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進入系統(tǒng)后,立即大叫道:“系統(tǒng),我受傷了,立即調(diào)出能夠治療我傷勢的丹藥來。”
系統(tǒng)很快便調(diào)出了許多能夠治療高飛現(xiàn)在傷勢的丹藥清單,高飛連忙仔細瀏覽起來,這才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中了“霸刀宗”的“九凝刀罡”,這是一種相當(dāng)霸道的力量,能夠在人體中凝聚出九個節(jié)點,中招者,如果不能同時沖開這九個節(jié)點,這股力量便永遠不會散去,繼續(xù)破壞著人體,直到中招者死去。
“你大爺?shù)模植坏梦业摹拔逍姓鏆狻睙o法驅(qū)逐它,原來還有這個原因?!备唢w閉目感受了一番身體中的狀況,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九凝刀罡”在他身體里凝結(jié)的九個節(jié)點。
“齊大牛,你狠,竟然下此狠手,將來可別怪我心狠?!备唢w咬牙切齒的說著,立即從眾多能夠治療他傷勢的丹藥中,挑選出一種名叫“回天丹”的療傷藥,系統(tǒng)中介紹,此丹藥不但能夠生死人肉白骨,最厲害的是,它還能排除人體中的各種不明真氣,非常適合現(xiàn)在的高飛,不過兌換價卻有些高,要三十萬中品靈石,才能買到一粒。
不過,這已經(jīng)是系統(tǒng)給高飛調(diào)出的療傷丹藥中,最便宜的了,而且現(xiàn)在高飛也沒有別的辦法,再貴,也沒有他的小命貴??!
毫不猶豫的買下丹藥,高飛便退出系統(tǒng),把“回天丹”吞進了肚中,然后默默的等著藥效發(fā)作。
三十萬中品靈石一粒的丹藥,果然不是玩假的,當(dāng)藥效開始發(fā)作時,高飛只感覺一股龐大的藥力,瞬間在他體內(nèi)散發(fā)開來,急速的修復(fù)著他受損的身體和經(jīng)脈,而“九凝刀罡”在高飛身體中的九個節(jié)點,卻是半點抵抗都沒有,便被這龐大的藥力給沖散了,哪還有半分難纏的表現(xiàn)。
“嘔~!”
沒有多久,高飛吐出了一口污血,臉sè便恢復(fù)了之前的紅潤,顯然受的傷已經(jīng)好了。
接著高飛拿出之前在系統(tǒng)處購買的《萬里流光術(shù)》,用手在秘籍上一拍,便學(xué)會了此秘術(shù),然后他再次進入系統(tǒng),又花了五萬中品靈石,為自己購買了一把極品法器級別,帶有特殊屬xìng的——“yīn陽重力斧”。
按照系統(tǒng)中極品法器的價格,一般的極品法器,大約是在五千中品靈石左右,只有那些擁有特殊屬xìng的極品法器,價格才會如此偏高。
高飛買的這把“yīn陽重力斧”的厲害之處,便是此斧上自帶的yīn陽重力,這是一種如同磁力的力量,當(dāng)用陽xìng重力對敵時,此斧能夠吸附對方的武器和法器,用yīnxìng重力對敵,則能排斥開敵人的武器和法器,十分的好用,這五萬中品靈石,高飛花得并不冤。
購買了“yīn陽重力斧”后,高飛又花了兩百萬的下品靈石,買了一件上品法器級別的內(nèi)甲和法衣,替換掉了已經(jīng)損壞的“玄龜內(nèi)甲”和“五行法衣”。
至此,他再次調(diào)息一番,讓自己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后,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一直在旁邊護法的老頭,見高飛睜開了雙眼,忙上前問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怎么半個時辰不到,你便……”
“沒事,已經(jīng)好了。”
高飛從床上站了起來,說道:“這次多謝前輩了,你瞧我,還沒請教前輩的高姓大名呢?”
“傷好了就是好事?!崩项^笑著說道:“我叫劉喜,只是一個練氣期五級的散修而已,你也別前輩前輩的喊,若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劉老哥吧!”
