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很好奇陸鴻出現(xiàn)在京城的原因。
因此,他迫不及待地詢問。
陸鴻倒也不隱瞞,把他和白鵑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現(xiàn)在想想白鵑確實也是真心實意的對他,不過他志不在此,肯定不會就那樣跟白鵑留在白府的。
更何況,白府里面已經(jīng)有了繼承人,留在白府肯定也還會多生事端,不如現(xiàn)在早早地離開自由自在。
“嚯,們還有著一段奇遇呢,不過,這其中也真的是驚險,好在有一身的本事,到時也能脫離危險?。 ?br/>
李勝聽了陸鴻跟他講述的這一段歷程倒是很精彩不過也很危險,好在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了。
“這叫什么?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現(xiàn)在也算是死里逃生,還好好地待在京城,真是不錯的啊!”
“是啊,只是辜負了白鵑的一番心意,不過,能在京城里遇見真的讓人開心啊。這就叫必有后福吧!”
陸鴻知道過去的事情最后肯定都過去了,現(xiàn)在還能好好地待在京城遇見李勝在這里暢聊應(yīng)該就是后福了吧。
“對啊,我這么久沒有見面,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才見了面,不提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情了,,來到了兄弟的地盤肯定的讓開心啊是吧!”
李勝跟陸鴻兩個人真的是許久未見聊了很多,之后陸鴻覺得差不多了就想著回去??墒抢顒俜堑媒嘘戻櫲サ昀锩婧煤玫爻砸活D。
“已經(jīng)麻煩不少了,這樣吧,下次,下次咱們見面了肯定跟好好地吃一頓?!?br/>
陸鴻本來想著拒絕李勝,但是,李勝卻沒有就此讓陸鴻離開,一直想勸他一起去吃一頓。
“來都來了,怎么能不跟我去吃一頓那,更何況,來到了我李勝的地盤,沒有好好地招待,說出去我李勝多沒有面子?!?br/>
李勝看見陸鴻還有拒絕的想法,直接說道:“行了行了,好不容易來一次,就讓我盡盡地主之誼,我李勝還要在這京城混呢,對吧,走走走?!?br/>
現(xiàn)在李勝的話都已經(jīng)說到了這種份上,陸鴻也不太好意思再拒絕,只能跟著李勝一起去吃飯了。
陸鴻被李勝帶到一家裝修特別豪華的店里面,一看李勝與店里面的人交流的樣子就知道李勝經(jīng)常出入這里。
“走,帶進去好好嘗嘗,我可是讓他們將這里的招牌全亮出來了,可得好好地品品。”李勝說著就帶陸鴻進去了。
“這道菜不錯啊,”陸鴻的原則就是既來之則安之。
看著一道道的菜端上來基本上都是平時難得一見的名菜,陸鴻也不禁有些唏噓,但是唯獨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一道菜格外吸引人注意。
倒不是樣式和別的亮點,只不過是傳過來的味道有些不同,細細的問一下味道竟然還有些藥材的味道。
“沒想到啊,陸鴻果然識貨,這一般人都不知道也看不出來這道菜的奧妙,沒有想到一眼就看出來他的不同?!边@倒是讓李勝沒有想到。
“哈哈哈,都是一些雕蟲小技,哪有在這京城里面見得多??!”
其實陸鴻也不是很了解,不過是因為自己精通一些醫(yī)術(shù),正好又碰上這道菜的奧妙就是醫(yī)術(shù)。
所以也算是機緣巧合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沒想到算是在李勝眼里大展身手了。
陸鴻和李勝兩個人一直歡聲笑語聊到好久,彼此好久不見真的是有太多的事情發(fā)生。
眼看著天色漸漸地晚了,陸鴻提出要走了,但是李勝希望陸鴻留下來。
陸鴻知道這都是李勝的一番心意,也不太好意思拒絕,所以和李勝吃完聊完之后,直到很晚,兩個人才一起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正吃著早飯,李勝就微笑著對陸鴻說道:“等吃完了早飯,我就帶到京城好好的逛一逛。什么東單西四王府井,什剎海北海頤和園,這些市里有名的地方,咱都好好的兜兜風(fēng)玩一玩!”
“那敢情好。”
陸鴻微微一笑道:“那就謝謝了!”
“都是一塊的朋友,謝啥呀?”
李勝馬上就爽朗的一笑道:“再說謝謝,可就見外了?。 ?br/>
“知道了。那以后,我就不說謝謝啦?!标戻櫼荒樅┖竦狞c了點頭。
很快,豐盛的早餐就吃完了。
李勝馬上就收拾停當(dāng),來到車庫,開出了自己的汽車,向陸鴻熱情的招呼道:“上車吧,兄弟。咱們一起好好去兜兜風(fēng)!”
