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里是什么意思?”聶末問道。
“樓下,有套房子要出租?!毕男∪菪Φ?。
“真的,那太好不過了,你們住得近有個照應最好了。”聶末笑道。
“這錢我來出?!惫碓碌馈?br/>
“那行,以后我還給你。”聶末道。
“還什么,我的錢只要夠我和孩子用的就行?!惫碓碌?。
“咦,不對啊。”夏小容狐疑道,“要還也是語嵐還嘛,你這是什么意思?!?br/>
“其實語嵐也算是聶末的小姨子,這有什么奇怪的?!惫碓碌?。
“是啊,我都沒有反應過來。那好就這么定了?!毕男∪菖陌宓?。
冷憐紫沒有發(fā)表意見,她只是在想這層關系是不是也成了聶末和莫語嵐之間另一道墻呢。
聶末去酒店的路上還想著另一件事情,還是關于上官柔的,關于上官柔的身世她的母親當初去巨人島不是無心之失,而是有目的地,那么是誰派她去的,難道還是那派上官柔去的女人嗎。
其實不論是不是已經(jīng)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思緒間聶末已經(jīng)到了酒店,找到莫語嵐他們將事情說了一下,莫語嵐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快就解決了房子的問題。
但錢是鬼月出的,而且那里的房子每月的費用可不低,莫語嵐的心里當然是想以后得把錢還給鬼月,但是這不小的數(shù)目對于她現(xiàn)在的處境而言也不是那么好還的,所以聽見這個消息之后她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擔心。
莫語城當然明白自己的姐姐的心思,所以一直打著手勢。
莫語嵐看見自己的弟弟如此懂事也是心下寬慰,莫語城的意思是說他會馬上去找工作。
聶末道:“錢你不用擔心,以后在說?!逼鋵嵥窍胝f自己幫她還的,但是這樣說的話,會讓莫語嵐多想,所以沒有說出口。
聶末幫她拿著行李很快就回去了,由于時間問題,聶末已經(jīng)不打算去看看他們的新家,送他們到了門口就直接離開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黑,他趕回去剛好,不然在晚些到那里的話可能已是凌晨,說不定那個空屋中的女人又去找秦木云,那么他又要等許久。
魯力已經(jīng)回家了,有個健壯的男士幫著打理也是不錯的,其實這套房子里面應有的都有,而且莫語嵐他們的東西實在是不多。忙下來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但是這里畢竟是別人住過的房子,最起碼那些床單被套這些得換換,夏小容直接讓魯力去辦這件事情而莫語城也跟著去了,剩下她們幾個在房子里聊起了天。
莫語嵐也告訴了她們聶末為什么沖沖離去的緣由。
鬼月道:“這樣看來,那個女人很重要,也很關鍵?!?br/>
莫語嵐點頭道:“是啊,但是真奇怪,她怎么會住在那好久沒有人住的房子呢,是最近才住進去的,還是已經(jīng)住了好久?!?br/>
冷憐紫笑道:“這個問題,我相信聶大哥很快就能搞清楚,進那樣的地方對于他而言很簡單,里面的人即使知道有人來了,也不敢大叫的,不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br/>
“恩?!蹦Z嵐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然后道:“鬼月姐,這錢我會盡快還你的。”
“你這是什么話,我也不缺這些錢,夠用就行,你想的應該是存錢買房子,這租房子也不是長久之計?!惫碓碌?。
莫語嵐只是笑了笑,買房子她可沒有想過,這城里買房子她可買不起,但是也可以作為一個努力的方向。
夏小容接嘴道:“你別擔心,有聶末呢,雖然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錢,但是他想找錢應該不是很難吧?!?br/>
“他?!蹦Z嵐愣了一下,看了眼冷憐紫。
冷憐紫就怕夏小容多說話,說到莫語嵐和莫紫凝的關系,這樣的話莫語嵐可能就不會接受這樣的好意。于是主動道:“小容姐,你覺得聶大哥想賺錢不難怎么個賺法?!?br/>
“恩,很簡單啊?!毕男∪莸?。
“怎么個簡單法?!惫碓乱彩丘堄信d趣的問道。
“他不是有那身本事嗎?!毕男∪菀妿兹擞行┎粦押靡獾男θ萦仓鷼獾馈?br/>
“雖然聶末看似有那些能力賺錢不難,但是也不是說賺就賺的?!惫碓碌?。
“是嗎,其實我也只是隨口說說?!毕男∪萏鹛鸬囊恍?。
薛女士從洗手間出來就聽見夏小容的話,問道:“說什么呢,小容?!?br/>
“哦,說聶大哥要是去賺錢難不難?!?br/>
“他嗎?!毖ε繐u搖頭,笑了笑。
“怎么了,看你的樣子,他不是賺錢的料,那以后憐紫怎么辦?!毕男∪萜沧煲恍?,把矛頭一下對準了冷憐紫。
“只要不餓死就行了。”冷憐憐紫略顯羞澀道。
