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微皺眉頭,“差不多確定了,這件事對她影響雖然很大,但是我們也抓住了涅槃組織的一個漏洞,算是可喜可賀。;.”
“不算什么高興的事情,因為事情變得有些難堪了?!闭f完,白沫薰和白英的目光同時轉(zhuǎn)向東方亥。
東方亥面色一沉,“難道跟我們東方家還有關?”
“不能說完全沒有關系,但是還是有一點關系的……”
“好了,事情還沒有定論?!卑啄勾驍嗔税子⒌脑?,“對東方家沒有太大的影響,要是我確定了,就會給你說?!?br/>
東方亥皺眉,“連我都要瞞?”
“不是瞞著,是怕沒有證據(jù),白白誤會了別人。”
東方亥咬住不松口,“白鷹家查出來的事情難道還會有錯?”
“不要太緊張,如果是緊密聯(lián)系的人,涅槃現(xiàn)在一定可以逆天了?!卑啄菇o東方亥寬了寬心。
“宴會的事情就拜托了,我們先回去收拾一下?!卑啄剐χ饢|方亥,東方亥一愣,這么主動一看就是不想讓他再問下去,可他哪里是那么沒有主見的人。
“我們先回去好不好?”白沫薰雖然沒談過什么感情,但是有那個逢場作戲號稱一絕的好朋友蘇諾語,再怎么也是學了兩手的。
東方亥輕哼,看她服軟的份上就不問了,反正自己早晚也能知道。
白沫薰賊賊一笑,不知怎么,總覺得東方亥像是一只聽話的大型犬,只要把毛捋順了,什么都是好說話的。
東方亥拿出手機發(fā)了一個短訊。
“走吧,先回去,聯(lián)系人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了?!?br/>
赫連易一臉激動,“好的,沒問題,就放心交給我們吧。”
白英也很有干勁的點點頭。
白沫薰和東方亥也就放心的離開了?!盎厝ツ阆氤允裁??”白沫薰覺得肚子有些餓,這一陣她對廚藝這方面下了一定功夫,現(xiàn)在頗有成效,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露一手。
東方亥報以一笑,“好吃的,最好吃的。”
“好嘞!”白沫薰開著車,都已經(jīng)摩拳擦掌著要大顯神威了。
可是一進,剛關上門,東方亥極具侵略性的將她抱住了。
“喂喂,干什么!”
忽的,東方亥笑聲爽朗,“當然是吃最好吃的東西?。 ?br/>
吃最好吃的東西!白沫薰忽然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臉立刻通紅起來,“別鬧了!天天腦子里都想著什么亂七八糟的!”
“什么叫做亂七八糟?我們可是合法夫妻?!?br/>
白沫薰不再說話了,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東方亥見她不答話也知道她是害羞,將她抱進臥室,將她放在臥室的沙發(fā)上。
臥室的床頭燈光灰暗,外面已經(jīng)夕陽落山,借著微弱的光亮,白沫薰真真切切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早已不耐煩的脫下了自己的西裝,解開領帶,只剩下白色的襯衣,唇角帶著不可以抑制的笑意,如雕刻出的五官棱角分明的俊顏像是工藝品一般,那閃亮的雙眸就是那樣專注的看著她。白沫薰就算看過很多次,也免不了被這樣的東方亥所蠱惑。
東方亥的笑意從未消失,仿佛是太過幸福,這幸福從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溢了出來,他伸手,再次緊緊的抱住白沫薰。
這樣認真深情的東方亥,讓白沫薰身上和心中都有些發(fā)熱的,她眼睛直直的盯著東方亥,兩個人的額頭相貼,如此近的距離,她頭一次沒有覺得害羞和尷尬,仿佛只陷入了東方亥眼中的深情,無法自拔。
忽然,是她忍不住了,輕輕去吻了東方亥的唇,她的吻很青澀,甚至算得上是笨拙,因為白沫薰的突然主動,一時讓東方亥沒了反映,忘了預備好的功課,致使東方亥也不遑多讓,生澀的回應著。唇齒相依,白沫薰的臉漸漸變得通紅,這樣危險的溫存是他們只見從未有過的。
東方亥把白沫薰抱到了床上上,像是一個珍寶一樣仔細呵護著。
白沫薰此時才緩過神來,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衣衫半褪都在床上了。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別鬧,晚上還有聚會?!?br/>
“相信我,不會有人參加什么聚會的,除非他敢跟我做對?!睎|方亥霸道的宣誓著主權。
“白沫薰,我愛你,這輩子我從來沒有這么愛過一個人,除了你,這是我唯一想說的?!庇⒖〉拿嫒轁u漸靠近呆愣的她,說著的告白的唇輕柔虔誠的吻了下去。
白沫薰卻慌亂了起來,反射性的想往后退,可是卻被他結實的臂彎緊緊的禁錮住了。那吻由淺及深,像是邀請又像是祈求。
“小薰…”聲音沙啞卻顯得更加誘人,白沫薰就被他誘惑的暈頭轉(zhuǎn)向,思維完全不再,那深吻讓她雙手本能的環(huán)住他的脖頸,兩人越來越近,直到貼近像一個人。
東方亥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心跳加快,他愛這個女人,愛到骨血里。抵不住身上的燥熱也脫下了自己的襯衣。白沫薰有些喘不過氣,將東方亥微微推開,輕喚,“喂…”
