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就看到啊,我原本就是你的夫君。”他說得倒是輕巧。
“不成不成,未婚女子怎么能把男子往自己屋里帶呢?”
“是床上……”他的聲音里藏著笑。
“啊什么床……”她下意思問道,隨后又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兩手錘了錘他的胸口,“你怎么這么不正經(jīng)?”
“很正經(jīng)?!彼Z氣讓人很難相信他正經(jīng)啊。
“才怪!”她翻了一個白眼,從他的魔爪中拱出自己的頭來,仰頭望著他的臉,很認真地問道:“小臨子,為什么突然就沒了內(nèi)力?”
“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彼恼Z氣令人捉摸不透,竟帶著些輕松。
“難道還要多出現(xiàn)才好?。俊彼闪怂谎?。
“那才正?!彼鸬馈?br/>
她怔忡了片刻,確實他以前就說過,他身中無心毒,總會不定時地受著折磨。
“很久沒有發(fā)作了,怎么突然就又發(fā)作?”林子鹿有些擔憂,生怕是誰又對他下了毒手。
“畢竟毒還未解,它潛藏在我體內(nèi),總要提醒我一下它還在我的體內(nèi)?!彼脑捳f的簡單,還有幾分說笑的意味。
她聽了格外酸澀,她知道毒發(fā)的時候,他并不那么輕松:“痛嗎?”
他搖搖頭說:“不。”
“騙人……”她緊緊抱住他,說話的聲音悶悶的,“即墨行云那神棍,什么時候才把藥給找齊?真是庸醫(yī)!”
“嗯,我也覺得他是庸醫(yī)?!本R笑著附和道,其實他這一次毒發(fā)還真的沒多大感覺,也不痛,就是體內(nèi)少了那一股力量而已。
“那你要不要多睡一會兒休息休息?”林子鹿問道。
“一會兒你外婆過來看到了沒關系?”
“啊,有關系?!彼龂樀脧乃麘牙锉牧似饋?。
他低低笑了兩聲,也坐了起來,說道:“不早了,起床吧,小懶貓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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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鹿那慈祥的外婆,每日也沒什么事情,最大的愛好就是給林子鹿做飯,早上就喜歡過來這邊和林子鹿共進早餐。
她不想被她外婆看到君臨在這里,于是將他給關到自己房間外面去,叫他去和夜隱他們作伴,假裝是一個暗衛(wèi)。
而夜隱他們在樹上待著,君臨又怎么可能去樹上,他沒了內(nèi)功爬樹的動作不好看,他就去了樹下的石桌旁坐下,沖上面喊了一聲:“還不下來?”
“爺?!薄盃??!?br/>
夜鶯和夜隱一同跪在了君臨的面前。
“坐?!?br/>
聽到君臨的話,兩人面面相覷,但還是照做了。
這院子里主仆三人尷尬地做成了一桌子,老夫人過來的時候看到還嚇了一跳,心想她家乖外孫女兒的人怎么還坐著休息了啊,看樣子是悠閑得很。
“小鹿兒啊,你門口的這幾個下人,得好生管教管教了。”老夫人一進門便提到了這個事情。
“外婆,這是為何?”林子鹿一下子沒有明白過來。
“主子都還沒有用早餐,那幾個下人都已經(jīng)在樹下喝茶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