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逃
——————————————
......
西門豹站在河邊一言不發(fā),似乎早就預(yù)料到陸安康會逃走的他將注意力只放在了那三具尸體上面。
連半句去下令追捕陸安康的話都沒有。
不多時,親兵們對尸體仔細查看了一遍后,回復(fù):
“大人!尸體果然有毒!毒入骨髓,應(yīng)該是死前就服下了毒藥!”
死前就服下了毒藥?
西門豹沉思著,根據(jù)檢查:這毒藥乃是劇毒,見效時間不過數(shù)息,但當時將三老投入河中的時候,他們依舊掙扎,會是在什么時候服下的毒呢?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西門豹面色一變:“難道是......”
親兵長見狀,急忙問道:“大人可是想到了什么?”
zj;
西門豹問道:“當時扔三老下河的是誰?”
親兵們回答:“是我們幾個???”
眼前這些人都是魏文侯親自給他挑選的親兵,個個忠心耿耿,算是西門豹的親信。
所以,不應(yīng)該是他們做的!
親兵長回憶了一下、瞬間想到了:“不對!在我們之前,是府衙的人把三老給扣住,當時混亂,具體他們有沒有趁機做什么......屬下也不清楚。”
“立刻回去!將府衙所有人押到堂前問審!”
西門豹當機立斷帶著六名親兵轉(zhuǎn)身回府衙。
他應(yīng)該早就注意到,連那個陸安康都已經(jīng)提醒過:“你自己都處在危險當中,尚且不知,還有心思操心別人的事情?”
眾人加速往府衙趕回。
而早已經(jīng)空了府衙,再度證明了陸安康所說的危險。
“那些衙役都不見了.....”
面對著這般局面,連一向冷靜的西門豹也不由得有些慌張,他甚至都不敢想如果這些人之前就對自己動手......恐怕自己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后怕是此刻,不可避免的感覺。
......
幾乎在同一時間,得知陸安康失蹤的廷掾震怒:
“竟然又失蹤了?活生生一個人你們都能跟丟?而且還被西門豹發(fā)現(xiàn)了我們安插在府衙的奸細?”
他沖著青衣劍客等屬下怒斥著。
青衣劍客言道:“大人,屬下瞧見那位君侯大人被西門豹綁到了漳河邊,想必下場應(yīng)該和三老和巫婆一樣都給沉河喂魚了......畢竟,以西門豹大人的性格知道了府衙竟是我們的奸細之后,做出這種事情、不足為奇!”
“的確......”
廷掾喃喃道:“如果那小子沒有公開自己的身份,西門豹真的會這么做,那個狠辣的家伙!那個君侯難道沒有帶下屬嗎?怎么不動手?”
“根據(jù)屬下觀察,一直未發(fā)現(xiàn)那位君侯身邊可還潛藏著別的下屬......”
青衣劍客言道:“或許是對方實力太高,所以屬下無能未能得見!”
廷掾沒有再跟青衣劍客等人交流,急匆匆離開,去了后院。
青衣劍客身邊一家丁言語道:“大人的色癮莫非又上來了?”
青衣劍客立刻喝斥了那家丁的多嘴,然而自己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朝著廷掾離開的方向望去,并沉思良久。
后院內(nèi)。
一片春色,伴隨著一陣短促的‘鼓掌’聲后。
廷掾離開了一位妾侍的房間,一路便往后院去了。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順著那沒有關(guān)嚴的房門溜了進去,那身影先是躲在墻角暗中觀察著床上的動靜。只瞧見那妾侍未著衣裝,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
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