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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老婆多p小說 冬凌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氣氛有

    ?冬凌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太對,無情倒是還好,主要是陸小鳳。

    這只小鳳凰心虛得實在太過明顯,她一往進走他就直接起身倒退了兩步,看她簡直就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獸。

    后一想,“難道你知道我要跟你算帳?”

    陸小鳳瞬間就驚了。

    這是真聽到了?

    冬凌看他那睛直掃窗邊的表情,簡直是一言不合就要跳窗逃跑的模樣。

    實在是怕啊,剛認識的時候陸小鳳還能覺得冬凌就算因為白發(fā)的事情發(fā)起瘋來,自己也能制得住。但現(xiàn)在……那可是一下就能把一塊大石砸成沫的女人,兇殘程度直線上升不說,下手還狠?。?!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根本瞧不出來冬凌會武。

    如此手段,縱橫江湖這么些年,陸小鳳可還從來沒有遇上一個人,能這么瞞得過他的法眼。

    武功高,下手狠。

    陸小鳳想到盛傳的甄聰不行了的消息,越發(fā)的腿哆嗦?,F(xiàn)在他不得不承認,他一直覺得很兇的薛冰,跟冬凌一比,其實還是很溫柔的。

    起碼薛冰只會咬他的耳朵,而不是讓他變太監(jiān)。

    冬凌看著陸小鳳。

    不對勁,很不對勁。

    陸小鳳是誰啊,天要榻之前他估計都能笑一笑,沒道理因為司空摘星的事就被她嚇成這樣。再看無情,這人表面上看起來同往常一樣,但握著茶杯的手卻有點兒緊,明顯有些緊張。

    “你們兩個……”

    “我們兩個什么都沒干。”陸小鳳著急洗清自己不說,還要給自己臉上貼點金,“我們來這里,完全是為了你的安危來的?!?br/>
    冬凌信他才有鬼,但她不信也沒有辦法。

    陸小鳳的嘴是出了名的嚴,他要是不想說的話,你就是想方設法也套不出來。能被你套出來的,都是他自己覺得無所謂的。

    她轉(zhuǎn)而看向無情,無情也正看著她,眼神相對,對方朝她點了點頭。

    “應該是沒聽到吧!”無情想,他是先聽到的腿步聲,似乎冬凌是剛剛過來的,應當沒聽到才是。

    冬凌如何能不明白,這會兒她再問,也什么都問不出來。所以便沒有再問什么,只是走過去坐了下來。

    陸小鳳見她如此,趕緊耍寶打趣,熟不知這樣一來,就顯得更有問題了。

    倒是無情,三言兩語便轉(zhuǎn)到正題上來,“昨晚的人究竟是誰,需要幫忙么?”

    “這就要問陸小鳳了?!倍枵f:“我去花滿樓那里找他,就是為了這件事,結(jié)果沒想到他竟然在你那兒?!?br/>
    無情說:“霍休那里有一部分窖藏的好酒,昨日全都搬到了縣衙,準備清點過后運進京城。”

    “哦?!倍杷查g懂了,“陸小鳳肯定是去偷酒去了?!?br/>
    說起這個,陸小鳳就絲毫不見心虛了。他辯解道:“什么叫偷酒,我那是去喝酒?!?br/>
    他見冬凌的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意,下一刻仿佛就要懟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不過你找我什么事?!?br/>
    “算帳?!倍枰恢肝蓓?,“知道么,這間屋子昨晚屋頂破了個大洞。”

    “這個我當然知道。”店老板說得清清楚楚的,他們聽到動靜出來時,屋里已經(jīng)沒人了。但根據(jù)現(xiàn)場和冬凌回來后的說詞,都是她自己看到有人在屋頂,似要圖謀不軌,來不及多想就撞破屋頂沖了出去。

    “可這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當然有?!倍枵f:“因為害我需要撞破屋頂追出去的人,是你的朋友?!?br/>
    陸小鳳:“……”

    陸小鳳朋友太多,一時根本想不到是哪一位又來撥虎須。更何況他現(xiàn)在更為關(guān)心的是,“你一進門就要找我算帳,算的就是這筆帳?”

    “當然?!倍椟c了點頭。

    她又看向陸小鳳,問:“莫不成你那里還有其他的帳,我該一并算了?”

