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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倫理聚合網(wǎng) 萊恩坐直升機來

    ?萊恩坐直升機來到秘密研究基地,該基地位于米羅市東側郊區(qū),表面是個兵工廠,底下則是生化實驗室,當他下飛機時,已經(jīng)有一排研究員以及武裝安保恭候,陣勢堪比國王親臨。

    萊恩將黑色手提包交給旁邊助理,疾步走向基地電梯,研究主管馬上將材料雙手奉上讓他過目,萊恩稍微翻幾下,隨手塞給了他。

    “我要見成果,不要這些數(shù)據(jù)。”

    “是,是!”

    主管低頭哈腰,非常符合他日本人的模樣。他們一同進了電梯,然后按下“↓”鍵,電梯啟動,屏幕上并沒有顯示到達幾層,大約一分半鐘之后,電梯才緩緩停下。

    “17號現(xiàn)在在訓練室,各方面情況都很良好?!?br/>
    “帶我去?!?br/>
    “是?!?br/>
    主管在前帶路,七彎八拐地來到一個透明的玻璃門前,從外往里看去,門內擺有一些訓練用的杠鈴、跑步機、拉力器等,可是沒有人活動的跡象。

    “我敢保證,他就在里面!”

    主管緊張地拿出手帕,擦擦額頭上的密汗,萊恩擺手示意他退下,待他一離開,萊恩就按下訓練室玻璃的開關,“嘀”的一聲,玻璃門朝兩邊移開了,他一個人走了進去。

    偌大的訓練室內,幾只啞鈴零亂地散在地上,跑步機上的傳送帶還在不停轉動,看似空無一人的房間似乎潛伏著某些東西。萊恩微微側首,眼角的余光瞥到身后左上方的墻角處有個黑點,那一點就像是盤踞暗處的巨型蜘蛛悄無聲息。他轉身,那只“蜘蛛”突然從天而降,輕而沉穩(wěn)地落到他面前,兩張面孔的距離不會超過10厘米,鼻尖幾乎要頂在一起。那人就這樣看著他,淺綠色的眸深邃而又冷漠,似乎很不喜歡這個不請自來的入侵者。

    “晚上好,賽文,感覺怎么樣?”

    萊恩勾起嘴唇,貌似關心地問起,為了顯得人性化,他用“賽文”這個詞代替了“17號”。

    “很無聊?!?br/>
    賽文冷冷地回答,他突然反身躍起,靈巧地跳到跑步機上,然后跟著傳送帶運動。沒有助跑就能騰空躍起并跳出十米左右的距離,這個結果很令萊恩滿意,他就像他的父親,看著他不由自主地露出愉悅欣慰的笑容。

    “我知道,不過馬上你就有樂趣了?!?br/>
    “你讓我出去?”

    賽文將跑步機加快一檔,氣息始終保持固定的節(jié)奏,不急不緩。

    “今天來就是說這件事?!?br/>
    這話使他有了些反應,他從跑步機上跳下來,然后走到萊恩面前。萊恩從口袋里拿出小型電腦筆記本,打開交到他手里。筆記本的屏幕上是張女人軍官照,年約二十余歲,濃眉大眼,相貌清秀,只不過表情看起來有些倔強,似乎很不愿意拍這張照片。

    “她失蹤了,生死未明,找到她并把她帶回來,不管活人還是尸體,當然最好是活的。如果有人阻撓,就讓他永遠閉嘴?!?br/>
    萊恩輕聲說道,賽文的唇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迷人綠眸中閃爍出噬血的寒光,他似乎開始興奮了,就像野豹準備獵食前的那一刻。

    “我還會安排一個人和你去。莫妮?!?br/>
    萊恩轉頭對門喚道,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高挑的黑衣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她是個混血兒,長得非常漂亮,有著墨西哥美女的火辣和性感,貓似的媚眼輕輕一挑,就能將男人的魂魄捏在手心里,她甩了下淺棕色的長發(fā)然后將目光移到了賽文身上,賽文直視她,眼中并沒流露出男人燥動的**。

    “你好,我叫莫妮,很高興認識你?!?br/>
    莫妮一邊作著自我介紹一邊輕挑起細長的眉毛,略微沙啞的嗓子帶著一點北方的卷舌音。賽文看看她的臉,然后又看下她半敞的大V字衣領,雪白的胸脯很豐滿。

    “什么時候出發(fā)?”

