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敢出聲就宰了你!”一邊說,我將神木劍提起來在他的眼前晃了兩下。
面首男被嚇得小臉泛黃,趕緊連連點頭,努力沖我擠出個性感的微笑,眼角一眨一眨,弄得我一陣迷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廝是在沖我拋媚眼來著!
我輕輕放開了他的脖子,但手中的神木劍仍然指著他的胸膛道:“我問你答,不許有廢話,明白嗎?”面首男飛快的點了點頭,看上去十分會來事。
“藏寶貝的地方,就是那個器庫在哪里?”我小聲問道,一邊用神木劍在他胸前威脅著。
“在,在,在那,在那,那,那邊!”面首男用手指著前方,痛不欲生地掙扎著,好半天才擠出這句話來。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是個結巴,這一緊張,講話就更加困難了。
放寶貝的器庫居然在廁所里?我將信將疑,剛一轉身,忽聽身后一陣輕響,那結巴男居然一躍而去,飛一般向洞**外竄去,嘴里狂叫道:“救,救,救......”沒等他救出什么來,一道白光突然從一個小房間中射出,正中那結巴的背心,他撲的一下就倒在地上,連哼都沒哼一下就氣絕身亡了。至于他到底想救什么,也就成了永遠無人知曉的千古之迷。
廁所里還有人!我趕緊持劍轉身,只見那小房間里果然鉆出個人來,沖我微微一笑。只見這人也身著面首的花衣,頭上卻沒有戴著高帽,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五官端正,膚色白皙,一臉燦爛的微笑,確實很有做鴨子的本錢。
他沖我點了點頭,走上前去,從結巴背上撥下一把精致的匕首,在尸體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這才對我說道:“你是新來的吧?”
我點了點頭,問道:“你也是那狐貍精的面首?”
“曾經是吧。”他并不以為意,彎下腰去,努力將尸體拖到那小房間里,又轉身探出頭來對我道:“你站在這里太危險,隨時可能有人進來,有話進來說吧。”
“這里好象是茅廁?”我皺了皺眉。還是走了過去。只見這小房間果然是一間茅廁。
“沒錯。也是狐貍精絕不會來地地方。”那年輕人答道。用力將地上一塊木板揭開。里面露出一個洞口。他將尸體隨手拋了進去。又將木板蓋好。轉過身來。他又對我笑道:“我在這里躲了三個月了。還算安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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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要躲在這里?你不是那狐貍地面首嗎?”我實在受不了那股刺鼻地惡臭。忍不住伸手捂住了鼻子。
“為了活命?!蹦悄贻p人談談地說道:“那賤人喜歡玩男人。但不會玩得太久。一般不超過三個月。然后就要送你去看皮影戲?!?br/>
“皮影戲?”我一愣。問道:“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蹦贻p人臉上突然露出驚恐地神色?!叭タ雌び皯虻厝硕紱]能再回來。我猜。他們多半被狐貍精吃掉了。”
“所以你就躲在這里?”
“沒錯,這是唯一能躲的地方?!蹦贻p人笑了笑道:“那些笨蛋蠢驢,被那狐貍迷得天暈地轉,說什么也不肯相信我的話,我也就只能躲著他們了,萬一被發(fā)現(xiàn),就只得象今天這樣。”說著,他對我做了個割脖子的礀勢。
“為什么要對我說這些?”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我一眼就看出來,你跟他們不同,進這兒來的男人,沒有不被狐貍迷得丟了魂的,但你沒有。”年輕人說道。
“你好象也沒有?!蔽倚πΓ瑔柕溃骸澳憬惺裁疵??”
“叫我黃九郎吧?!蹦贻p人也笑笑,說道:“我家住在離這里不遠的榆柳村,我爹叫黃寧江,家里兄弟九個,我是最小的,幾個月前,外出打柴時,被那妖怪掠到這里來了。大哥你呢?”
我答道:“我叫木一白,和你的經歷也差不多?!?br/>
黃九郎道:“好,木大哥,你可千萬別信那狐貍的妖言,留在這里絕對是死路一條,咱們一起逃出去吧!”
我看了他一眼,心下暗道,這人年紀雖然不大,但能抵制誘惑,為人果決,該下手時毫不留情,在這茅廁里也能呆上三個月,真是能忍能狠,可小視不得。不由得在心里加上了幾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