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又是謠言四起,自古才子佳人不離,美人配英雄,金塵烈這個英雄還在故事中,當然得有個佳人來相配,只是那個女人由李三小姐換成了李府二小姐而已。
靖王爺駕臨李府,與二小姐相談甚歡,從賞古玉到游賞風景,靖王從早上入李府至到下午才回去,而且據(jù)說這期間,二小姐的衣袖不知道怎么被撕破了,當場被靖王見著,三小姐和金文壁皆是見證人。
本來兩人就是郎才女貌,世人眼中般配的一對,這下更加挑起了大家的談論,都說女子被人看了,男人要是負責,就應該要娶那女子。因兩人身份特殊,又是男的俊,女的俏,這本來一件有傷風化的事,在他們身上愣是成了風花雪月里花好月圓而已,皆說兩人的好事終于近了,傳的李輕柔像是和金塵烈山盟海誓多少年,一對苦命鴛鴦終熬出了頭的感覺,這中間,李瑤華又做了一回阻擋兩人姻緣的壞人。
被傳言配不上靖王,清月花雨多少有不滿,尤其花雨,一整天干活的時候都是氣呼呼,見誰都不順眼,尤其見李瑤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更加糾結不順眼。
可是外面將她們兩傳的越好,李瑤華就越是樂得,她不僅不介意自己在其中做一回壞人,還巴不得再壞點,承托的他們越美好越好。
沈氏前幾日被李文仁訓斥了,心情欠佳,一直在屋里修養(yǎng),今日聽到這個消息,才生龍活虎了起來,滿臉掛著笑,一路興致匆匆的趕來了琴香苑。
“呵呵,柔兒,這次做的好,很干凈利落”。她贊賞的看著李輕柔。
李輕柔紅著臉,忸怩道,“也是他因我一封信,肯來咱們府上,我才確定了他幾分心意,才敢如此”。
卻不知是因靖王臉紅,還是沒承認此事是李瑤華促成而臉紅。
“呵呵,這下好了,迫于百姓的言論,靖王這次就不得不來咱們府上求娶了”。沈氏滿眼紅光四射。
“娘……”,李輕柔越發(fā)臉紅。
“呵呵,看來為娘這幾日要教你一些為妻之道了”。
沈氏為女兒的親事已經(jīng)著實,開始做起了準備,一掃往日的陰霾,容光煥發(fā)的奔走。
如此相安無事的度過了幾日,盡管此事被傳的沸沸揚揚,靖王府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著實急壞了李輕柔,不得已她又修書一份送與靖王府。
“小姐,喜兒出了府之后,燕歸閣姐妹們引開她的注意力,我趁機偷看了她身上的信,二小姐約了靖王爺在明日戌時一刻煙雨樓一見,靖王也回了信答應了,我按照小姐的意思,讓姐妹們將二小姐信中的戌時一刻改成了戌時三刻”。清月將今日所做之事一一匯報。
“嗯,很好,即刻用二小姐的名義,修書一封給金文壁,約他明日戌時一刻到煙雨樓相聚”。她吩咐道。
“是,我這就寫,我見過二小姐字跡,大概還能臨摹一下”?;ㄓ隃蕚淞宋姆克膶?,清月一邊寫一邊說。
她冷笑,“字跡像不像都無所謂了,到那時候,她哪里還有心思管這些”。
這個金塵烈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居然這么久沒動靜,害她等了這些日子,差點還以為此事沒戲了呢,幸虧還有李輕柔按耐不住。
“小姐,信寫好了”。清月送到她手中。
她大致看了一遍,很滿意,要特別講到的,清月都寫到了,她還回去,說道,“找個能說會道的姐妹送過去,記得一定要暗示金文壁,美人想不想要全在明日了”。
“好”。清月領了命準備出去。
隨意的躺在美人榻上,她突然說道,“你們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太缺德了?”
清月停住腳步,花雨凝住,心中想,這是她們自找的,主子是反擊,應該算不得吧,剛準備開口,卻聽得瑤華悠悠的又說,“不過這種缺德,我倒是很樂意做”。
兩人滿頭黑線?!斑@靖王,看著這么器宇軒昂,怎么在這兒女之情上這么榆木腦袋,這京中又沒有哪里小姐還能比得過你的風姿了,你們都到這步了,他居然還等著你主動約他,這皇子貴孫就是架子大”,沈氏對靖王毫無舉動,相當不滿,忍不住抱怨。
“娘,王爺一向在校場練兵,從來不出入哪些煙花之地,家中又沒有妻妾,自然對這方面沒心思點,他都給女兒回了信,明日會準時到煙雨樓的,這說明他心中有我的,你就別操心了”。李輕柔壓著嗓子勸道。
沈氏嘆了口氣,瞄了一眼她,假裝生氣道,“哎呀,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你這是有了夫君也要忘了娘啊,還沒嫁過去,就幫著他說話,這以后眼里哪里還會有為娘了”。
“哪有啊,您可是我親娘,將來我不孝敬您,還孝敬誰去”。李輕柔趕忙哄道。
“嗯,心中知道為娘就好。還有我聽你爹說,不日碧水國公主要來到云州了,她正值花樣年齡,自古就有公主與友國和親的慣例,屆時她必定要在皇子們中間挑一個作為駙馬,太子殿下肯定是不可能,剩下成年皇子就數(shù)靖王和翼王,我們估摸著會是靖王,哎,我知道你喜歡靖王,所以你一定要趕在她前頭將你和靖王的情意定下來才行”。
沈氏摸著她的手,陰鷙的眼神,暗暗交代。
李輕柔奇怪道,“碧水公主不是和翼王是年梅竹馬嗎”。
沈氏不成器的眼神,“翼王那副德行,家中妻妾滿群,又不務正業(yè),再青梅竹馬的感情,公主也不會選他作為夫君啊”。
李輕柔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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