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太妃又看了一眼洛千雪,心下暗暗欣慰。所幸這個洛千雪還算是個聰明的,沒有把事情搞大。
那投毒的女子終于是招架不住,交代了長公主。
當(dāng)知府把結(jié)果告訴靜太妃的時候,靜太妃的臉色也是一變。
沒過一會兒,長公主便趕到了。
“見過太妃。”
長公主的臉色明顯的有些慌張。
“我問你,這個人你認(rèn)識嗎?”
長公主看向地上跪著的女子,臉色大變。
“她,她···”
看到長公主猶豫不決的模樣,靜太妃一下就明白了。
”快說,這是怎么回事!你要是讓我把這件事通到皇上那里去,可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長公主一下就被嚇哭了,她跪在地上,“我,我不知道怎么會是她!我什么也沒有做!”
原來,這個女子是長公主前幾日帶來的丫鬟,一直在偏院做事。自己也是因為一次偶然才見過她,不然,長公主都不知道她是自己的人。
她走到那人的面前,”你說話啊,這件事情難道是我讓你做的嗎?”
不知道為什么,那個侍女自從被抓之后,硬是一句話都沒有。
靜太妃招了招手,“你們?nèi)ソo我看看她怎么回事?”
一個宮女過去,一招手,兩個侍衛(wèi)掰開了侍女的嘴。
“回靜太妃的話,這女子天生聾啞?!?br/>
看到長公主的樣子,洛千雪心下了然,看來,這長公主是必定讓人做了靶子。
”我,我只是想整一下洛千雪,她次次成績都比我高,我心里不服!”長公主被嚇的直哭,把自己心里話一骨碌都說了出來。
“太妃娘娘,您別把這件事告訴皇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靜太妃聽聞,也為難的看著洛千雪。
“太妃娘娘,臣女有話要說。”
洛千雪站起身來,“臣女覺得,這件事情不會是長公主做的。”
“臣女與長公主私交甚好,就連讀書都是一起去的,長公主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從中陷害!”
長公主看向洛千雪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感激,“是,一定是有人從中做梗!”
聽懂了洛千雪的話外音,靜太妃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這件事洛千雪已經(jīng)說了和長公主沒有關(guān)系,她也沒必要把這件事鬧的太僵。
“既然你們二人關(guān)系甚好,那這件事一定就是有人由心而為了?!?br/>
靜太妃擺了擺手,“好了,你們小女生家既然沒什么,那這件事本宮來處理就好了?!?br/>
“等等,臣女還有話要說。”
洛千雪站起身來,長公主是心思單純,可也不是個癡傻的。自己要是能通過這一次的事情給長公主一個態(tài)度,也算是省下了不少的麻煩。
“臣女認(rèn)為,這次我們必須給那幕后之人一個教訓(xùn)!”洛千雪站起身來,“所以,我們必須對這人嚴(yán)懲不貸!”
靜太妃想了想,”雪兒說的沒錯,這件事情要是就這樣,怕是難以服眾!你說,你想怎么做!”
洛千雪嚴(yán)肅的說道,“惡意對他人造成傷害,按照當(dāng)朝律法,應(yīng)是拔舌杖斃!”
靜太妃想都不想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好,那就按照律法執(zhí)行!”
長公主本以為洛千夢好歹回來幫自己,可沒想到,一直到這件事情結(jié)束,洛千夢都沒有出現(xiàn)。
“洛小姐,對不起。”
回到洛千雪的院子里,長公主說道。
洛千雪扭過頭來,“好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不要再想了,從今之后,看人不要用眼睛,要用心。”
長公主羞愧的低下了頭,“我知道了。我會記住的?!?br/>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傳到了景王的耳朵里。
“景王,您說這件事··”
楚景行的心里一緊,自己本以為讓她在瓊石林會相對安全一些,可沒想到,他們竟然要迫害她到如此地步!
與其這樣,還不如洛千雪回去自在!
“你想好了嗎?”
皇宮里,靜太妃問道。
楚景行點了點頭,“她在這里太受苦了,倒還不如放她自由?!?br/>
靜太妃點點頭,“本宮明白你的意思了,這兩日本宮會和她好好聊聊的?!?br/>
過了兩日,靜太妃招了個由頭,便叫洛千雪進(jìn)宮了。
“怎么樣,在這里呆的還習(xí)慣嗎?”靜太妃問道。“可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了?”
“回太妃娘娘的話,臣女在這里一切安好?!?br/>
“你來這里也這么長時間了,有時間就回去看看吧?!?br/>
洛千雪抬頭看著靜妃,“是,臣女明白了?!?br/>
在她臨走之前,洛千雪把自己所有相處好的同學(xué)們一起叫了出來,共同出去春游了一回。他們大醉一場,好不痛快。
“千雪,你以后還會回來嗎?”
“是啊,這么長的時間,我們還舍不得你呢!”
那些與她關(guān)系好的弟子們,紛紛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你為什么忽然要回去啊,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嗎?”
“就是,要是有困難就和我們說,大家一起想辦法!”
看著周圍一個個擔(dān)心自己的朋友們,洛千雪漏出了笑容。“謝謝你們,我就是想爹娘了,回家看看!”
玩到盡興之后,洛千雪暈暈乎乎的回到了家。
在暈暈乎乎之間,她感覺好像是有人送她回到了家中。
第二天,洛千雪是被外面吵吵嚷嚷道聲音給吵醒的。
阿初慌慌張張的跑了進(jìn)來,“小姐,你快起來吧!大事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堆人,都是···”
洛千雪揉著自己的頭,昨天好像喝的有點多了,現(xiàn)在頭還昏昏沉沉的疼。
“你說外面怎么了?”
“外面來了一堆人,都是來和您求親的!”阿初著急的說道,“現(xiàn)在老爺和夫人正在門外招呼那些人呢,我看,十多家都不止呢!”
聽聞這話的洛千雪一下就坐起來了,“什么?和我求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