“劉老哥,大恩不言謝,我叫高飛,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盡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決不推辭?!备唢w沖著劉喜抱拳說道。
“高兄弟客氣了,客氣了?!眲⑾裁Ρ囟Y后,問道:“高兄弟,這靈山坊市向來太平,為何你會在坊市中受此重傷?”
高飛也不隱瞞,便把發(fā)生的事情向劉喜說了一遍,劉喜聽完后,拍腿叫道:“高兄弟,你糊涂啊!集味軒乃是霸刀宗的外圍產(chǎn)業(yè),霸刀宗乃是我們“天方”小世界排名第二的大宗門,行事作風(fēng),那是無比的霸道。”
劉喜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想想,有人在他們的地盤上,調(diào)戲了他們的人,卻是一個外人收拾了對方,這讓他們的面子往哪擱?以他們的霸道脾氣,沒當(dāng)場殺了你,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br/>
“我次奧,這也太離譜了吧!”高飛叫道:“難道我救人還救錯了不成?”
“你救人沒錯,但救人的地方卻不對?!?br/>
劉喜為高飛解釋道:“霸刀宗的開山祖師爺,曾經(jīng)是集味軒里的一名廚子,后來得了機緣,修成了大道,開山建立了霸刀宗。但此人念情,便把集味軒買了下來,并傳下話,以后每代的霸刀宗弟子,不論地位高低,都必須學(xué)習(xí)廚藝,而且每年,還得大家輪換著到集味軒當(dāng)一段時間的廚子,所以你才能在集味軒,見到那么多的高手?!?br/>
“那是人家的祖師爺留下來的地方,你在那救人,豈不是代表霸刀宗的弟子無能?人家能待見你,那才是怪事呢?”
“這他嗎的也太不講道理了吧?”高飛依然憤憤不平的叫道。
“要講道理,那就不是霸刀宗了?!眲⑾埠眯牡膭裎康溃骸案咝值?,反正你現(xiàn)在也沒事了,這事便算了吧!霸刀宗你惹不起?!?br/>
“惹不起?”高飛冷笑道:“他霸刀宗難道以為我就是好惹的?等老子……”
沒等高飛的話說完,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霸刀宗辦事,無關(guān)人等,立即散開,這里的老板呢,出來回話?!?br/>
一聽又是霸刀宗的人,高飛立即站到了門邊,拉開一條細縫,朝外望去,只見幾名背著巨型砍刀的壯漢,正在驅(qū)逐著店里的客人。
這時,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一臉諂笑的迎了上去,問道:“諸位爺,不知光臨本店,有何貴干啊?”
“你們這里,可有此人?”一名長著大胡子的壯漢,抖開一個畫軸,指著畫上的人說道:“此人名叫高飛,得罪了我們霸刀宗,我們大師兄傳下話來,要拿此人的人頭去下酒。”
中年男子對著畫像看了看,又想了想,說道:“有些面熟,一時又想不起來了?!?br/>
聽到這里,高飛旁邊的劉喜連忙拉了高飛一把,小聲說道:“不好,那中年人是此店的掌柜,我扶你進來時,被他看見了,咱們還是趕快走的好?!?br/>
高飛也沒有多想,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不了霸刀宗,當(dāng)下點了點頭,和劉喜拉開屋內(nèi)的后窗,便跳了出去。
在高飛昏迷的這幾個時辰里,天早已經(jīng)黑了,靈山坊市的大街上,幾乎沒什么人,高飛和劉喜二人費了好大勁,方才避開靈山坊市中的守衛(wèi),逃出了靈山坊市。
兩人出了靈山坊市,在高飛的提議下,立即朝著山陽郡的方向趕去,但劉喜本事低微,趕路的速度實在太慢,高飛也只能慢騰騰的跟著他走,一個時辰后,也才趕了千里不到的路。
“高兄弟,干脆你先走,我反正跟霸刀宗沒有任何恩怨,他們估計不會把我怎么樣的?!眲⑾矚獯跤醯恼f道。
“那不行,以他們霸道的作風(fēng),知道你救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备唢w扶住劉喜的手說道:“不如,我背著你趕路吧!這樣能夠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