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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樂想到胡伯施展這一招的恐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說不定,真有毀天滅地的效果。
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想起讓猥瑣老頭等一個個都敬佩甚至怕的胡伯,亦樂才明白他們之間的距離,居然差距到如此地步。
“要跟上胡伯的步伐,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亦樂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再次轉(zhuǎn)向曲嘯,手指微微變動,一道黃中帶綠的荷花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亦樂的目光不由掃了一眼臺上的溫彬,嘴角洋溢出一絲笑意。隨即馬上把目光收回,那道黃中帶綠的荷花也向著曲嘯疾馳而去。
此時的曲嘯,還在卸著身上的力量,又如何有精力擋住這道黃綠荷花。
就在曲嘯瞪大眼睛充滿恐懼的時候,讓他不敢相信的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拳狠狠的轟向那朵黃綠荷花。讓人驚訝的是,原本眾人會很強的黃綠荷花,居然被對方一轟而散,徒有其表而已。
眾人望著那出現(xiàn)在決斗場之中的人影,一個個也不敢相信的看著溫彬,他們或許想象不到,一直針鋒相對的兩人,居然會出手幫對方一把吧。
眾人古怪的望著溫彬,一個個很是不理解他為什么這般做。
溫彬見眾人的眼神,他心頭同樣苦笑不已,亦樂當時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頗為玩味。溫彬倒是不想救曲嘯,可是在亦樂眼神挑釁之下,他還是站到了臺上。
這或許就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吧。起碼,此時的溫彬看亦樂極其不爽,亦樂同樣也挑釁他。兩人之間,如果都不放棄趙本奇的話,遲早要戰(zhàn)傷一場??墒?,誰會放棄那個火爆古怪的絕美女子呢?
曲嘯望著擋在他面前的溫彬,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被自己的敵人所救,或許沒有人心底能好受吧。
曲嘯把頭別過一邊,一直處于榮譽之中的他,一生都沒收到今日一天多的侮辱。想到這,曲嘯的眼神無比兇戾的望著弓雨,似乎要把弓雨給活刮了。
弓雨自然不在乎這樣的眼神,目光轉(zhuǎn)向溫彬。
溫彬掃了弓雨一眼,隨即看了一眼曲嘯冷嘲熱諷道:“曲家的絕技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人打的落???”
“哼!”曲嘯雖然不知道溫彬為什么救他,可是見對方借著這個機會冷嘲熱諷,就知道對方不是真心救他,他冷哼一聲道,“我曲家的絕技不怎么樣?難道你宗門的絕技就很強不成?我就不信,你能接下剛剛那一招!”
曲嘯的話雖然難聽,但是溫彬張了張嘴還是反駁不了,雖然他不愿意承認,但事實上他和曲嘯的實力相差無幾,要不然兩人爭斗了這般久,依舊分不出勝負。
既然曲嘯在弓雨的手下都吃虧了,那就算他同樣也好不了多少,想到這,溫彬忽然有些后悔上臺了。一個自取其辱的選擇,他居然還傻傻的選擇了。
溫彬深吸了一口氣,也顧不得對曲嘯嘲諷,目光轉(zhuǎn)向弓雨。
弓雨剛剛聽到溫彬的話,眼中同樣閃過了一絲驚訝,想不到曲嘯居然真的和大家族曲家有關系,而曲家便清風閣的掌權(quán)者之一,是想起自己空間戒指之中的《神風策》,弓雨不由古怪的看著曲嘯。
“沒有想到,清風閣的曲家之人居然是忘恩負義之輩,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弓雨看著曲嘯,頗為玩味的說道。
“你說什么?”曲嘯怒喝一聲,他雖然不是弓雨對手,可是聽到弓雨這般侮辱自己的師門和家族,他心頭的怒火再次涌現(xiàn)出來。
“數(shù)十年前,清風閣面臨滅閣之災,在我宗門一位前輩的幫助下,這才躲過了這一劫。呵呵,想不到數(shù)十年之后,曲家的傳人,居然無恥的把劍伸向他的救命恩人,難道這還不算忘恩負義么?”弓雨笑著看著曲嘯。
曲嘯聽到弓雨的話,他不由為之一愣,數(shù)十年前的事情,除去他們師門和家族長輩,還有自己和他的那位師弟以及少數(shù)幾個杰出弟子知道,幾乎沒人知道。可是面前的人居然一句道破。
曲嘯條件反射似地問道:“你怎么知道?”