    他并沒怎么搭理這位美女,莫妮明顯有些不高興。

    “隨時。”

    萊恩笑著道。賽文點頭,接著就走出了訓練室。萊恩看著他的背影,仔細聆聽著腳步聲,確認聽不到一點動靜之后,他才轉頭對著莫妮說:

    “隨意注意他,萬一有什么變化,你應該知道怎么做?!?br/>
    “是的,我明白?!?br/>
    **

    19:00,晚飯時間,修理廠老板和他幾個親戚與往常一樣在休息室內享受罐頭食品,就目前的世道而言,他們算是小康之家,至少溫飽不成問題,自從那個傻小子離開之后,也沒給生意帶來多大影響,畢竟修理廠獨此一家。

    正當大家聊得興起時,休息室的門被人踹開了,眾人嚇一大跳,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風衣的高大男人闖了進來,他身后還跟著個非常漂亮的混血美人。

    “晚上好,大家都在干什么呢?”

    那男人笑著說道,淺綠色眸子璀璨如星,老板一見是他,立馬松了口氣,而坐在旁邊的年輕人似乎很不悅,橫眉豎目地對著闖入者怒吼。

    “你這白癡!沒看到我們在吃飯嗎?你都把門給踢壞了?!?br/>
    “白癡?”

    賽文微微一笑,忽然抽出把槍對著那人的眉心扣下扳機,火光一閃,那人就像被抽光力氣,軟綿綿地倒在地上。休息室頓時安靜了,當大家看到那人額中央的血洞時,這才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眾人驚恐萬狀,像被什么燒到屁股立即彈起身子,莫妮看到他們嚇破膽的模樣樂得咯咯直笑。

    “還有誰覺得我是白癡?”

    賽文面帶微笑,拿槍對著他們的腦袋一一指過,他們就像受驚的小雞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對不起,賽文,我們以前只是在開玩笑,并沒有其它意思?!?br/>
    小杰,以前和他關系不錯的機修工,雖然一直說他白癡,但從來沒有惡意。賽文聽到聲音后把目光轉到了他的身上。

    “小杰?嗯,我記得你,你對我還算不錯?!?br/>
    他點著頭,一副略有所思的模樣。小杰緊張而急促地呼吸著,向他勉強地擠出一絲笑意。

    “是的,我……”

    “砰”一記輕微的槍響,小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半張的唇似乎表示著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眾人嚇得面如土色,忍不住大叫救命,賽文朝天開了一槍,然后把槍口指向了他們。

    “一個都不許叫,誰先開口,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他?!?br/>
    眾人痛苦地將恐懼吞回肚子里,老板更是嚇得尿濕了褲子,他知道以前一直在壓榨這個傻小子,可沒想到他會拿著槍來尋仇,如果知道這樣,給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

    賽文抬手看下時間,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接著就草草地將其余兩個伙計解決了,只留下老板一個活口。老板撲嗵跪倒在地,對著他又磕又拜,淚流滿面地求他放條生路。賽文突然笑了起來,就和以前一樣,笑得很無邪。

    “你,當然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話落,他一把揪住老板衣領,連拉帶拽地將他拖到了修理廠的切割機旁。這部切割機功率很大,平時專門用來切割金屬,鋒利的金屬鋸齒輪在傳送帶的中央,將傳送過來的鋼條鐵塊切成兩半,切割時并伴有滋滋的刺耳噪音。

    以前賽文最不喜歡的工作就是操作這臺機器,因為實在太吵了,不過今天他一改常態(tài),伸手按下切割機開關,看著巨大的金屬鋸齒輪瘋狂運轉,他將一根鋼條放在傳送帶上,滋的一聲火花四濺,那鋼條就成了兩斷。

    “哦!不!不!你不能這樣!”

