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特集團的周年慶漸漸近了。這個實力雄厚的家族集團是做房地產(chǎn)起步的,目前已經(jīng)開發(fā)了一百五十多個房地產(chǎn)項目,面積超過二千萬平方米,旗下子公司已涵蓋娛樂、游戲、安防、餐飲等眾多領(lǐng)域。
宇文圣的爸爸,也就是“杰特”的前任董事長如今常年臥病在床,所以“杰特”的大權(quán)在兩年前基本上都落到獨子宇文圣手里了——余嬌嬌雖然是宇文圣的親妹妹,但畢竟是小三生的,又是女兒,能力也根本不能跟宇文圣相提并論。而宇文圣是一個我行我素的人,才會在不擺酒席的情況下就娶了苗玲,騙她生下孩子后又馬上拋棄她,甚至連孩子的撫養(yǎng)費也不肯多給。
言歸正傳,宇文圣計劃在周年慶上搞六場研討會,包括“杰特”絲綢文化研討會、“杰特”娛樂產(chǎn)業(yè)研討會(主要是關(guān)于ktv、酒吧之類夜店的)、“羽辰”科技發(fā)展研討會、“星味”速食文化研討會、“美之女神”服裝設(shè)計研討會、“愛之女神”影視發(fā)展研討會,分別由杰特集團旗下的各個子公司負責。
在籌備周年慶的這段時間里,藍貝貝忙前忙后,累得夠嗆。但等她把影視發(fā)展研討會的嘉賓名單交到王婕手里的時候,王婕給她來了句:“你叫的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呀?”
“你說什么?”藍貝貝圓溜溜的大眼睛里冒出了一絲冷光。
“不好意思。”王婕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但馬上又問:“你叫的這些人里,有多少能來的?”
“不好說,很多人都說他們盡量會來,但就是給不了確切的答復(fù)?!彼{貝貝也很無奈,現(xiàn)實本來就很無奈。
“那就是你的能力問題了?!蓖蹑己懿豢蜌?。
“好吧?!彼{貝貝嘆了口氣:“對了,我們影視發(fā)展研討會的策劃案,你做得怎么樣了?”
“不是應(yīng)該由你來做嗎?”王婕聳了聳肩。她旁邊的余嬌嬌也嬌笑著附和道:“是啊,藍總,你對公司不是最熟悉了嗎?”
“好,我做。”藍貝貝也不想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走出了王婕的辦公室。
但等藍貝貝把策劃案做好之后,宇文圣打來了電話說:“貝貝,你負責發(fā)言就行了,策劃案讓王婕做啊,主持也讓她來主持?!?br/>
“好?!彼{貝貝掛斷電話,心道還好之前沒答應(yīng)顧小方讓她來主持,不過這種大場面,的確不能找顧小方這種新人來應(yīng)付的。
隨即,藍貝貝又去商務(wù)部找王婕:“王總,宇文少說策劃案讓你做呢,我的策劃案就給你當個參考吧。”然后,她雙手把自己做的策劃案遞了過去。
王婕劈手拿過了藍貝貝的策劃案,然后……扔進了垃圾箱里!
緊接著,王婕居然氣定神閑地來了句:“藍總,我看過你策劃案的電子版了,做得太差,沒什么參考價值的。”
余嬌嬌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不禁多看了藍貝貝幾眼,就希望藍貝貝暴跳如雷才好。
“好,隨你。”藍貝貝此時卻一臉平靜——因為她知道,生氣根本沒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王婕又拿出了藍貝貝先前給她的與會嘉賓的名單:“藍總,這些人的飛機票、車票,就由你先墊著吧,這是集團的規(guī)矩。”
“什么時候的規(guī)矩?”藍貝貝愣了一下。
余嬌嬌神氣地站在王婕旁邊,一唱一和說:“一直以來的規(guī)矩,自從杰特集團創(chuàng)立以來,這規(guī)矩就從來沒有變過,誰請客人來,就由誰先墊錢,等客人走了之后,再拿發(fā)票去財務(wù)報銷?!彼f的這些倒是實話。
但藍貝貝可不想墊錢,早知道要墊錢的話,她壓根都不想去邀請什么嘉賓了,萬一到時候有幾個嘉賓不能把發(fā)票寄回來呢?那豈不是要自己賠錢了?她藍貝貝可窮得叮當響,一分錢都不想亂花。
“你等等,我給宇文少打個電話?!彼{貝貝深吸了一口氣,又篤定地拿出手機按下了免提鍵:“喂,你好,宇文少嗎……”
“哦,什么事?”電話那頭,宇文圣的語氣很輕松,看起來他今天心情不錯。
“你妹妹說,杰特集團的規(guī)矩是,誰請客人來,就由誰先墊錢,等客人走了之后,再拿發(fā)票去財務(wù)報銷,但宇文少,我現(xiàn)在真沒有錢可以墊……我……”
“余嬌嬌說的沒錯,杰特集團的規(guī)矩是這樣的,不過嘛,既然你現(xiàn)在沒錢,那……就讓王婕用職工福利的錢先給你墊上!”
宇文圣說完,余嬌嬌的臉上已經(jīng)一陣青一陣白了,而王婕更是妒火中燒,心道:狐貍精,宇文少憑什么對你這么好?
