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現(xiàn)在他們的人越來越多了”墨家的一名弟子忽地擋開身前的詭異幽藍長劍,頭也不回地喊道
擋在眾人最前方的少年一身翩翩白衣,在數(shù)個陰陽家的弟子圍攻里進退游走,輕松寫意他聽得這番話,隨口道:“不急不急,他們還是一些小嘍啰,這樣都堅持不賺巨子就沒必要帶我們來了”zxsm
嘍啰?眾人黑線,也只有你這家伙才敢在別人的地方大大咧咧喊別人作嘍啰吧,也不怕人家拼命
果然,他們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一眾陰陽家弟子同時大怒,尤其重點照顧了小天,率先近十個陰陽家弟子一起撲了上來,雙手微光閃爍,泛著冷冷的殺氣
“哈哈,來得好,正沒人陪我好好耍耍”小天毫無憂患意識,得意地嘻嘻笑了笑,晶瑩的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強光,猶如流星隕落的一瞬,那般耀眼美麗
那近十個陰陽家弟子同時落地,身體竟緩緩化作莫名其妙的星點散去
一招,盡滅
除小天以外,所有人均倒吸一口涼氣
“小天真是越來越強了,怪不得年紀(jì)雖鞋卻也參加了這次行動,恐怕再過幾年,他就是咱們墨家的第二個高漸離了吧?”一個墨家弟子不自覺地輕聲喃喃
“安啦安啦,有我在,這些嘍啰是沒問題的”小天撓撓頭,嘿嘿笑著的臉一副得意樣,真讓人想直接一拳揍過去
“是么?”忽地一股沙塵刮過,小天不注意間吃了一口沙子,頓時不停地咳嗽起來,“呸呸”狂吐口水
“誰這么缺德?”小天左右四顧,卻見眾陰陽家弟子中,一個帶著斗笠遮掩了半邊臉的少年滿是冷意地望著他,臉上有一條疤痕劃過,給他原本清秀的臉加上了一絲成熟的氣質(zhì)他身邊黃沙肆卷,似有生命般靈活聽話地在他手上舞動
“喂,你這家伙,偷襲也算了,還弄沙子來弄臟我衣服,不知道洗衣服很費時間么?要不你幫我洗啊”小天憤憤地舉劍指向那名少年,說出的話語卻讓其余墨家弟子一臉“我不認(rèn)識他”的涅轉(zhuǎn)過頭
那名少年默然地望著他,忽地冷哼一聲:“不必幫你洗了,你直接留在這里就可以了”
小天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有些驚恐地猶疑:“喂,你該不會有龍陽之好吧,還要留我在這?”
周圍的圍觀群眾盡皆一片死寂,黃沙僵硬地停滯在少年身前,少年臉色難看:“你還是記住一件事吧,殺你的人,叫沫噯”
黃沙頓時狂暴地滿天卷起,紛紛向小天涌來,小天長劍一挽,甩出一片漂亮的劍花,將身前的沙子全然擋了下來,還不停地哇哇大叫:“你這家伙,下手這么溫柔,還說不是有龍陽之好艾雖然我是挺帥的啦,可是我不對你感興趣的”
溫柔?其余人滿頭大汗地望著風(fēng)沙正中心的小天,感受著外圍風(fēng)沙呼嘯的聲勢,幾乎是觸之即傷,這還叫溫柔?
風(fēng)沙一凝,旋即圍城一個黃沙圓球,厚厚一層將小天包裹在其中
“結(jié)束了,你這個惹人厭的家伙”沫噯右手伸出,狠狠一握,圓球猛地收緊,繼而轟然爆炸,黃沙紛紛飛上高空,散散然落下
“是個好對手,如果是其他時候,不介意跟你打一場只可惜,我這次是來完成任務(wù)的”風(fēng)沙中心,沫噯本以為已經(jīng)逝去的聲音再次響起,他不禁一怔
小天站在正中心,負劍而立,原本嬉笑的神色盡皆褪去,純黑色的雙眸泛起淡淡的戰(zhàn)意,可旋即被他壓了下去
“眾墨家弟子聽令,結(jié)陣!”小天一聲斷喝,其余弟子神情一凜,都知道小天是真正認(rèn)同了對方的實力,才會發(fā)布結(jié)陣的命令,所以極快地穿梭在眾陰陽家弟子之中不過折間,陣勢已經(jīng)擺好
沫噯望著已成防守之勢的陣型,右手微微斜了斜斗笠,輕哼道:“要做縮頭烏龜了么?”
