,北角食街以一條街為布局的主意真的是非常的好,在街道兩旁林立著各種各樣的食廝,酒家,休閑場所。給人這里就是一條街的感覺,而且這里的生意是非?;鸨?,光看在街道零星分布的停車場里面塞得滿滿的轎車就知道,這里的人流量有多大了。而作為北角食街最出名的天王廚府,那更是不得了了,不但是自己負一負二層的停車場爆滿,就連隔壁的停車場也快要被前往天王廚府的客人的車給塞滿了。嚴凌他們艱難地在離天王廚府一百米遠的地方找了個摩托車停車位放好摩托車,然后步行到天王廚府。
還沒到門口,嚴凌就遠遠看見門前的一張牌子上寫著“嚴府壽宴——三樓錦繡廳”。之前嚴凌就給過電話他爸問清楚壽宴在那里辦了,正是牌子上寫的三樓錦繡廳。于是嚴凌問清楚錦繡廳的位置就帶著薛文娟往三樓而去。
在這里值得一提的是,因為天王廚府里面的人太多,所以薛文娟兩只手緊緊地拉著嚴凌的右臂害怕走丟,而嚴凌的另一只手則提著今天在郵局取的包裹(取回來的時候嚴凌已經(jīng)找了一個包裝袋裝著了)和他們兩人今天逛街買下的禮物。一眼看上去,他倆的樣子就是一對來吃飯的小情侶。當然,薛文娟不知道是沒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還是沒有去在意,但嚴凌呢,卻是想到這種情況正笑的合不攏嘴。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三樓,而且,兩人是走樓梯上來的,雖然酒家方面為了分流人群已經(jīng)安裝了四個電梯,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里的生意今天特別的好,坐電梯的人實在是太多,嚴凌兩人不想去擠,就選擇走樓梯了。在上樓期間薛文娟的手一直沒有拉著嚴凌的手臂,雖然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嚴凌就樂得這樣。
兩人上完樓梯,在通道這頭,遠遠就看見一個身高比嚴凌稍矮,身材健壯,相貌和嚴凌有四五分像的中年男人在錦繡廳的門前迎接到來的客人,那是嚴凌的父親,因為嚴凌長得和母親比較相像,所以嚴凌倒只有四五分像他老爸而已。有老爸站在門口,這也省的嚴凌自己去找錦繡廳在哪里了。
“爸,我來了?!眹懒鑾еξ木曜哌^去,不冷不淡的向他爸說道。跟老爸打完招呼,嚴凌向宴會廳里面看去,來到的人還不是很多,十多張桌子起碼還有幾張是還沒有人坐的,有的桌子也還沒有坐滿人,在席間有幾個人正在安排服務員招呼客人喝茶水,用茶點,那是嚴凌的幾位叔叔和家人。
聽到嚴凌的聲音,嚴厲飛轉(zhuǎn)過頭來,“嗯,好,來了就幫我在這里迎接客人,我進去和你叔他們先招呼一下客人。”嚴厲飛看著嚴凌吩咐道,說完,才注意到旁邊挽著嚴凌手臂得薛文娟“咦?這不是小娟嗎?好久不見咯,真是越大越漂亮了?!眹绤栵w驚喜道,說完雙眼看著薛文娟挽著嚴凌的手臂,笑容有些玩味。
薛文娟這時候才想起自己的手還挽著嚴凌的手臂,臉紅地把挽著嚴凌的手縮走,“是啊,嚴伯伯,好久不見,生日快樂?!毖ξ木晏鹛鹨恍φf道,說完在嚴凌提的三袋禮物中拿起自己買的禮物,雙手遞到嚴厲飛面前,“嚴伯伯,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這是我買給您的禮物,你拆開看看喜不喜歡?”
嚴厲飛微笑著接過禮物,“人來了就好了,還帶什么禮物呢。禮物就先不拆了,小娟買的伯伯肯定喜歡。來,伯伯帶你進入坐下休息一下,這里人多,讓嚴凌自己在這迎客好了。”說著就想把薛文娟領進宴會廳里面。
“不用了,嚴伯伯,反正里面的人我也不認識,自己一個在里面也是無聊。不如就讓我在這和阿凌一起迎客吧。”
“嗯,好吧,既然你不想那么早進去的話就在這陪跟嚴凌一起迎客吧。小娟就是好,要是誰能娶你做媳婦就真是太幸福了。”嚴厲飛聽薛文娟說自己還不想進去,要在這陪嚴凌也就不勉強,只是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又玩味得看了看兩人,還拍了拍嚴凌的肩膀,對嚴凌交待道“等下你站在門口把客人迎接過來請他們到里面就行了,里面有我和你叔叔他們招呼就行了,雖然那些人都認識你,但到底你認識的還在少數(shù)?!?br/>
嚴凌點點頭算是答應了,說真嚴凌父親的朋友認識嚴凌的人要比嚴凌認識的多得多,畢竟嚴厲飛以前是出來混的,先不管他混得怎么樣,但嚴厲飛認識的人還真不少,再加上嚴厲飛公司的員工,那么在嚴厲飛朋友中認識嚴凌的人,起碼是嚴凌認識的十倍??!加上嚴凌只有可憐的六年記憶,所以嚴厲飛這么多朋友中,嚴凌很多就只有那么一面之緣,有時候嚴凌在街上走著的時候嚴厲飛的朋友跟他打招呼嚴凌也只能愣在哪然后問他是誰了。