曲嘯這幾乎代表承認的話,讓所有人一片嘩然的望著曲嘯,特別是原本他那個陣營號稱正派的人,更是一個個鄙夷的望著曲嘯。
金木學院這邊的人,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哈哈大笑道:“這就是你們正派之人的處事風格,哈哈,果然正派?!?br/>
“正派果然都是一些偽君子,恩將仇報的事情,就算是那些邪門歪道都不屑于做?!?br/>
“垃圾,滾出我們正派!”
“敗類……”
一句句辱罵在場中響起,每一句辱罵響起的時候,曲嘯的臉就變的陰沉了數(shù)份,他何曾想到,他有一天也會聲名狼藉的時候。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面前這個男子一手促成的,想到這,曲嘯臉上的兇戾之色就更濃厚了,他冷冷的看著弓雨,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殺了你!”
曲嘯沒有何時比此時更恨一個人,他現(xiàn)在心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面前的男子給撕碎。
望著眼睛幾乎涌現(xiàn)血絲的曲嘯,弓雨不屑的說了一句道:“你有何本事殺我?”
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一樣澆咋愛了曲嘯的頭上,他雖然眼睛之中血絲彌漫,但是卻絲毫奈何不了弓雨。
弓雨轉(zhuǎn)頭看向溫彬,淡淡的說道:“你想如何戰(zhàn)?”
溫彬望著弓雨,想了想忽然說道:“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那我和曲嘯聯(lián)手戰(zhàn)你如何?勝,我退出,敗,那你退出如何?”
“嘩!”
一句話,讓兩方陣營的人一片嘩然,一個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愣愣的望著場中溫彬,天之驕子的他居然承認自己不如對方,更是揚言兩人戰(zhàn)一個。
兩個五階御級對戰(zhàn)一個塑形初級靈魂修者,這說出去都會讓人嘲笑吧??墒潜M管如此,溫彬依舊做了這樣的選擇。眾人目光轉(zhuǎn)向弓雨,等待著弓雨的回答。
“不!”
弓雨吐出這樣一個字,這才讓他們心底微微平衡一些,弓雨塑形初級,敗一個五階御級已經(jīng)夠讓他驚訝了,要是能對抗兩個五階,那就真的是要妖孽了。
不過,弓雨下面的一句話,卻徹底的讓他們呆滯了下來。
“不管勝敗,你都別想染指于她,否則我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不過,你們兩人聯(lián)手的挑戰(zhàn),我接下來了?!?br/>
一句話,讓虛空一片靜寂,即使是賈統(tǒng)領,都睜大眼睛的望著弓雨,似乎不相信這是弓雨嘴里面說出的話,就算是他,面對這兩人的圍攻,也沒有信心,可是弓雨居然答應了下來?
難道他沒有看到曲嘯此時已經(jīng)滿是殺心了么?只要一有機會,怕是會毫不猶豫的把弓雨給殺了吧。
臺上的那位霍公子,也同樣一愣,不過隨即他就飄身上了角斗場之中。
“呵呵,既然大家都有興趣,要不我也陪你們玩玩,二對二,這樣大家都不吃虧,畢竟我沒到五階,如何?”霍勛笑嘻嘻的說道。
弓雨掃了一眼霍勛,隨即淡淡的說道:“謝謝,不過我想我一個人足夠了?!?br/>
霍勛一愣,隨即也微微有些不滿了,難得有一次出手的機會,對方居然也不給他。
溫彬雖然沒和霍勛交過手,但是一個未到五階的御級太還不放在心上,不過見弓雨拒絕,他同樣有著一絲高興,雖然一個非五階御級對他不起威脅,但是要面對起來總有一絲麻煩,這樣的麻煩,能少點就少點,也能專心對付弓雨。
“霍勛公子,既然張團長有信心,那我們觀看不是更好?”賈統(tǒng)領也極為頭疼,他并不想這些人都參與進去,能少一個是一個。多了怕是他這個藏花閣都能被拆了。
即使是現(xiàn)在,他都不確定他的藏花閣能不能保住了,畢竟兩個五階,還一個妖孽,誰知道他們會打成什么樣?
