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凡盯著白展鵬的表情看了好久,沒有發(fā)現(xiàn)他臉上表情有什么疑點??墒?,腦海中關于劉小桃與肖赫說的話依舊回蕩在耳邊。
白御凡搖了搖頭,“不!你以前不是這樣!”
白展鵬瞇著眼睛,。好像一些秘密被別人窺探了,“你知道了什么?”
“你坐牢了!”白御凡實在不想再在心中憋著忍著了,他一語道破,“我根本就不是你親生的!”
白展鵬突然大笑起來,“哈哈,誰告訴你的?”
白御凡想到,肖赫那么擔心劉小桃的安危,一定就是擔心白展鵬知道了自己是因為劉小桃才被害入獄的,那么劉小桃的安危一定會岌岌可危。
“這件事只要打聽一下,香港誰會不知道?”白御凡轉開話題,“你告訴我,我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
“你沒有父母,我就是你的父母。”白展鵬一直以來,都把白御凡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看待,即使是在白御凡與自己對抗的時候。
“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姓什么,我父母到底是誰,爸,你告訴我,我真的是收養(yǎng)的嗎?”白御凡表情中有著濃濃的悲傷,這些悲傷,白展鵬從來沒有見到過。
白展鵬明白白御凡的為人,縱使自己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他也不會對自己不管不顧的,而且,現(xiàn)在是關鍵時期,自己一定要穩(wěn)住白御凡,才能夠一步步的找到背后的黑手,于是白展鵬表情沉重的說:“你是我從孤兒院領養(yǎng)的,我也不知道你姓什么,更加不會知道你父母是誰?!?br/>
白御凡對親人的希望,一瞬間,被白展鵬的話打消了所有年頭,瞬間覺得渾身冰冷。
“兒子,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你只有我這么一個親人,而我,也只有你這么一個兒子,所以,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白家都不會垮下來的?!?br/>
白御凡搖了搖頭,“我沒有一個無惡不作的爸爸!我收留你,就當是你20多年前對我的收留的報恩,你報仇的事,我不會插手!”
白展鵬剛想再一次勸告白御凡。誰知白御凡拉開門。走出了臥室。
白展鵬搖了搖頭。輕聲嘆了一口氣,“哪有人跟跟錢跟地位過不去的!”
“白御凡,伯父呢?怎么不出來吃飯?”梁力行看到白御凡冷著一張臉走了出來,正在擺碗筷的雙手也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下來。
“他不吃了。你先吃吧、”說罷,白御凡坐在了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周圍的空氣,冷的就要凝固了。
“小梁啊,你做的飯菜真香?!卑渍郭i從臥室走出來,滿臉笑意的走向餐桌,一副饞嘴的樣子。令梁力行感到信心倍足。
“可是……”梁力行拿著筷子指向白御凡,心想。剛才白御凡不是說不吃的嗎?
“哦,剛才我感到頭有些痛,不想吃飯,現(xiàn)在覺得好多了,肚子也就餓了?!卑渍郭i摸著肚子。像極了一個饞嘴貓,盯著餐桌的飯菜。
白御凡第一次見到白展鵬這幅嘴臉,心中有一種不好預感襲上心頭。
以白展鵬這幾十年的闖蕩經(jīng)歷,縱使坐牢脾性改變了,可是,也不會變的這么大!一定是心中又在盤算什么事情,才會變的這么和善。
“你們先吃,我有事出去一下。”白御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他丟下一句話,甩開門,就走了出去。
“伯父,他怎么了?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梁力行等大雙眼,不解的問道。
白展鵬慈祥的笑道:“剛才他才知道這20多年來我隱瞞他的秘密,可能一時接受不了吧?!?br/>
梁力行停下了正在夾菜的筷子,好奇的問道:“伯父,什么事能讓你們父子兩個翻臉???”
白展鵬依舊笑臉相迎,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似的,“他是我從孤兒院領養(yǎng)的!”
梁力行手中的筷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他嘴巴張的老大,這個突如其來的信息,讓他難以接受。
“你說的是真的嗎?白御凡不是你的……”
“是真的,那個領養(yǎng)證明還在潭曉爸爸那里保存著?!毕氲竭@里,白展鵬的眼睛一亮。原來那張領養(yǎng)證明他一直放在了潭曉父親那里,如果不是隨口一提,他還不會想起來。如果這么想的話,那么白御凡知道自己是領養(yǎng)的,一定也是從潭曉口中得知的了!
“伯父,你在想什么……”梁力行突然覺得剛才白展鵬臉上的表情十分可怕,那么陰森恐怖的白展鵬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白展鵬的臉上突然又展開了笑容,“哦,沒什么,我就是想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小梁啊,伯父有件事情想要求你,你可以答應我嗎?”