    “沒有沒有。”陸小鳳趕緊搖頭,“就這一條都好像是強加給我的,畢竟我的朋友那么多,如果哪一個做了什么都要算到我頭上,那我恐怕早就墳頭長草三米高了?!?br/>
    然而他心中卻是大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恰巧聽到了之前那翻話,天就還是藍的。

    他的命根子總算是保住了。

    以至于這時候,他總算有心思追究,“究竟是我的哪位朋友,不長眼惹上了冬女俠?!?br/>
    無情也看了過來。

    冬凌說:“那人長得偏瘦,動作靈活,輕功極好,看著像極了一個猴?!?br/>
    “是上次的那一個?!睙o情說:“他究竟是誰,為什么盯你這么久?!?br/>
    陸小鳳心中一突,猛的就想起一個人來。

    果不其然,下一秒冬凌便說:“偷王之王司空摘星,他不光晚上光顧,白天還想偷我的東西,只是溜得太快,沒抓住。”

    無情聽了倒是心下一松,即是司空摘星,那最多就是破點兒財,無甚其余大事。

    陸小鳳卻是十分奇怪,上上下下的把冬凌打量了一個遍,才說:“還真別說,你這身上每件東西都挺稀奇,就是我以前也沒見過相同的。引得那猴精盯上也是正常,而且他偷完過足了癮會還回來的,所以不必擔心?!?br/>
    這會兒陸小鳳倒是自在極了。

    背后說人壞話沒被發(fā)現(xiàn),而且要算的帳還是司空摘星惹出來的。若是別的朋友他或許還得頭疼一下,即是司空摘星,那就沒什么大事了。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悠哉悠哉的喝了起來,喝完還不忘感慨一句。

    “果然還是朝廷的人有面子,我來住的時候,掌柜的就不給我上這種好茶?!?br/>
    無情神色一頓,直覺的就看向冬凌,后者正笑瞇瞇的看著他,見他看過來還沖他挑眉一笑。

    好似在說:“瞧,我說的什么?”

    無情也只能笑一笑,裝做沒有聽到陸小鳳的話,也沒看到冬凌得意的眼神。

    陸小鳳覺得自己眼睛有點兒疼,這兩人還說沒什么,威脅要動他的命根子。但看看他們倆人那模樣,還眉目傳情,當著他的面就已經(jīng)這樣黏糊了……這要沒什么,他陸小鳳就把桌子給吃下去。

    情人遍天下,自認對男女之情誰都沒他懂的陸小鳳,十分不甘心的又灌了自己一杯茶。

    這年頭,實話都不讓說。

    等陸小鳳給自己灌第三杯茶的時候,欣慰的發(fā)現(xiàn)那兩人終于發(fā)現(xiàn)他了。只是這也不是什么好事,因為冬凌說:“他要是自己好奇想拿一個去看看倒也無所謂,就怕是不是有人花錢雇他來的。”

    這種事情司空摘星也不是沒做過,陸小鳳立即有些猶豫了。

    “你得罪過什么人?”他問。

    “多了去了,例如青衣樓的人,霍休雖然死了,但里面一百零八樓的人卻有大半逃了。誰也不知道那天夜里的消息有沒有傳出去,他們知不知道。也沒人知道那里面有沒有人有好兄弟,或者是親兄弟什么的死在那個雪夜?!倍枵f:“雖然可能性不太大,但保不齊就有人回來報仇呢?!?br/>
    陸小鳳:“……果然,那天你身邊的尸體都是你干的。”

    這點他之前沒想明白,但一得知冬凌會武而且很高強,就立馬知曉自己為何會覺得那部分的尸體比較更為凄慘一些。

    但現(xiàn)在……“我覺得你可以放心,青衣樓的人大多都是孤狼,就是聯(lián)合行動,也只是看起來關(guān)系好,沒人會為對方以身犯險?!?br/>
    這個冬凌當然知道,她特意提起,無非便是再在無情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對方若是覺得她可能有危險,多關(guān)注關(guān)注什么的……所謂的愛情,除了一見鐘情,不就剩下這么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日久生情了么。

    當一個人關(guān)注另一個人到一定地步時,觀感自然會不一樣的,更何況她冬凌本身又不差。

    人美武功高還有錢,簡直世間難尋。

    無情看著眼前的漂亮姑娘,總覺得她笑得有點兒意味深長,還有些勾人。

    他定了定神,指尖觸到茶杯,這么久了,茶都已經(jīng)涼了,正好讓他能涼一涼。

    “還有何人?!睙o情聽到自己問,聲音倒還算得上是平靜。

    冬凌說:“除掉青衣樓的人,旁的暫時想不出來。但若是有神精病看上我了想做什么,或者又有個甄聰那樣的腦殘,也不是不可能?!?br/>
    陸小鳳只想說你簡直是……他不知道被害妄想癥這個詞,因此只能說:“你不覺得,你想得有點兒太悲觀了么?”

