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只覺得自己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目光之下,心中生出無比的羞意,羞到極處竟涌出無窮的快感,周夫人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覺得全身酥麻,忽然一個激靈潮水噴射而出。
周夫人的欲望傳到張毅身上,同樣刺激著張毅的感觀,雖然周夫人沒有動作,可是張毅卻承受著最大的刺激。張毅死死地忍住沖動,忽然周夫人捧著的手一動,如果壓垮張毅的最后一根稻草,張毅如同噴泉般射進(jìn)周夫人喉道里,周夫人嗆了兩下吐出,卻不防余波正射在臉上,一時玉面瓊漿,構(gòu)成了一幅淫蕩至極的畫面。
何太后一覺醒來,月亮剛剛升起照得窗外一片慘白,何太后忽然覺得逃出皇宮之后的世界更為壓抑。兩個小丫頭送來食物,何太后勉力吃了一點(diǎn),吃完不僅沒有踏實(shí)的感覺,反而更為失落。只覺得心中空空如也,整個世界什么都沒有了。
何太后正坐著發(fā)呆,忽然隔壁傳來嘩嘩的水聲。何太后奇怪,這小樓里難道還住著有其他人?聽水響聲好像是有人在洗浴,可是水嘩嘩地響個不停,又不像是洗浴。忽然,何太后聽到男女輕聲說話的聲音,好像還有女子鼻腔里發(fā)出的嚶嗡聲。何太后有些難定是幻聽還是真實(shí),突然女子一聲長長的呻吟,這聲音又媚又惑,如同響在何太后心中。
何太后心中動怒,心想得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隔壁弄鬼,到時候讓張毅給個交待。心中起了這個念頭,或者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何太后移步到那面墻壁。剛走近,何太后發(fā)現(xiàn)墻壁上竟然有一個小孔,透過小孔恰好可以看見隔壁的房間。
入眼一男一女正在浴桶里交合。寬大的浴桶里,一個絕色少婦趴在桶壁上,張毅赤裸著一身強(qiáng)壯的肌肉站在那少婦身后。
何太后想要離開,可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嘩嘩的水波蕩漾聲交織入耳,她忽然覺得身上欲火猛漲,腳步哪里邁得開?何太后全身發(fā)熱,玉手隨便抓住一根柱子死死地握著,兩腿緊緊夾住。
過了一會張毅將那婦人抱出浴桶,淫笑著取過一條絲帕為那婦人擦著,一邊擦一邊挑逗,那婦人仿佛來了力氣,竟然翻身坐在張毅身上。
那婦人如同騎馬般身子一起一伏,何太后渾身春情已經(jīng)勃發(fā)到了極點(diǎn),身子緊緊地趴在墻上,她仿佛自己騎在馬上一起一伏,她舔著嘴唇,似乎張毅正在親著她。
忽然,何太后緊靠的那墻一松竟然開了,這一塊竟然不是墻而是一扇門。何太后身體已經(jīng)沒多少力氣,門一開身子難以穩(wěn)住,竟然不由地向前栽去。何太后向前邁了幾步站住時,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走到張毅面前了。
張毅微笑地看著何太后沒說話,雙手加快端放的節(jié)奏。周夫人見何太后就在面前,有心要從張毅身上下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生出暴露的快感,不由失神地放聲呻吟。
何太后欣賞著近在咫尺的春宮戲,欲火中燒的她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爬上床抱著張毅。張毅一邊挺動著腰一邊親吻著何太后,不一會,一個風(fēng)騷美色更勝周夫人的太后完整地展現(xiàn)在張毅的面前。
張毅讓周夫人幫忙,從上到下地挑逗著何太后。何太后口中發(fā)出誰也聽不懂的呻吟,扭動著身子追逐著張毅,可是張毅卻只是徘徊不前,何太后想要湊近,張毅則輕輕一撥又逃開。何太后欲火中燒,從嗓子里發(fā)現(xiàn)聲音道:“給我,張毅給我!”
張毅握著寶貝來回地磨擦,笑道:“命令我,還是求我?”
何太后趕緊道:“求你,求求你,張毅!”
張毅滿意地微笑,何太后長長地呻吟一聲。
一夜秋月伴春歌,誘人幾多歡樂。
平明慵懶忽醒悟,回首怪誰奈何?——郴江郴山
何太后清晨醒來感到自己躺在男人的臂彎里,便要大叫,一時卻想起了昨夜的事情,身子頓時不敢動彈,生怕驚醒了張毅。然而張毅是何許人也,如果何太后醒來他都不知道如何能上戰(zhàn)場。
張毅睜開眼,見何太后睫毛顫動,顯然在裝睡。張毅心中暗笑,晨起的兄弟順勢插入。何太后再無法裝睡,雙手緊緊地抱住張毅不讓他動彈,然后道:“昨晚你給我下了多少藥?”
張毅笑道:“太后娘娘,沒你給末將下的多!”
何太后想起了前事,一時無從反駁。張毅動作起來,何太后忍不住雙手死死地抱著張毅的腰,口中發(fā)出呻吟。
周夫人在身后聽說同床的女人竟然是當(dāng)朝太后,著實(shí)嚇了一跳,她忽然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周夫人心中一急,忙媚笑著意討好張毅,竟翻身下去舔著二人的交合之處。
一炮雙響,爽得張毅直要全身發(fā)抖,忍不住分出一只手來撫摩著周夫人滿是汁水的俏臉。
床上性趣,幾多風(fēng)流,妙不可言!
張毅整天都陪著何太后,曲意侍侯,而周夫人又跟在張毅身后侍侯,青萍綠荷兩個丫頭再侍侯周夫人,竟構(gòu)成了一個食物鏈。
“張毅,你能派人去將皇上救出來么?”何太后眺望遠(yuǎn)方,幽幽地道。
張毅輕輕擁著何太后,嘆道:“皇上不比太后,董卓當(dāng)初便派了重兵看守,如今更不用說了。我只能盡力而為,至于能否成功,只能聽天由命吧!”
張毅怎么可能救皇上,董卓不殺少帝張毅也得出手殺了他。沒有了少帝,何太后便是一個失去了念想的空頭太后,不僅可以任張毅玩弄,還可以號令天下諸侯,全無危險。有了少帝,何太后隨時可能發(fā)了道懿旨取了張毅的腦袋,上床都得睜著一只眼睛。
何太后聽張毅如此說,強(qiáng)迫自己相信了那一絲可能,又怕自己胡思亂想,何太后反揉住張毅的腰,輕輕道:“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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