可是,此時的情況他阻止也沒用,對方肯定不會聽他的話,想到這,賈統(tǒng)領不住苦笑了起來,早知道這樣,剛剛就應該在城中最大的廣場進行。
霍勛微微皺了皺眉頭,見賈統(tǒng)領這么說,他也不好反駁,何況弓雨的不同意,讓他也只能飄身上臺。
見霍勛離開,弓雨同樣有著一絲高興。五階和非五階的差距弓雨很清楚,他并不想對方留下來做累贅。何況他要嘗試的不過是一招而已。
在看臺上的人,望著場中的三人,一個個也暗自提升斗氣,隨時準備躲避。剛剛兩人之戰(zhàn)都如此激烈,那要是等等三人混戰(zhàn),危險程度會更強了吧?
眾人望著立于地面之上的弓雨,一個個眼神之中有著敬佩之色的同時,又有著一絲驚懼。雖然他們對弓雨一人戰(zhàn)兩個五階不抱有信心,但是單單憑借著弓雨的這股豪氣,就足以讓他們佩服了。并不是每個人都有信心挑戰(zhàn)兩個五階的,特別是對方還僅僅是一個低于五階的塑形初級靈魂修者。
與眾人相反的是,葵旭和趙本奇卻絲毫不懷疑弓雨的實力,他們可是都很清楚弓雨的武者等級,靈魂修者和武者的配合,就算弓雨勝不了兩人,要想敗弓雨他們也別想那么容易。
可是,讓葵旭和趙本奇也同樣陷入呆滯的是,弓雨依舊只是手上印結(jié)不斷接起,絲毫沒有施展斗氣的意思。兩女臉上不由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難道弓雨想憑借著精神力攻擊就敗兩人么?
天??!他瘋了不成?那可是兩個五階,比起他等級強了幾籌的存在,敗對方一人已經(jīng)是奇跡了,難道還想依靠精神力攻擊對抗兩人?
趙本奇很想上臺敲開弓雨的腦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還是真被燒壞了。要不然怎么會做出這般決定?即使趙本奇一直對這位金木學院的‘老大’有信心,可是弓雨居然想單單憑借著塑形初級的實力對戰(zhàn)兩個御級五級,那幾乎是白日做夢。
趙本奇所知之中,塑形初級敗五階御級的人確實存在??墒峭霐扇说?,腦海之中還真沒找到這樣的信息。
苦笑了一聲,趙本奇也打消上去提醒弓雨的想法,隱隱之間,趙本奇腦海之中也微微有些期待,或許他能再創(chuàng)金木學院一人戰(zhàn)六人的輝煌戰(zhàn)績。
雖然她心中同樣沒有一絲底氣,但是沒有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強勢。
……
臺上的弓雨看著場中的兩人,單單的說道:“我只出一招,如果你們能接下我就敗了!”
“轟……”
弓雨這句話,就如同炸彈一樣,把四周所有的人都轟的認為耳朵失聰,一個個不敢置信的望著弓雨,使勁的揉揉耳朵,再注意旁邊同樣做著這個舉動的人群,他們終于相信了自己聽到的話。
一招!居然是一招!他居然想一招就敗兩個御級?哈哈,這小子是傻了,還是瘋了?
眾人一愣之后,隨即瘋狂大笑了起來,似乎聽到了一個笑話似地,他們以前見過自大的人,但是此番這么自大的,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
一個塑形初級靈魂修者,就算確實詭異了點,但是妄想一招敗對方,這無疑是癡人說夢。
“這小子,不會是剛剛和曲嘯的打斗,把腦袋打傻掉了吧?”