“謝謝宇文少啊?!彼{貝貝開心地掛斷了電話,然后笑瞇瞇地對王婕道:“王總,那先謝謝你幫我墊錢了!”
王婕銀牙緊咬,憋出了一句:“藍貝貝,總有一天,他會玩膩拋棄你的。”
“王總這么關(guān)心宇文少的私生活干嘛?”藍貝貝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干練的女強人:“難道,你喜歡他?哈哈?!?br/>
王婕毫無畏懼地盯著藍貝貝,毫無畏懼地承認道:“對,我喜歡宇文少,藍貝貝,我告訴你,你別想跟我斗——你之前那個什么同學(xué)苗玲,就是因為我才被宇文少掃地出門的,你的結(jié)局只會比苗玲更慘!”
“哎,見多了破壞別人婚姻的,沒見過你這種破壞別人婚姻還理直氣壯的!”藍貝貝攤了攤手說:“但真遺憾,宇文少心里顯然沒有王總,他甚至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你?!?br/>
“他不說不代表他心里沒有我!”王婕已經(jīng)漲紅了臉。
藍貝貝抱起雙臂,有趣地看著王婕道:“如果我說,我根本不喜歡宇文少,你肯定不會相信。”
“我不相信?!?br/>
“那我也沒辦法了?!?br/>
“而且,你上過他的床,對嗎?”王婕的聲音在喉嚨里咆哮,就像是一只小母老虎。
藍貝貝笑得陽光燦爛,眉眼彎彎:“我當然上過宇文少的床,他的功夫還不如我的工具好?!彼共]有貶低宇文圣,人的功夫怎么可能比工具還好呢?工具可是想快就快,想慢就慢,還能旋轉(zhuǎn),人唯一可以超越工具的,就是感情,而藍貝貝對宇文圣偏偏是沒有感情的。
王婕怎么也沒想到藍貝貝竟然如此直白,急道:“你別得意,宇文少最終肯定會是我的?!?br/>
“那你就應(yīng)該在宇文少身上多下點功夫,只要讓他也喜歡你就夠了,你在我身上下功夫有什么用?就算今天沒有我藍貝貝,明天也會有紅貝貝,綠貝貝……王總,你的策略不對呀。”
“好,那我們走著瞧!”王婕冷哼一聲,坐下管自己辦公了。余嬌嬌見此,也去一邊管自己忙活了。
藍貝貝本想一屁股坐在王婕的辦公桌上,罵上一句:“你最好搞清楚點,誰是這個公司的總經(jīng)理,我現(xiàn)在是你上司!”但最后,她還是一言不發(fā)地離開了,什么都懶得說。
話分兩頭。任誰也不會想到,在杭州附近的臨安市地下,居然有一個生產(chǎn)**的,小小的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是殺手刀影的,他很少帶外人來這里,但今天,他卻破例把苗玲帶進來了。
“我很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我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太奇怪了。”刀影擰開門把,嘆了口氣說:“你怕不怕我?”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泵缌狩鋈坏馈?br/>
“我割掉你的腎臟去賣,你也不在乎?”
苗玲一個激靈,猛然想到世界上還有比失去貞操更可怕的事情。
刀影淡淡道:“放心,我不賣腎,我只想問問你,你喜歡我跟你在一起的感覺嗎?”
“那個人在我的心中留下了陰影……所以我無法再……”苗玲猶猶豫豫地說。她說的倒是實話,拜男的女人總喜歡對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這跟藍貝貝這樣女性主義的女孩截然相反。
刀影皺了皺眉頭,然后拿起一瓶雙氧水道:“聽說過TATP,三過氧化三丙.酮嗎?曾被恐怖分子用來炸倫敦的地鐵站,美國的飛機,殺傷力驚人?!?br/>
苗玲當然沒聽說過。
刀影自顧自地繼續(xù)說下去:“原料很好買,在藥房和化工廠里就可以買到,再跟雙氧水混合成藥粉就行。”
苗玲美麗的雙眸中閃出了希望的光芒:“刀影……你,你真地愿意為了我去殺他?”
刀影把雙氧水放好,但沒有回答她的話。
11月12日,杰特集團的周年慶馬上就要開始了,總部,乃至各個子公司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
藍貝貝準備好了她的發(fā)言稿,由于發(fā)言稿上有幾個網(wǎng)絡(luò)鏈接,王婕便一針見血地說:“藍總,新裝修的多功能廳里面,根本沒網(wǎng)絡(luò)的,你可以做不靠譜的事情,但我們不能陪你一起做不靠譜的事情?!?br/>
“好吧。”藍貝貝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無線網(wǎng)卡:“我有無線網(wǎng)卡。”
王婕冷笑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藍貝貝追過去,淡淡道:“還有,與會嘉賓的名字牌你還是別做了比較好,因為哪些人來,哪些人不來,我真地不敢確定?!?br/>
“連這么簡單的事情,藍總都處理不好?”王婕停住腳步。
“不好意思,畢竟有些人說是不來了,但沒準又會來,有些人說是會來,但最終卻來不了。”藍貝貝保持禮貌地說完,也轉(zhuǎn)身就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