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紓‘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她就知道!
就知道他不是個省油的燈,她早就該想到的,他怎么可能那么輕易把房子租給她!現(xiàn)在想想,自己真是太笨了啊!
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畢竟是人家是合法房東,就算她不開門,他也會拿鑰匙進(jìn)來的。
她再次打開了房門。
他揉著鼻子幽怨地看著她:“又拿門撞我!一點(diǎn)都不溫柔。”
他的樣子好欠扁,白子紓二話不說,抄起拖把就要打他。
他急忙躲開,抓住拖把,笑嘻嘻地說道:“我知道你不舍得打我的,對不對?”
“你可真夠自戀的。”她一把丟掉了拖把,轉(zhuǎn)身回到客廳。
不準(zhǔn)備跟他這樣僵持下去,因?yàn)橐膊粫惺裁唇Y(jié)果,對待這種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理他。
“哇!有泡面啊!”
他眼疾手快地坐到沙發(fā)上,拿起叉子就開始吃。
“喂!”
她急忙跑過去想要阻攔,卻無奈那面早已慘遭荼毒。
“你為什么吃我的面?”
“我以為是你泡好來款待我的?!?br/>
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然無言以對。
于是她只能看著他吃,突然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他抬頭問:“什么聲音?!?br/>
“……不知道?!?br/>
“你肚子叫?”
“不是!”
“哦。”
他于是繼續(xù)低頭吃面。
“你想吃什么山珍海味沒有?非要來吃我的泡面?”她終于忍不住,小聲抱怨道。
他喝下最后一口湯,舔了舔嘴唇,表情迷離而誘人:“你泡的面,勝過山珍海味。”
她扭過了頭去。
這個男人……真是……真是太討厭了!
“??!吃飽了!”
他伸了個懶腰躺在沙發(fā)上:“還是自己家里舒服?。 ?br/>
她看著茶幾上空盒:“你吃完了都不收拾嗎?”
“你幫我收拾吧!”
“做夢!”
“乖,小子紓,聽話!”
“不要叫我小子紓,好難聽!”
“那叫你什么?”他摸著下巴著:“小紓子?小梳子?這個名字順口!以后我就叫你小梳子吧!”
她真是被他打敗了,昨晚在沙發(fā)上根本沒睡好,渾身酸痛,又累又餓,現(xiàn)在還要受這紈绔戲弄,真是招誰惹誰了??!
幾下收拾好茶幾,她氣呼呼拿了鑰匙就要出門。
“干嘛去啊小梳子?”他懶洋洋地問道。
“去吃飯!”
“回來!”他忽然聲音低沉地,霸氣側(cè)露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干什么?”她沒好氣地轉(zhuǎn)身看著他。
他依舊躺在沙發(fā)上,往自己旁邊指了指:“坐下?!?br/>
不得不說,突然間霸氣起來的沈擇天看上去簡直荷爾蒙爆棚,能成為那么多女孩兒追逐的對象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白子紓可不吃他那一套。
“有病!”她翻了個白眼。
他的語氣卻是柔和下來:“真是搞不懂你,白天像個女戰(zhàn)士,夜里卻是個做夢會喊媽媽的孩子呢!”
她猛地一驚:“你……你昨晚來過?”
原來給她蓋被子的人是他!
他微笑:“想知道你夢里還說了什么嗎?”
她沒有回答,一眼不眨地看著他。
他拍了拍身旁:“你坐下,我就告訴你?!?br/>
想了想,她終于還是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剛剛還靜如處子的沈擇天突然動如脫兔地一個翻身,將她推倒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