“小薰……”東方亥的聲音帶著一絲性感的沙啞,讓白沫薰心中不禁服了軟。
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而這種事情在夫妻身上發(fā)生當然是理所當然的。白沫薰沒有再繼續(xù)躲避,轉(zhuǎn)而跟著身體的本能火熱的回應。
那羞紅的臉蛋上有一絲陶醉,雙眸迷醉的仰望著他,東方亥的心就像是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離開了那讓他依依不舍的唇,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抽絲剝繭一樣的讓她完整的展現(xiàn)在自己眼前。
“東方亥,我也愛……”話還沒說完,東方亥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翻身而上,白沫薰看見,此時的他眼睛里有著絢麗的火光。
完了,這回算是絕對是翻不了身了。
白沫薰如此想著,自己卻也已經(jīng)不受控制。她開始在東方亥的掌控下,身體如水一般,軟而無法使出力氣。
神經(jīng)被前所未有的感覺沖擊著,積累著,直至一陣鉆心的疼讓她清醒了幾分?!班?,亥…”聲音柔媚的不似她。兩人糾纏在了一起,久久不能分離。女子的痛呼了一聲,男子繃緊里全身的神經(jīng),緊張的看著她,“疼嗎?”
“還,還好?!睒屃謴椨甓甲哌^,這點小事就喊痛她也是變嬌氣了。
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一瞬間僵硬,東方亥輕輕一嘆,將她按在自己懷中,“別怕,我在,永遠陪著你?!?br/>
這一句永遠帶給白沫薰的是最期盼的承諾,白沫薰一時間難以自持情感,要知道她一直都是一個人,雖然她有家人,有朋友,可獨自在外的時間太久太久,讓她意識到,從來都沒有能夠依靠誰,能夠和誰形影不離,如今一個男人,一個愛她的男人出現(xiàn),愿意永遠陪著她,她只有沉淪。
白沫薰身體本就有了非比尋常的反映,先如今又情緒爆發(fā),沒了理智,伸出雙臂將東方亥的脖頸摟住。
“亥……”
東方亥的自制力很強,可聽到她如此一聲,也不由失了控制。兩人都是生澀,可碰觸間產(chǎn)生了溢于言表的眷戀。
白沫薰慢慢已經(jīng)分不清自己是清醒還是迷糊,直至絢麗的崩潰,讓她困倦到無法睜開眼睛。
到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白沫薰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酸痛,東方亥摟著她圓潤的肩膀微微的睜開了眼睛,那懶散的模樣讓白沫薰不禁想起四個字,男色惑人。
“早~”
白沫薰愣了一下,“早?!?br/>
兩人看著對方的臉,噗哧一下,都笑了。
可笑完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尷尬事,就是兩人可沒穿什么。
而且白沫薰反省了東方亥的潛在危險,而且危險系數(shù)還十分之高,秉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她抱著枕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東方亥。
盯的東方亥撐不下去了,只好開口,“怎么,一大早就盯著你老公,是不是忽然發(fā)現(xiàn)你老公帥的有點出色?”
“嗯,嗯……”白沫薰沒敢反駁,因為昨天她已經(jīng)領教了,如果反駁就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這么乖……”東方亥伸手去摸她的頭。
嚇得白沫薰一下子縮進了被窩。
“你這是害羞?還是害怕?”東方亥似乎逗弄她上了癮,用手拉著被子,讓她無法將頭蒙住。
白沫薰本來嫣紅的臉立刻變得紅的可以滴出血,“夠了,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甭曇糗涇浀?,到不像是警告,而像是毫無威脅的撒嬌。
“生氣?怎么生呢?”白沫薰看著忽然放大的俊臉,感覺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得見。
東方亥的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兩個人都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呼吸。
白沫薰縮一寸,東方亥就進一分。
白沫薰這次可真算是欲哭無淚了,才明白自己就這么跟這個扮豬吃老虎的腹黑大尾巴狼綁定終生了。
“不滿?”
“哪有什么不滿。”白沫薰悶悶的說。
“還疼嗎?”
“閉嘴,不許說?!卑啄购薏坏脹_上去堵住他的嘴,可她不敢伸出手。
“有什么不許說的,昨天……”東方亥沒有再說下去,因為某人已經(jīng)氣呼呼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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