所以嚴厲飛這么吩咐嚴凌,嚴凌還樂得這樣子,任誰,要自己去招呼一些自己不認識,而這些自己不認識的他們又認識自己,還可能會時不時跟自己寒暄的人,都會覺得別扭。吩咐完嚴凌,嚴厲飛又對薛文娟說“小娟等下叫嚴凌給你搬個椅子,別站累了。”
“知道了,伯伯?!毖ξ木陸?。
“爸,等等。”嚴凌在嚴厲飛轉(zhuǎn)身要進宴會廳的時候叫住了他。
嚴厲飛疑惑地回過頭來,嚴凌遞上一個包裝袋“這是姐和哥給你買的,你一起拿進去吧。”在嚴厲飛接過那份禮物,嚴凌又遞上一個包裝袋,“這是我給你買的。”
“你也給我買禮物?剛才打電話我就是為了這個嗎?”嚴厲飛接過嚴凌的禮物,問道。
“不是,我打電話給你是為了另一件事。不過也是買給你的禮物,但不是這個?!眹懒璐鸬馈?br/>
“不是這個?那是?”嚴厲飛問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嚴凌還是不告訴嚴厲飛自己買金店的事。
嚴厲飛也沒理會那么多就到宴會廳里去招待客人了,嚴凌不知道去那里搬了張椅子讓薛文娟坐下,自己則站在那里等待來客,不過薛文娟并沒有坐下,而是現(xiàn)在嚴凌身邊和他一起迎客,因為嚴凌兩人的身高不算矮,所以多數(shù)到來的客人都老遠就看見他們,自己走過來。
每每有客人到來,都是別人先過來給嚴凌過來跟嚴凌打招呼“阿凌啊,原來你在這里迎客???這位是你女朋友?。俊薄鞍⒘璋?,你今天你做迎賓呢?咦?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嘛,不介紹介紹?真是金童玉女。”“阿凌,你站在這做什么呢?你爸呢?這位是你女朋友?真漂亮。”“阿凌,怎么就你一個人呢?你姐和你哥呢?這個是你女朋友吧?好小子,人長得帥,女朋友也這么漂亮,等下給叔叔(伯伯)介紹介紹哦?!薄叭?,要您在這接待我們呢?這位是三少的女朋友吧?真是漂亮,老板真有福氣,兒子這么帥,兒媳婦這么漂亮!”“……”來人多數(shù)都是嚴厲飛的一些親戚啊,朋友啊,還有就是嚴厲飛公司一些員工啊什么的,叫嚴凌“三少”的多數(shù)都是嚴厲飛公司的人,因為在前些天,嚴厲飛在一次公司會議上說“過兩天我生日,大家有空就賞臉到北角食街的天王廚府錦繡廳啦喝兩杯,呵呵”所以今天嚴厲飛公司來的人還是不少的。沒辦法來的人都認識嚴凌,而嚴凌卻不是個個人都認識,甚至可以說嚴凌認識的人,在來人中十個都沒有三個。
而薛文娟就跟不用說了來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至于那些人說薛文娟是嚴凌的女朋友的時候,薛文娟就只是紅著臉沉默,嚴凌則在一邊說道“呵呵,這個只是我朋友啦,喏,我爸在里面呢,今晚喝多兩杯啊,你自己進去吧,好嗎?我還要在這等后面的人,招呼不到,見諒見諒啊,呵呵,里面請。”至于別人信不信他們倆只是朋友呢,就只有問聽的人了。
到了晚上七點多,嚴凌迎來最后一個客人,就是今天在金店見到的陳卓文。
“呵呵,陳叔,是不是我的事耽誤您了?”陳卓文過來,嚴凌歉意地說道。
“還好說呢,你小子這么晚才叫我過去,真是的。”陳卓文看著嚴凌沒好氣地說道,“咦,這個小姑娘,阿凌,是你女朋友嗎?你小子今天下午的時候還沒給我介紹呢。”這時候陳卓文看著薛文娟又說道。
“呵呵,陳叔你說的我也想才,就是不知道別人愿不愿意呢?!眹懒杪柭柤缈戳丝囱ξ木暾f道。
“要死了,拿人家來開玩笑。”薛文娟沒好氣地打了一下嚴凌佯怒道。
“好了好了,時間也有些晚了,咱們進去吧,要開席了,大家都餓了”嚴凌笑了笑。
嚴凌帶著薛文娟、陳卓文兩人坐到主桌嚴厲飛旁邊。
“老陳,事務所很多事情嗎?這么晚?!眹绤栵w向陳卓文問道。
“沒有,幫你兒子辦點事。”陳卓文答道,然后回過頭來把嚴凌今天嚴凌給他的卡還給嚴凌,對嚴凌說,“手續(xù)基本搞定了,等這幾天劉老板把事務處理好就可以正式接收了,怎樣?是我?guī)湍愀惆终f還是你自己說?“
”接收?接收什么?阿凌,出什么事了嗎?”嚴厲飛聽得不清不楚,皺著眉頭向嚴凌問道。
“沒有,就是今天心血來潮,買了間金店給你當生日禮物。不過,用的是你那五十萬。”嚴凌在桌面上拿起一塊茶點塞進嘴里,不咸不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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