“有種,你可以進陣,我隨時恭候”小天斜劍隨意地下擺,故作傲然地道
“激將?”沫噯不屑地撇嘴
“隨你認(rèn)為,就是不敢吧”小天頓時呵呵笑了起來,認(rèn)真地用劍在地面畫了畫,畫出了一個豬頭,“你看,我已經(jīng)幫你進來了”
沫噯眼神輕輕瞇起,露出一抹危險的信息,緩步踏入了陣中:“即便你是激將,我也不必擔(dān)憂,你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威脅到我”
小天嘴角勾起,長劍一抖,地上的豬頭被消去,輕聲道:“既然如此,我們倒是要領(lǐng)教了”
十幾個墨家弟子同時身形變得模糊,急速變幻著身位,長劍隱于陣中,隨時可以刺出不同方位的一劍,冷冷的殺氣鎖定住了沫噯
小天神情漸漸凝重,心底一聲暗嘆,現(xiàn)在是必須得下殺手了,抹掉一個人,也是對陰陽家的打擊
“最強一式,配合我”小天的聲音淡淡,陣型一變,殺氣四溢,眾墨家弟子齊應(yīng)一聲,劍光大漲,籠罩滿天星空
在璀璨劍光下,一柄長劍舉起,劍光紛紛聚集而來,附在了小天手上
“砰”地一聲悶響,小天一腳踏地,巨大的力量推著他極速沖向了沫噯,一劍刺出,巨大的焦已經(jīng)讓沫噯的身體倒退一步,不禁悶哼一聲
沫噯深深地皺起眉頭,雙手掐訣,黃沙奔騰,風(fēng)聲咆哮,最后在身前形成一個旋轉(zhuǎn)的圓形巨盾,將所有的焦都卸在了兩旁
劍尖在瞬間刺中圓盾中心,先是巾一下子彎曲到了一個驚心動魄的程度,旋即沙盾開始“咔咔”地脆裂
“五行之力,火生土”忽地一聲輕悅的聲音響起,隨著幽藍光芒升起,沙盾上竟燃起藍色火光,周圍蕩漾起無形的波瀾,下一刻小天連人帶劍被狠狠彈飛了出去
“是你?”沫噯瞧見藍色火焰,眉頭卻是皺的更深,冷冷地撤去沙盾,回頭看了一眼
身后,一個長馬尾女孩靜靜地站著,手掌靜靜燃燒著一朵裊裊升起的藍色火焱,表情漠然
“我真討厭你的這個表情,完全不像一個有感情的人”沫噯冷笑了一聲,又轉(zhuǎn)回頭去,“你來打攪我干嘛?”
“你打不贏”隱陌干脆的話語讓沫噯眉頭一陣亂跳,青筋冒起
“而且,你也不是喜歡感情的人么,有什么資格說我呢?”隱陌冷漠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讓人想抓狂
“哼,感情,我不是沒有,只是還沒遇到我該付出感情的人而已”沫噯對隱陌的話嗤之以鼻
“說這么多,還是先面對眼前的事吧”隱陌無視了沫噯的態(tài)度,火焰忽地變得灼熱,化作狂暴的野獸,似對眼前的人蠢蠢欲動
“嗯?”沫噯一愣
“有趣!哈哈,真是有趣極了”大笑聲從前面?zhèn)鞒?,小天在劍光的圍繞中緩步走出,烏黑的長發(fā)在肆意飛揚,長劍泛著冰冷的寒氣
“如果是兩個人的話,有資格來破我這個陣法了”小天手掌緩緩撫過晶瑩的巾,神情變得似笑非笑
“那如果三個呢?”淡淡的聲音一下子讓小天的笑容一僵,眼神漸漸沉下
陣外慢慢走進一個少女的身影,雪發(fā)飄渺,玉顏出塵,泛著微微的淡紅的眼眸落在小天身上,掌心處一只紅得鮮艷的蝴蝶的翅膀在緩緩扇動
這個少女便是已經(jīng)觀戰(zhàn)許久的沫夕,此刻她臉色雖然仍有些疲憊過后的潮紅,但行動間也沒有太多阻滯,顯然剛才的休息讓她恢復(fù)得不錯
小天撫著下巴,頗為贊同地對沫夕點點頭:“如果真是三個人的話,那還真是難辦了”
“嘁,又多一個人”沫噯掃了沫夕一眼,瞧見對方滿頭雪白的長發(fā),微微皺了皺眉,也沒再多說些什么
“既然你們不想人多欺負人少,不如讓那邊那位兄弟也參與進來如何?”小天嬉笑著臉,似是有意無意地向另外一邊看了一眼
三人均是一愣,而沫夕更是一怔,眼眸里劃過一絲殺意,淡漠著臉循著方向望了過去
在他們不遠處,一顆高大的樹木上,枝葉茂密里,一個白衣侍衛(wèi)裝扮的身影站在細小的枝條上,臉色略帶詫異地看著這邊,似乎是對小天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跡感到有些驚訝
“原來是你,果然,你和他們是一起的”沫夕冷冷哼了一聲,對今日被他從自己手上逃脫感到有些耿耿于懷,當(dāng)即招呼也不打一聲,身形急掠,出現(xiàn)在了白衣少年身前
“現(xiàn)在,就剩咱們了”小天呵呵笑著,但心底卻是松了口氣在他發(fā)現(xiàn)不遠還有一個人時,他不敢確定是敵是友,只是感覺到對方似乎對眼前三人中的某個人有些忌憚
現(xiàn)在看來對方果然和陰陽家有糾葛,算是猜對了一把,接下來,可就是憑真本事了
沫噯將視線從沫夕身上轉(zhuǎn)了回來,手中黃沙奔騰咆哮,可眼神也有一點點心不在焉那個女孩是誰,怎么在陰陽家里沒聽說過有這個人?白發(fā)?
隱陌身邊裊裊升起一縷縷藍色幽靈般的火焰,表情冷漠,玉指在虛空輕輕一點,五色光芒形成一個首尾相連的光圈,與小天的白色劍光遙遙相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