“也是,和他南征北戰(zhàn),幾天不睡覺,幾天不吃飽飯那是常事,只是你這大美人,你看你皮膚越來越差了,氣色這么不好,老得快?!毕男∪荽蛉さ馈?br/>
“不是吧?!崩鋺z紫還真信了夏小容的話,本能的摸了摸臉,幾個女人頓時笑開了花。
“別聽她的憐紫,你好好的?!毖ε啃Φ馈?br/>
“是啊,憐紫你這樣好的皮膚是有人羨慕才這樣說的?!蹦Z嵐抿嘴笑道,“特別是某個當媽的人,也不知道生了孩子后臉上會不會出現(xiàn)雀斑。”
“別亂咒我。”夏小容大皺眉頭道。
“沒人咒你,不過呢語嵐說得對,你可得注意了?!惫碓乱彩莿e有用意的笑道。
“你們這是合起來欺負我了?!毕男∪菽谴蟠蟮难劬σ晦D,一副要報仇的摸樣。
薛女士首先道:“哎呀,我忘了我還有事情?!?br/>
接下來鬼月莫語嵐冷憐紫也是找了理由急忙遁去,只留下夏小容一臉的怒容。
此時在夜色里開車急駛的聶末已經(jīng)進入了小鎮(zhèn),將車停好后,直接往那空屋走去,在他經(jīng)過莫語嵐家的時候,突聞屋里傳出了聲音,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以他的耳力倒是聽得真切。
聶末覺得可能有人在里面,這莫語嵐一家剛離開,現(xiàn)在就有人來了,在好奇之前他已經(jīng)翻墻而過,腳一落入院中,仔細傾聽了一會那聲音也是越來越清晰,也更加的肯定了他的想法。
聶末已經(jīng)站在房門外,門是虛掩的,鎖完好,這人要么有鑰匙要么就是開鎖的高手,因為這樣的鎖雖然不是什么防盜的,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打開。
聶末輕輕的推開了門,樓上翻找東西的聲音更是直入他的耳內(nèi),就在他打算上去看看的時候,已經(jīng)看見樓梯口晃動的光,應該是手電。
聶末急忙退了出去,已經(jīng)聽見了急促的下樓聲。
門很快慢慢的打開,里面的人慢慢的露出一個頭好像很小心的觀察外面的情形,其實這樣的小鎮(zhèn)這個時間外面已經(jīng)不會有人走動。
那人覺得一切無恙的時候,一出門就看見了聶末那高大身軀擋在了他的面前。
“聶末!”此人竟一下叫出了聶末的名字。
這倒是讓聶末愣了一秒鐘,對方已經(jīng)繞開他想跑出院落,但是聶末已經(jīng)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衣領毫不客氣的將其摔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聶末一聲怒喝。
那人痛得仿佛沒有聽見聶末的聲音,一直哀鳴的摸著自己的腰。
聶末此時看見這人覺得甚是面熟,在仔細一看時頓時一驚,此人就是關橫他們的好兄弟,至今聶末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聶末只是對關橫和偏瘦的那個青年印像較深,還有一個是個高個子,挺瘦,而此人雖然一直與他們在一起,但平時幾乎不說話,而且甚是普通,所以他從未多留意。
聶末一把抓起地上的人進了屋,然后打開了燈,看著對方那已經(jīng)漸漸好轉的臉色,冷然道:“你是來偷東西的,你們關系那么好你也做得出。”
“不是,我不是那種人?!睂Ψ郊泵φf道。
“哦?!甭櫮┪⒉[著眼睛,明顯不信道:“你叫什么。”
“關孟,我和關橫同姓?!?br/>
“恩,那你現(xiàn)在來做什么,莫語嵐姐弟可是離開了,我相信你應該是知道的?!?br/>
“對,我知道。”
“既然如此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甭櫮┌櫭嫉?。
“我,我......”
“如果你不打算說我也不為難你,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關橫,讓他們來看看,看他們怎么處理你,是痛打你一頓,兄弟之情了斷,還是我通知鎮(zhèn)長。”
“鎮(zhèn)長,為什么要通知他,即使我偷點東西,也不至于驚動他。”
“哦,我還有理由相信這房子里有些詭異的事情是你做的,比如下毒害我和語嵐?!甭櫮├湫Φ?。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關孟急忙道。
“不是!我聽你這口氣好像知道這件事情?!甭櫮┑?。見對方不說話,他又道:“如果你告訴我你來做什么,我可以不追究這件事情,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就當做沒有發(fā)生過。”
“我承認我是來偷東西,但是我沒有辦法?!标P孟遲疑了一下決定說出來。
“你的意思你也有苦衷?!?br/>
“恩,我有把柄在別人的手中,我必須得做?!?br/>
“誰讓你做的?!甭櫮﹩柕馈?br/>
“就是秦鎮(zhèn)長?!?br/>
“是嗎?!甭櫮┖孟褚膊皇悄敲吹捏@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