    “什么叫悲觀?!边@個形容冬凌可不認,她說:“人生在世,誰也不是銀子,那么招惹個個把變態(tài)就是正常。而且就算是銀子,也能勾得人去動它,不然人家好好的在地底埋著,是怎么上來的。”

    陸小鳳:“……”

    他再次在心中警告自己,以后絕對不要跟女人講道理,尤其是冬凌這樣的女人。

    不等他緩過神來,冬凌已經(jīng)繼續(xù)開口說:“不過我說什么都是猜測,也都是沒必要的猜測,因為只要你抓到了司空摘星,找他一問便知?!?br/>
    陸小鳳苦笑道:“這可不好辦,雇主的事情,他可從來不敢泄露?!?br/>
    “跟你也不說?”無情問。

    陸小鳳搖了搖頭,而且看著無情,就更覺得冬凌就是在找他的麻煩。身邊有無情這么一個名捕在,竟然還勞煩他陸小鳳干這種事情。

    他可不覺得冬凌這是更信任他,分明就是看他太閑了。

    陸小鳳趕緊說:“你可別把希望抱到我身上,那猴精躲起來的時候,別說是一個我,就是來十個我也找不到人?!?br/>
    冬凌呵呵一笑,“你確定不找?”

    “不找。”陸小鳳答得十分堅定,眼神還時不時的飄向無情,心說這么好的向美人獻殷勤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奈何無情就像是看不到他的眼神似的,坐得那叫一個八風不動。

    陸小鳳也只能自我安慰,反正他不答應,就不信冬凌還能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他去找人。

    冬凌不會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不會像跟花滿樓提起時那般恭維他。冬凌只是一臉遺憾的說:“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準備干什么?”陸小鳳瞬間就上套了。

    無情在一旁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這只小鳳凰的死穴還真是明顯,一點一個準。

    冬凌成功吊起了他的好奇心之后,才慢悠悠的掀開答案,“不干什么,就是設個陷井抓一下司空摘星?!?br/>
    聞言陸小鳳倒是不覺得有什么,他也想看司空摘星被抓的場面。

    那一定很打那個號稱大偷的家伙的臉。

    但冬凌說:“他的輕功太好,所以為防止一不小心被他再給溜了,我準備用點兒手段?,F(xiàn)在正在考慮是做陷井時埋點兒刀刃先斷了他的……總之給他身上來幾刀放點兒血,還是弄點比較狠毒的藥,直接廢了他的內(nèi)力。”

    陸小鳳:“……”

    繼下.身一涼之后,陸小鳳感覺渾身都涼。

    但他到底不傻,明白這是冬凌逼他出手故意說的。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要上這個當。

    陸小鳳的朋友遍天下,但交情好到一定地步的也就那么幾個。一個花滿樓一個西門吹雪還有一個朱停暫且不提。司空摘星雖然比不上這三人,但也已經(jīng)是很重要的存在。

    他倒是不覺得冬凌真能下得了那個狠手,也不覺得司空摘星真那么容易被捸到,但他知道女人的執(zhí)著。

    就像薛冰能為了跟他出來,想方設法越戰(zhàn)越勇一般。冬凌為了抓住司空摘星,說不得真能讓她耐心的等著。到時候一動手,那猴精肯定就得歇菜……

    算了,反正他陸小鳳麻煩夠多,不差再多這一個。

    但陸小鳳到底是不甘心,跑去小樓跟花滿樓抱怨。結(jié)果這一次向來很有朋友力的花滿樓,卻并沒有安慰他,而是哈哈大笑,竟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這一下,陸小鳳氣得更厲害了。

    花滿樓卻在想著,果不其然,對著陸小鳳,冬凌就是又一種說詞了。

    可分明跟他的那一套能讓這只小鳳凰更加心甘情愿的辦這事,她卻非要用這種辦法呢?

    花滿樓后來問過冬凌。

    冬凌說:“因為上次陸小鳳說美人慣來都是伴著麻煩而來,我怎么說也不能算是丑,怎么能不干點麻煩事兒?”

    花滿樓:“……”

    花滿樓愣了幾秒后,又是一陣大笑,陸小鳳啊陸小鳳,你遲早得死在你這張嘴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