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我們還是可以繼續(xù)談下去的。復制本地址瀏覽%73%68%75%68%61%68%61%2e%63%6f%6d”聽到李凌明顯有一些服軟的話語,戈培爾這才真正笑了出來。
李凌這個時候也清楚自己的處境,可是現在主動權看上去是沒有機會拿回來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難道真的就這么破罐子破摔,一股腦的都‘交’代出來?
可是就算是自己全部‘交’代出來,又有誰會信呢?這聽上去太假了吧!
“那么,我們就先從你的身份說起吧!?”戈培爾看到李凌在發(fā)愣,便開始說了起來?!皳伊私猓悴⒉皇亲哒M緩絽④娙胛榈?,我找不到你在進入第19裝甲軍之前的任何檔案,這一點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吧?!?br/>
“?。 边@一下子可是把李凌給問住了,按道理說不應該這樣啊,要知道,之前獲得鐵十字勛章,后來被提拔為軍官,這些都應該對自己的履歷進行核實的,自己曾經?!T’在古德里安那里看過自己的檔案,里面說的很清楚,自己就沒有過在別的部隊的服役記錄,一直都在第19裝甲軍,這不應該有問題啊。
“博士,我一直都在第19裝甲軍啊,所以我沒有在其他部隊的檔案這點很正常?。俊?br/>
“哼!哼!”戈培爾冷哼兩聲,在他看來,李凌似乎是想繼續(xù)狡辯,不打算說是怎么‘混’進部隊的,也許他是在指望古德里安那家伙可以保他,畢竟他是在古德里安的部隊里服役。
可是,古德里安這家伙可是個直‘性’子,而且有什么說什么,早就有人在古德里安那里查過了。在‘波’蘭戰(zhàn)役之前,古德里安的第19裝甲軍根本就沒有一個中國人!
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打完仗了,就突然冒出來了這么一個中國人,而且檔案都還全部都對的上號!只可惜能夠直接接觸到這個人的人,都在戰(zhàn)斗中死掉了,沒法直接求證。
如果合起來看上去,這似乎有點像一個‘陰’謀,一個巨大的‘陰’謀!說不定那幾個人的死也跟李凌的突然出現有關系!或者,很有可能就是李凌下的殺手,為的就是讓自己打進德軍內部!
“李,你的檔案是偽造的!”戈培爾很平靜的說出了這么幾個字,然后低頭喝起了咖啡,他在給李凌施加壓力!
突然聽到戈培爾說這句話,李凌心里猛地一顫,但旋即就放松了下來。看上去戈培爾得到這個消息是對自己非常不利的,但是放到李凌身上卻又恰恰相反,反而是非常有力的。
戈培爾確定李凌的檔案是偽造的,那么這就證明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確定任何關于李凌穿越過來之前的那個身份的任何消息。
李凌他自己也就不需要去考慮當初自己附身的那個人到底是個什么人了,這樣的話,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夠了,那就是編故事,編一個讓戈培爾信以為真的故事就行了。
編故事以前或許有點難度,但連穿越這樣的扯淡事情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了,而且穿越之后又被‘逼’著編了那么多故事,李凌早就習以為常了,“好吧,我承認我的檔案是偽造的,其實,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中國人,我根本就沒有德國國籍!”
既然要編故事,那就索‘性’搞大點,讓戈培爾徹底看不清自己。
“噗哧~!”戈培爾直接將咖啡噴了出來,戈培爾從來沒想過,李凌的國籍居然也是偽造的!而且,自己并不知道這個消息,李凌居然就這么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博士,請你注意下形象和素質。這年頭,咖啡可是很貴的!”李凌看到戈培爾的表情,心里有數了,也就拿起戈培爾打趣起來,順路給自己緊張的神經緩解一下壓力。
“抱歉,抱歉,咖啡有點燙?!甭牭嚼盍杳黠@在損自己,戈培爾有點‘亂’了,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只是,這理由看上去好扯,明明咖啡都已經快沒有溫度了。
“那,我想請問,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用了這么大的功夫‘混’進帝**隊里面來?而且據我所知,你還有好幾次差點在戰(zhàn)場上喪命!”