陸鴻微笑著答應(yīng)一聲,就背著背包,微笑著朝汽車走去。
剛走到汽車門口,門外就突然響起了一陣汽車轟鳴聲。
一聽這馬達聲,李勝就不由得心里一震。這種馬達聲可是高檔小汽車所特有的!
李勝馬上就暗自嘀咕道:“難不成,今天還有什么貴客上門?”
緊接著馬達聲就在門口停了下來。
隨即,房門就被人輕輕地敲響了。
李勝馬上就客氣的問道:“請問是哪位?”
“請問李勝在嗎?”
門外馬上就響起了一個和氣的青年男聲。
聽到這有些沙啞的男人聲音,李勝就覺得有些耳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略一思忖,還是馬上就去開了門。
一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一身西裝革履的敦厚漢子。
一看到這漢子那張臉,李勝馬上就眉頭一皺!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和他有過節(jié)的冤家朱東升!
“朱東升,來我這兒干嘛!”
看著朱東升,李勝就一肚子氣,毫不客氣的下起了逐客令,不爽道:“我這兒不歡迎,請走吧!”
看見李勝一臉怒氣的樣子。朱東升也是一臉的不高興。
不以為然的冷冷一笑,就毫不在意的說道:“以為我是來找的?老實告訴,就這地方,李勝,就是用八抬大轎請我來,我都不會來!”
“那還來干什么!”
李勝心里更加不痛快起來,臉色陰沉的看著朱東升,努聲說道:“趕緊走吧!”
“跟說了,不是來找的,著急個什么勁兒!”
朱東升不以為意的冷笑著,就讓過了李勝,對他身后的陸鴻微笑著說道:“陸鴻,我這次來,是特地來請您的!”
陸鴻微微一笑。正要再問問朱家老爺子的病情,李勝卻一臉疑惑的先開了口:“我說朱東升,有件事兒我弄不明白,想問問!”
“什么事兒?以后再問!”
朱東升看了一眼李勝,沒好氣的說道:“我急著請陸鴻給我家老爺子看病呢,沒工夫跟扯淡!”
“陸鴻可是我兄弟!告訴,這事兒弄不清楚,人可請不走!”
李勝也來了脾氣,雙手抱胸,不客氣的瞪著朱東升。
看著李勝的態(tài)度,朱東升也知道,不和他多說幾句,事兒還真的不好辦。
當(dāng)即就抬起頭來,不耐煩的說道:“就小子事兒多!想問什么,就問吧!”
李勝也不多話,朗聲問道:“我陸兄弟剛剛才到的京城,怎么就知道他來了?還知道他就住在我這兒?”
一聽這話,朱東升就得意的一笑,一臉傲氣的說道:“問這個啊?那我就老實告訴!小子聽好了:在這京城的四九城地界,別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是一只小小的蒼蠅,也別想逃過我朱東升的法眼!只要想找,他就能找著!”
“接著吹吧,就!”
李勝馬上就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冷冷一笑道:“朱東升幾斤幾兩,別人不清楚,我李勝還不清楚嗎?在我面前吹牛皮,說大話!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的舌頭!”
被李勝搶了白,還是在陸宏面前,朱東升頓時覺得失了面子,臉色馬上就不好看起來。
狠狠的瞪了李勝一眼,朱東升就反唇相譏道:“我怎么就吹牛皮說大話了?我朱冬生向來是有一說一!吐口唾沫就是顆釘子!不像,李勝!小子還真的是滿嘴的胡話,嘴里到處跑火車!從來就是沒有一句是實話!”
“說誰滿嘴跑火車呢!”
李勝頓時來了脾氣,雙手叉腰就大聲說道:“說的是自己吧!吐口吐沫就是個釘子?這話說出來,恐怕連自己都不信吧!”
“瞧瞧,這就生氣了哎!”
看著李勝臉色漲紅,滿臉怒色的樣子,朱東升就一臉的得意,冷嘲熱諷的笑了起來:“這么生氣,是讓我說到痛處了吧?當(dāng)心氣大傷身啊!”
“朱東升,丫的放屁!”
李勝臉色一紅,當(dāng)即就爆起了粗口:“丫的在放狗屁!”
“怎么還說起臟話來了呢?”
朱東升馬上就嘲諷的冷笑道:“我說李勝啊,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說話怎么這么粗俗?。≡陉戻櫭媲?,說這么難聽的話,可真是不夠地道!”
聽到這話,李勝更是怒氣沖天。
回過頭看了看陸鴻,看到他一臉的淡然,并沒有生氣,這才放下心來。
轉(zhuǎn)過頭,就狠狠的瞪了一眼朱東升,厲聲喝道:“朱東升,少在這給我挑撥離間?。£懠t可是我的好兄弟!的陰謀詭計可起不了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