眾人心頭都冒起了這么一個想法,一個個古怪的看著弓雨。
反倒是趙本奇,眼睛猛的一亮,以她對弓雨的了解,弓雨敢這般說,那就有一定的把握。
“嘖嘖,亦樂這個混蛋據(jù)說在突破御級之后戰(zhàn)勝了恩德學長,難道這次他離開接受師門傳承,又有了大突破?!?br/>
趙本奇閃爍著光芒,,眼中也有著堅定的光芒,面前的男子表現(xiàn)的越杰出,她就感覺壓力越大,總是害怕以后配不上他。
趙本奇想起學院的那個女人,她曾經(jīng)遠遠的觀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認,那般女子,非世間所有。即使是對自己一向有信心的趙本奇,那一次也忍不住患得患失了起來。
那個人,在亦樂心中無人能比,即便是已經(jīng)成為他女人的諸葛玄和依??水芬。
“亦樂迷戀你,既然在容貌上和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上壓不過你,那就在實力上壓住你吧!”
趙本奇緊緊的握著拳頭,一雙美麗的眸子注視著弓雨。
同樣的,溫彬和曲嘯同樣被弓雨這句話激騰起了怒火,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的蔑視。
“好!我倒要看看,你身上如何一招對付我們的!”溫彬冷笑一聲說道。
弓雨嘴角閃過一絲笑容,難得有兩人送上門練手,他要是不把握住機會,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弓雨一直沒機會全力施展虛魂凝神決,自從上次在藍薇森林,修煉有所小成之后,就找不到機會測試一下威力有多大。
即使是剛剛對付曲嘯施展的虛魂凝神決,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虛魂凝神決博大精深,所以弓雨修煉了那么久,也只是小成而已。
可是僅僅是小成,弓雨面對五階御級施展精神力攻擊都感覺沒有一絲威脅性,不因為別的,因為他的精神力攻擊之中,有著暝先氣這般恐怖的東西。
弓雨對暝先氣的運用雖然還處在摸索階段,就算弓雨運用的生澀,那也是能讓胡伯那個等級的強者都為之心寒的東西。
弓雨雖然只是能利用一小部分,但是在虛魂凝神決這等功法驅(qū)使之下,敗曲嘯也敗的那么輕松。
弓雨很想試試,那要是對抗兩個五階,全力驅(qū)使虛魂凝神決會有多強?
這點,就要依靠曲嘯和溫彬兩人測試了。要是能敗兩人,那就能說明虛魂凝神決的恐怖,要是敗不了?弓雨難道還怕他們不成?他的武者實力也不是吃醋的。
弓雨絲毫不理會曲嘯兩人的眼神,手中的印結(jié)迅速的結(jié)起。速度之快,比起剛剛更讓人眼花繚亂。
和剛剛相同的是,同樣一道道黃中帶綠光芒從弓雨的手指之中疾馳而出。不同的是,這次疾馳而出的黃中帶綠光芒,并沒有化作原點。反而是凝聚成一朵朵妖艷的黃綠荷花,浮現(xiàn)在虛空之中。
很快,五朵黃綠荷花就出現(xiàn)在弓雨的面前。
在弓雨手印結(jié)起,到五朵黃綠荷花凝聚成功,幾乎就是十秒鐘不到的時間??墒?,如此弓雨還是微微嘆了一口,還是熟練度不夠啊,要不然也不至于要如此之久,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時間極為重要。
想到這點,弓雨覺得以后還是得提高熟練度。
只不過,曲嘯和溫彬兩人已經(jīng)徹底被弓雨那句一招給激怒了,所以即使明知道弓雨這一招不同凡響,但是依舊沒有前來打斷弓雨,只是一個個斗氣爆發(fā),死死的盯著弓雨。
弓雨嘴角閃過了一絲冷笑,原來自己還隨時防備他們打斷??船F(xiàn)在這樣的情況,剛剛自己的防備是多余的了,既然你們對自己這般有信心,希望到時候同樣能笑出來。
想到這,弓雨手中的印結(jié)再次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