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次回到座位上時,官美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一切,現(xiàn)在治河嬸的病要緊,至于顧延凱那邊她自己會去解釋,不管怎么樣,她都需要這筆錢。//
臭小子,就當你還我的吧!
想到自己之前為了他被折騰的樣子,官美人心里有些坦然,這一切他欺負她的,就全部扯平了。
第二天一大早,新鮮的八卦報紙就報道了所有的一切,消息震驚臺灣媒體界,顧老爺子捏著手里的報紙,拐杖敲得震天。
“去,去把那個小子給我?guī)Щ貋!?br/>
管家得令后,便急忙趕去顧延凱自己的公寓。
剛到公司門口的顧延峰,也被隨之圍來的記者堵死,
“請問這次楊威集團會怎么處理這件事情,顧家會贏取一個酒店小姐入門嗎?”
“總裁先生,聽說這次事件透露者正是你們集團內部員工,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總裁先生,您的弟弟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是怎么看待的?”
一臉沉默的顧延峰,在警衛(wèi)的幫助下,努力的穿過記者堆,到了辦公室里,整個秘書室里電話響個不停,幾個秘書也坐在那里議論紛紛。
“聽說是官美人爆的料誒,真看不出來,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啊,副總裁雖然人吊兒郎當一點,也平常欺負她一點,可是也用不著這樣毀掉人家吧!這下,估計副總裁室命懸一線了。^/非常文學/^”
“怎么命懸一線?”一個剛來的秘書探著頭好奇問道。
“趕出公司,趕出顧家,這都是輕的”一個在秘書室呆的最久的秘書,很了解的說著。
對于秘書們的議論紛紛,顧延峰并沒有搭理,直接進了辦公室。
顧延凱的公寓
咪咪看著報紙上的報道,眼淚順著臉龐滑落,一臉可憐楚楚的樣子,
“延凱,怎么辦?我們該怎么辦?你是知道的,我懷了你的孩子,我不能離開你!”
煩悶的顧延凱點燃一支香煙,立在窗戶旁,不停的一口一口吸著,孩子?他真的沒有想過,只是玩玩,怎么會有孩子?
而且更要命的是,現(xiàn)在媒體都已經全部曝光。公司內部員工,照片上透露著的背影,他再熟悉不過,是她,只是他不會相信那是她做的。
“阿東,幫我查一下那個透露給媒體的人!
“是,少爺!”簡短的掛斷電話,
一陣莫名的心痛刺激著心里的某個位置。
吸完一支煙,拿起外套,頭也不回離開了公寓,留下獨自哭泣的咪咪。
昨天在醫(yī)院折騰了一晚上的官美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剛剛上了三樓,便看到立在門口的顧延凱,他在吸煙。她一時愣在了那里,變得有些驚慌失措,
“你,你怎么來了?”
“我為什么不能來?你這么緊張干嗎,難道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他的臉龐再沒有那種痞痞的笑容,而是滿臉的陰冷,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啦,我干嘛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她推開他,兀自的打開房門,他的眼睛直視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她想鎮(zhèn)定都沒有辦法,一向容易打開的防盜門,此刻就是擰不開。
他一把奪過她手里的鑰匙,只是一秒鐘的時間,便幫她打開,
“謝謝”官美人一臉的不自然,
“你想要喝點什么?”有些尷尬的局面,讓官美人緊張到了極點,他這樣隱忍著不發(fā),讓她心里莫名的有些害怕。
“咖啡!”
他只是一直盯著她,似乎想看透她的一切。
“少爺,是官小姐——”阿東將查到的一切如實匯報,
“知道了!”
是她,真的是她,呵呵——,他突然輕笑了起來,自己還真是傻,從來不相信任何人的,為什么會傻到相信這個女人,要知道每個來到他身邊的女人都是備有目的,他以為她不是那樣的女人,可是都是一樣!
“你的……?Х取睆膹N房走出來的官美人,在看到他那張冰冷到極致的臉龐后,說話變得戰(zhàn)戰(zhàn)巍巍。這樣陰郁的氣氛,讓她實在很難忍受,鼓起勇氣將咖啡杯放到桌前,深呼了一口氣,緩緩道,
“是我說給那個記者的”
“為什么要這樣?”他壓抑著心里的某處的疼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和。
“我需要錢!”
“為什么不和我說,你需要多少我可以給你,為什么要背叛我,為什么?”這一次他終于沒有忍住,聲音變得有些歇斯底里,眼圈里散著紅光,似乎要將她吞沒。
錢,每個接近他的女人都是因為錢!
“你和她們沒什么倆樣,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是不是為了錢讓你賣身也愿意?為了錢你可以做任何事情?”聽不到她的回答后,他冷笑著開始嘲笑。
“對,為了錢我就是什么都可以做!我是窮人,當然需要錢,不像你這種富家公子從小在錢堆里生長著,只要需要,大把的鈔票便會飛過來,可是我不一樣,我就是庸俗的女人,為了錢,賣身我也愿意怎么樣!”
她可以忍受他的生氣大吼,可是卻不能忍受他的冷嘲熱諷,他的話刺痛著她卑微的自尊。
“呵——,我當真是看錯了你,既然為了錢做什么都可以那么我給你錢,跟我做!”一張二十萬的支票摔在她的臉龐,
他寬厚的手掌擄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臉龐,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唇早已經覆蓋,霸道冷漠,沒有一點感情因素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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