“伯父,不要說什么求不求的,你直接說,只要我梁力行可以做到的,我一定盡力!”梁力行早就聽聞白展鵬的勢力,暗自忖道,如果幫助白展鵬做事,以后還愁自己沒有榮華富貴,沒有大好前途嗎?
“你幫我看看白御凡平時都跟誰來往,我想我這個兒子在外面奔走了好多年了,我這個做爸爸的也沒有關心過他,這次我從國外回來,雖然生意上暫時失敗了,可是,我總覺得自己欠了白御凡很多很多,我希望這次可以彌補他,所以……”
“伯父,這件事還不容易嘛,我跟白御凡整天形影不離的,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梁力行臉上的笑容比春天盛開的花兒還要美麗。
白御凡從地下停車場,一路開車走到走到劉小桃公寓樓下。
“喂,潭曉,我是白御凡,我找你有點事,你可以下來一下嗎?”白御凡實在不想上樓,更加不想見到肖赫!
“白哥哥,外面雨那么大,你上來吧,小桃都在這里呢?!碧稌月牭桨子步o自己打電話,開心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在一旁吃飯的劉小桃聽到潭曉稱呼白哥哥,看到她臉上喜不自禁的表情,緩緩的放慢的吃飯的速度。
而祁陽,更是心中的妒火猛燃。自己的未婚妻,給別的男人打電話,叫的這么親熱,而且表情十分開心。
掛了電話之后,潭曉開心的跟劉小桃說:“小桃,我下去接一下白哥哥,你們先吃。”
說罷,匆匆的走下了樓去。
“哎,你沒有帶傘……”祁陽的聲音被潭曉重重關上的門全數(shù)擋了回來。
劉小桃安慰道:“你不要多想,潭曉跟白御凡從小一起長大,一直視他為大哥哥,并且,她那么就都沒有見到白御凡了,難免會喜難自制?!?br/>
祁陽雖然心中的妒火狂燃,可是聽了劉小桃的安慰之后,只能點了點頭。
畢竟潭曉對自己的情誼,他還是能夠感受得到的。
不一會兒,潭曉帶著白御凡走進屋內。
“潭曉,有什么事,你們談,我進屋看一下劇本?!眲⑿√铱吹桨子沧吡诉M來,為了避免尷尬,借口進屋看劇本。
潭曉臉上的表情也帶著一絲尷尬,“嗯……白哥哥,那你先坐,我給你倒杯開水?!?br/>
白御凡拉住了正想去倒開水的潭曉,“曉曉,你先告訴白哥哥,我到底是不是白展鵬的兒子?”
潭曉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秒鐘,猛然想到劉小桃跟自己說過白御凡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潭曉只得點了點頭,“是的,我,們也是在一次收拾行李的時候,在爸爸的文件夾中發(fā)現(xiàn)的?!?br/>
劉小桃在關門的一瞬間聽到白御凡問出的問題,心中隱約覺得白御凡一定已經(jīng)與白展鵬發(fā)生了分歧!
祁陽在一旁,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拉住不放,心中早就怒火中燒。
“你干嘛抓住潭曉?”祁陽生氣的把潭曉攬入自己的懷中。
白御凡壓根沒有注意到棄養(yǎng)的存在,只是剛走進屋里的時候,目光短暫的停留在劉小桃的身上。當看到屋內沒有肖赫的身影的時候,他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舒心了些許。
“祁陽,他是我哥哥,你不要這樣?!碧稌阅樕患t,替白御凡感到尷尬。
而白御凡則好像沒有感受到來自祁陽的妒火,繼續(xù)追問道:“那么小桃跟我爸有什么關系?還有那個肖赫,他跟我爸到底什么關系?”
潭曉張了張嘴,看了看小桃房間的木門,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沉吟了好久,潭曉剛想張嘴說話,只是話到嘴邊,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劉小桃已經(jīng)從屋內走出,“白御凡,我跟家父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有,也是以前,現(xiàn)在任何關系都沒有!肖赫,更跟家父沒有絲毫關系!”
劉小桃的矢口否認更像是此地無以三百兩!
白御凡走到劉小桃身邊,抓住劉小桃的胳膊,質問道:“我爸是無惡不作,可是,為什么是你把他送進監(jiān)獄?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有肖赫,為什么今天他會出現(xiàn)在我家,看到我之后,為什么他扭頭就走?”
劉小桃一聽到肖赫出現(xiàn)在白展鵬的家中,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么?肖赫出現(xiàn)在你家?你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