“博士,我說一句話,天大地大家國最大,這句話不知道你是否同意呢?”
戈培爾聽到李凌的話,點點頭,很是認同。
“既然家國最大,那么我身為一個中華民族的熱血男兒,為了我的國家去做出任何犧牲和奉獻都不為國!”
李凌的慷慨‘激’揚沒有得到戈培爾語言上的配合,但是很明顯,戈培爾聽完這句話,看李凌的眼神已經開始發(fā)生了變化。雖然兩人不是同一個民族,但是在家國的理解之上,還是非常一致的。
“我的國家在遭受著創(chuàng)傷,鮮血在擁有五千年文明的大地上橫流,我的民族正處在危亡關頭,這個時候的我,應該‘挺’身而出!”
“對于你說的這一點,我非常認同?!备昱酄栭_口道。
“可是,李,你如果要報效你的國家,就應該在國內組織力量抵抗,而不應該費勁心機跑來歐洲,跑到一個毫不相關的國家流血賣命吧!”
“博士,難道你認為我掌握的資料還不夠多嗎?還是認為我是一個傻子?”李凌突然話鋒一轉。“有些事情我非常清楚,所以我們之間沒必要遮遮掩掩?!?br/>
“博士,首先,我得感謝德國人民對于我浩‘蕩’中華的無‘私’援助。但是,這并不是我為德軍服役的原因。因為,我討厭日本!而你們,則恰恰是日本的盟國!”
面對瞬間變得冰冷的李凌,戈培爾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后,他只是能含糊其辭并試圖轉移話題:“很多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而且,很多事情并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中國一直都是一個偉大的國家和民族,我對你們的歷史和文化充滿渴望?!?br/>
“那么你們就不應該允許一個未開化的民族在擁有如此燦爛文明的土地上肆意妄為!”李凌并不接茬。
“李!你應該清楚一點!你們的軍隊,戰(zhàn)斗力太差了!既然你知道我們有很多對你們的軍事援助,那么你也應該清楚,那些裝備的水平是非常高的,可是你看看使用相同裝備的我德意志軍隊和你們的部隊!”
戈培爾也有些上火,自從進入帝國權利核心,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頂過嘴!
“那是你們選錯了人!”李凌針鋒相對。
一提及抗日戰(zhàn)爭,李凌心里就有一百萬個火想往外發(fā),說實話,抗日戰(zhàn)爭中有很多的時候并不是因為士兵們不敢殺敵,而是那些軍官!
戰(zhàn)士們浴血疆場,可那些將軍們呢?每天除了想著派系斗爭,腦子里就沒有一點兒別的東西!很多場戰(zhàn)役,在戰(zhàn)斗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預備隊只要能上去,就肯定能打贏。但是那些將軍們在干什么?
生怕自己手里的部隊受了損失,一個不上,兩個不上,后面沒支援,前線頂不住,軍心不穩(wěn),隨即戰(zhàn)況就會徹底扭轉!
“選錯了人?你讓我們選什么人?是你們的國民政fu太無能!這種事情是政fu對政fu的,有什么選人的道理?你不要強詞奪理!明明就是你們的戰(zhàn)斗力不行!”戈培爾不甘示弱,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小欄目:
二戰(zhàn)不僅讓閃電戰(zhàn)這種戰(zhàn)法登上歷史舞臺,同時也讓另一種戰(zhàn)法登上歷史舞臺,那就是游擊戰(zhàn)。但是,論游擊戰(zhàn)的水平,八路軍并不能稱為第一,南斯拉夫游擊隊是和八路軍同處一個水平線的。至于其他國家的游擊隊,額,那是另一個水平…………
東歐二戰(zhàn)結束以后建立的社會主義國家里,也就只有鐵托南斯拉夫是獨立建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