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安也看到江南悠的那一眼。
看得出來,江渝懷今天是要和自己一決高低了。
冷漠寒默不作聲地舉起牌,“5000萬!”
議論聲戛然而止。
齊刷刷的一片回頭。
漠天集團的大佬在這里!
看得出來,現(xiàn)在場上要變成漠天和江氏的戰(zhàn)場了。
五千萬,冷少隨口就謅來,跟報個無關緊要的數(shù)字一般。
漠天和江氏這是怎么了?之前江氏把孩子歸還給漠天時,兩人不是都還表現(xiàn)得和平友好嗎?
今天為了爭這一本破書,兩家都出大價錢,有這個必要硬杠嗎?
眾人等了許久也沒看到江氏再舉牌,以為這戰(zhàn)是要結束了。
哪想這回江渝懷直接從江南悠的手里拿過牌子自己舉了起來。
“7000萬!”
場內嘖嘖聲連連。
有錢人真會玩!
真正的大佬要角逐了。其他人都摸摸自己的錢袋閉了嘴。
紀瑩瑩現(xiàn)在把希望轉移到江南悠的身上。
自己身邊這個紈绔子弟毛錢都沒有,喊到200萬就已經(jīng)覺得蛋疼了,沒用!
還是江南悠有個財大氣粗的媽比較靠譜。
8000萬都報得出來。祈安安,靠天靠地不如靠媽!你今天是斗不過我姐妹了!
拍賣師這場最后的壓軸玩得比較久,還越來越刺激了。他激動地開始叫喊:“8000萬啊,有沒有更高的了?還有沒有?”
“1億!”冷漠寒依然淡淡報著價。
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報個數(shù)字而已。
此前他在多個場合都是動不動一個億的出手。
不知道漠天每年到底進賬多少夠他這樣揮霍的。
這些問題都不再是普通大佬能想得到的。
如果江城的財富大佬要做個分級的話,冷漠寒算是滿級大佬了。
莫優(yōu)暫時沒有出手,他深邃的眼睛就在祈安安和江渝懷身上流轉。
江渝懷這回不需要女兒催促,再一次舉起了牌子?!?億兩千萬!”
與冷漠寒的較量已經(jīng)到這個份上了,不差一兩千萬了。
冷漠寒對于江渝懷這種小家子氣的加價嗤之以鼻。
“簡直是浪費時間!”他不耐煩地嘟囔一句,再一次舉起了牌。
“兩個億!”
他只想速戰(zhàn)速決,趕緊結束這場較量。
“兩億?”
“兩億!”
眾人大張著嘴收不攏了。
一個破本子把價抬到兩個億了!
有兩個億了,還追求那破本子做什么。
拿這筆錢到處去享受,做保養(yǎng),不照樣能延年益壽,還用得著去追求那什么長壽藥?
大家想來想去,只有一個結論:冷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江渝懷見冷漠寒不陪著她玩了,近一個億的跨度!
她雖然很想要拿走密譜,但遇到冷漠寒這樣花錢不眨眼的主,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按這速度跟下去,押上整個江氏也干不過冷漠寒。
江南悠看著母親的神色,也不敢催加價了。
此時的她更想阻止母親角逐。
再押注下去,江氏倒掉了,虧的還是我江南悠。悠哉的大小姐生活結束,說不定還得替母親負債。
為了一個破本子?還是算了吧!
江渝懷也下定決心不跟了。
拍賣師打算要敲錘子了。
江渝懷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里只說了一個冰冷的“跟上不讓!”
這一通電話,讓江渝懷挺直了背。再次舉牌“3億!”
江南悠睜圓了眼,盯著母親。
母親到底瞞著自己和哪個超級大佬在交往?
3個億眼都不帶眨的!
冷漠寒那邊緊追不放,“5億!”
7億!
10億!
15億!
20億!
當冷漠寒方報到20億的數(shù)字時。
江渝懷再次收到電話。
“停,不跟了!”
江渝懷這邊沒了聲音。
最后的報價是冷漠寒的二十億。
炸了鍋似的現(xiàn)場,對江氏和漠天兩家白熱化的競爭只有望洋興嘆的份了。
都知道兩家是江城頂級大公司,沒想到原來有錢到這份上!
“二十個億??!看不出來一個破本子值這么多錢?!?br/>
“什么破本子,那本子后面隱藏的是富可敵國的財富。我看絕對不止二十億,得翻個幾倍!”有知情的人連連頷首。
“怪不得兩家爭成這樣!但我要有二十個億,我還是舍不得去賭這一場?!?br/>
拍賣師特意看著江渝懷好一會兒。習慣性地等著她舉牌。
江渝懷搖搖頭,表示放棄了。
“好吧,這場拍賣會絕對是空前絕后,這二十億的價格已經(jīng)創(chuàng)下我們拍賣行,甚至國內所有拍賣場同類拍賣品的最高紀錄。二十億第一次,二十億第二次,二十億第三次!”
隨著拍賣師的最后一聲,即將落錘之時。
臺上突然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一股濃煙四散開來,把整個拍賣臺全都遮蔽了起來。
臺下的人被炸飛了出去,砰地落在臺下的觀眾席里。現(xiàn)場一片驚叫聲。
眾人紛紛從自己的座位上離開,涌向出口。
不少人被踩踏。
驚叫聲,叫罵聲,鬼哭狼嚎的聲音不絕于耳。
冷漠寒在聽到異響時,已經(jīng)第一時間用衣服蒙著祈安安,兩人彎腰最先從出口跑出去了。
各家的保鏢蜂擁進去找主人。
天羅烈焰阮剛也在人群里看到冷漠寒。
“爺,你們沒事吧?”阮剛看到蒙在西服下的祈安安。
心里為自家的爺默默地點了個贊。
“阮剛,你護著太太,天羅,烈焰,你們倆進去看看里面的情況。重點在秘籍!”冷漠寒蹙著眉交代。
不等天羅烈焰進去,里面又接連發(fā)出幾聲更大的爆破聲。
倉皇逃竄的眾人推推搡搡地往外涌。
江渝懷和江南悠在保鏢的保護下往安全的地方去。
江南悠意難平地看了眼冷漠寒,又醋酸地看了眼被冷漠寒護在臂彎里的祈安安。
小聲嘟囔了句:“怎么沒把她炸死?”
被江渝懷狠狠瞪了一眼。這時候說這種話,不是讓別人懷疑這爆炸是自己安排人干的嗎?
阮剛給冷漠寒匯報醫(yī)院里發(fā)生的事。
“好在爺已經(jīng)有安排好了,把云飛暗地里進行了轉移,要不那兩個家伙就已經(jīng)把云飛滅口了。爺,這里發(fā)生的事和醫(yī)院里的兩人會不會是同一波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