    老板猜出他的意圖,殺豬似地嚎叫起來,千方百計想從他手里掙脫,然而他力大無窮,不管怎么掙扎,他都紋絲不動。

    賽文隨手拿起操作臺上的臟抹布塞滿他的嘴,然后用繩子捆住他的手腳。老板面紅耳赤地掙扎著,嘴里發(fā)出一陣又一陣的凄慘嗚咽,他就像只任人宰割的羊,除了悲鳴什么都做不了。

    “謝謝你的關照,我不會忘記你的?!?br/>
    賽文望著他可憐的眼神微笑,伸手折斷了他的手腳,然后將痛苦呻吟中的他扔到了傳送帶上,并且拿釘槍固定住。老板被釘在傳送帶上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瘋狂鋸齒輪離自己越來越近,眼睛里充滿絕望和恐懼。

    賽文坐在操作臺的椅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機器如何切割活人,當金屬鋸齒輪陷入老板頭頂時,他就像看到滑稽片斷笑了起來。鮮血伴著慘叫維持了幾十秒,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鋸成了兩半,傳送帶上被分成兩半的尸體手腳還在抽搐,鋸齒輪像從血里撈出來一樣,上面還掛著碎肉沫,賽文伸出食指,像沾果醬似地沾了下操作臺上的鮮血,然后把手指送到嘴里吮吸。

    “嗯,味道不錯,你想嘗一下嗎?”

    他回頭對莫妮笑著說道,莫妮搖搖頭,似乎對此不感興趣。

    “那好吧。”

    賽文無奈地聳聳肩膀,起身朝修理廠大門走去,出門的時候,他從風衣內側拿出一枚小型手雷,拉開保險栓后隨手扔向腦后,手雷落地滾了幾圈,滾到了老板尸體旁,寂靜了幾十秒后,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修理廠徹底炸飛,他和莫妮在熊熊火光中淡然地離開了這里。

    這個男人比想象中要殘忍得多,切除其痛感神經(jīng)后,他不會了解痛的含義,下手狠毒到了極致,真是一件完美而又可怕的作品。不過作為一個生化人來講,他仍然很有魅力,莫妮望著他挺拔的背影,時常在想他不穿衣服時的模樣,上半身的肌肉線條緊實而不僵硬,身材比例完美而且很帶勁,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性伴侶,不過他會做/愛嗎?

    “今天晚上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天黑,走路不方便。”

    莫妮笑著說,曖昧的語氣似乎包含其它含義。賽文看看四周點了下頭,然后朝著熟悉的方向走去。

    他來到了曾經(jīng)住過的地方,走進畫滿涂鴉的底樓大堂,按下了老舊的電梯。到了四樓,他下意識地想打開右手邊的那扇門,可是沒有鑰匙。

    “鑰匙,鑰匙在哪兒?”

    他迷茫地摸著口袋,像被定格在了那兒。莫妮將手悄悄伸入褲兜,摸上一支迷你搖控器,正準備按下時,賽文突然抬腳將門踹開,她又不動聲色地把手縮了回去。

    屋子有些亂,像是被誰翻過了。賽文進門將倒在地上的椅子扶好,然后撿起落在地上的幾本書將它們放回原處。莫妮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覺得非常奇怪,她不明白萊恩為什么不將他的記憶清除,現(xiàn)在他看起來就像個喜怒無常的精神病患者,隨時隨地都會發(fā)作的那種。

    賽文走入臥室,打開了頂上的燈,臥室內很干凈,床單是新鋪的,窗簾也買了沒多久,這曾經(jīng)是他們的新房。他緩緩地環(huán)視四周,伸手摸著墻面,再摸摸床頭上桔紅色的玻璃燈,他將整個臥室摸了一遍之后倒向了那張柔軟松綿的大床,把頭埋在枕頭內使勁嗅著。這里有很熟悉的氣味,但是被身上的血腥味給沖淡了。他翻了個身仰面躺著,把頭轉向了右側,右側有個空枕頭,如果倒退幾星期,那里會躺著一個女人,她脾氣暴燥,可上了床之后就變得十分溫柔,他記得她睡覺時的小動作,還記得她喜歡把身子蜷成一團然后靠在他的胸膛上,腦子里浮現(xiàn)出一幅幅溫馨甜美的畫面,可這些畫面對他而言就像一串無意義的數(shù)字,看著毫無感覺。是的,他沒有感覺,感覺不到痛,也感覺不到愛和悲傷。

    “今天晚上你想睡在這兒嗎?”

    莫妮輕挑隨意地躺到他身側,一手支著頭部欣賞著他俊美的臉龐,她的手指很不安分,不安分地伸入他的上衣內,輕撫起他結實的胸肌。

    “滾出去,這是我的地盤?!?br/>
    他輕聲低吼,莫妮知道他生氣的后果,雖然不情愿但也不想和他較勁,她走出臥室躺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珊……”

    片刻,賽文呆滯地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