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說,江顧雪應(yīng)該讓自己第一個品嘗她做得菜。
可是現(xiàn)在,江顧雪竟然端著柳冰然做得紅燒肉,讓自己品嘗。
在自己品嘗之后,對這道紅燒肉贊不絕口之后,江顧雪沒有一點吃醋的樣子。
難道以前都是自己的錯覺,江顧雪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這一刻,秦風有些犯迷糊了。
如果江顧雪真的對自己有好感的話,那么她跟柳冰然就應(yīng)該是競爭關(guān)系。
哪有幫著競爭者說話的這個道理?
秦風低下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那盤紅燒肉,嘗試性的問道:“這盤紅燒肉真的是柳冰然做的,而不是你做的?”
江顧雪絲毫沒有覺察出秦風心中的差異,一臉微笑的說道:“沒錯,這盤紅燒肉是我親眼看著冰然做的?!?br/>
“真是沒想到,冰然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做菜的手藝也是一絕,以后我可有福了?!?br/>
這究竟是鬧得哪一出啊?
秦風暗中搖了搖頭,表示非常的不理解。
可是在柳冰然看來,這是江顧雪在向自己釋放善意。
當初江顧雪曾經(jīng)說過,只要自己愿意,無論以后秦風有多少女人,她們兩個都保持同一陣營。
現(xiàn)在,江顧雪逮著自己做得紅燒肉一陣猛夸,無非就是想要讓自己記她一個好而已。
不過柳冰然已經(jīng)同意了江顧雪的那個建議,在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拆江顧雪的臺。
只見柳冰然點了點頭,一臉淡然的說道:“顧雪姐姐說得沒錯,這盤紅燒肉的確是我燒得?!?br/>
“你再嘗嘗這盤油炸排骨?!?br/>
說話之間,柳冰然夾起一塊油炸排骨送進了秦風的嘴里。
秦風咀嚼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塊排骨炸得時間過長,導(dǎo)致味道不是那么的鮮美。
不過在秦風看來,既然柳冰然主動提起這道菜,那應(yīng)該就是她做的。
迎著柳冰然期待的眼神,秦風笑著說道:“這塊排骨炸得時間剛剛好,既保證了排骨的肉質(zhì),又釋放出了它的鮮美?!?br/>
說著,秦風用牙齒把肉和排骨分離開來,一口咽下。
柳冰然瞥了一眼碗中的排骨,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精光。
經(jīng)過她多年的廚藝來看,這道菜根本就是一件失敗的作品。
秦風之所以給出這樣的評價,無非就是想要照顧自己的情緒而已。
看著秦風咂巴了一下嘴,仿佛還在回味排骨的味道,柳冰然笑著說道:“顧雪姐姐,我就說吧,你這道菜秦風肯定會喜歡?!?br/>
啥玩意?
這道菜是江顧雪做的?
等等……
剛才柳冰然叫江顧雪什么?
顧雪姐姐?
難道她們兩個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秦風趁著柳冰然不注意,溜到江顧雪的身邊,小聲的問道:“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認出柳冰然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江顧雪一聽,暗中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回答道:“什么叫失散多年的妹妹,冰然跟我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那她干嘛叫你姐姐?”
“誰告訴你,必須要有血緣關(guān)系的才能被叫姐妹,我們關(guān)系好,她樂意叫我姐姐,你管得著嗎?”
我的天??!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先前這兩個女人見面就掐,可是現(xiàn)在好得穿同一條褲子。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發(fā)現(xiàn)秦風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江顧雪已經(jīng)猜到了他心中的疑惑。
不過江顧雪也不準備給秦風解惑,而是招呼起來:“行了,無論給秦風那道菜品嘗,他都會一個勁的說好吃,咱們也不用這么互捧了,趕緊坐下來吃飯吧!”
飯桌上,秦風一會看看江顧雪,一會看看柳冰然,眼睛里面竟是疑惑之色。
他真是有些搞不明白,這兩個女人究竟是怎么了?
江顧雪見到秦風這個舉動,心中暗笑不已。
恐怕就算是秦風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自己已經(jīng)跟柳冰然達成了共識。
她們不會在為秦風爭風吃醋,而是聯(lián)合在一起,防止更多的女人喜歡上秦風。
秦風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想出答案,索性不再去想這么復(fù)雜的問題,專心的吃起飯來。
飯桌上,江顧雪不斷跟秦風斗嘴,而柳冰然這是默默的為秦風夾菜。
看起來十分的融洽。
這也不僅讓秦風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如果能一直這樣繼續(xù)下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秦風也清楚,現(xiàn)在藍星的局勢還不明朗。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恐怖的災(zāi)難。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必須不得的讓華夏發(fā)展。
這樣就算是未來再發(fā)生什么大災(zāi)難,華夏也有應(yīng)對的資本。
柳冰然發(fā)現(xiàn)秦風有些走神,立馬猜到他肯定又是在為華夏的未來擔憂,連忙開口安慰起來:“秦風,華夏現(xiàn)在有了你培育出來的新水稻,不再需要為糧食的問題而發(fā)愁,再加上不周山,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了吧!”
秦風一聽,面帶苦笑的說道:“話雖這樣說,可是華夏現(xiàn)在的狀況我比誰都要清楚,華夏十七億國民不可能永遠生活在不周山內(nèi),可是藍星其他的地方又不安全。”
“在這種情況下,我看不到任何的未來?”
雖說不周山完全可以容納十七億國民,可是隨著華夏的發(fā)展,將會有更多的生命誕生。
一旦誕生的新生命速度超過老死的速度,那么不周山將無法容納這么多的華夏國民。
在這種情況下,多出來的華夏國民又該如何安排。
江顧雪發(fā)現(xiàn)秦風又談起這種事,故意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說道:“咱們不是說好,這只是一次家庭聚會,不討論工作上的事嗎?”
“怪我、怪我!”
秦風知道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討論這種事,也就沒有繼續(xù)討論下去。
于是乎,三人都非常又默契的不再討論這些事,而是討論起一些家常來。
秦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吃飯的過程當中,江顧雪不斷的朝著柳冰然遞眼色。
可是柳冰然出于某種顧忌,一直沒有理會柳冰然,氣得江顧雪一個勁的暗罵‘沒出息’。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