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鯨膠龍膏與恩怨
小茶館中兩道極快的身影一個呼吸的時間,就相互交錯了數(shù)十次。每一次交錯,他們二人手中的靈劍相擊產(chǎn)生的火花,隨著空氣中響起的鏗鏘聲四處飛濺。
在與黃正陽相互攻擊數(shù)次后,兩人后退撤開換氣。獨孤博穩(wěn)住身形,手持著黑石劍斜指著地板。體內(nèi)靈力涌動,按照《九天玄功》的特殊路線運行。這并不是在修煉,而是在調(diào)動全身的靈力,更好地運用靈力。有一句老話說的就是,好到就要用到刀刃上。
《九天玄功》獨特的發(fā)力技巧,被獨孤博運用在劍招上,威力更強,招式更加刁鉆,行劍更加穩(wěn),就算是劍走偏鋒,獨孤博也能駕馭得住。體內(nèi)靈力之海中,那顆劍丸雛形表面的灰色光華仍在快速運轉(zhuǎn)著。有了殺戮劍丸的加持,獨孤博的劍氣更加鋒銳難擋。
可是黃正陽也非凡俗,其乃真真正正的正宗劍修。獨孤博從其對劍氣劍招的運用,可以推斷出其出身名門,劍術(shù)十分強大。
特別是黃正陽那把同樣是漆黑如墨,只比黑石長那么一寸的長劍,十分的堅硬。就算是被殺戮劍丸加持的劍氣,也無法在其身上留下痕跡。
而獨孤博的神魂攻擊手段,已經(jīng)施展了一次,要冷卻一段時間方可在釋放一次。不過獨孤博猜測黃正陽乃一名正宗劍修,其神魂可能不弱,想要神魂攻擊其神魂可能沒有那么容易。
黃正陽臉色十分凝重,沒想到眼前冷酷少年也是一名修為不弱的劍修。年紀輕輕修為便已達到如此程度,比起宗門來的那些天嬌來毫不遜色。
想起下山之時,耳邊師尊留下的話語。
“正陽,為師在你入門之時便為你推演了一卦。你命本多坎坷,天賦平平,卻際遇非常。想來也是大器晚成之相,此次派你下山,實乃因為十多年前的一樁舊事。十多年前,有一對夫婦打上門來,因為一些恩怨,他們搶走了本宗的重寶【鯨膠龍膏】。說起此事,為師十分慚愧難當。
“當年正值為師看護此寶,不料那對夫婦修為十分強橫。當年那些自命不凡的師兄師弟們俱敗在他們的劍下,就連為師的師尊和太上長老都殞命與其手。如今為師在前幾年收到消息,那對夫婦被仇敵追殺下落不明,而吾宗重寶并未被他們使用,在那對夫婦交予一個小鎮(zhèn)上某個茶樓老板的手上。此次派你下山,就是拿回當年我宗重寶【鯨膠龍膏】!不過此行切記,勿要傷及無辜。若……若是遇到疑似那對夫婦的孩子,不要傷及性命!哎!這本是當年宗門與那對夫婦的恩怨,說不上誰對誰錯,與其他人無關(guān),不要為此在添新仇。”
當時黃正陽聽到師尊此番話語,心中十分復(fù)雜。宗門在他眼中一直是強大的代名詞,到底那對夫婦是何方神圣竟然讓宗門忌憚到這種地步。而且聽其師尊的語氣,好似宗門欠那對夫婦的。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以兩人之力,力扛一個超級圣地而勝,實在很難想象那夫婦有多么恐怖。
黃正陽目光緊緊盯著獨孤博手中的黑石劍,目光中閃過一絲如有所思的神色。
“你手中的劍,也是天外隕石所制?據(jù)我所知,喜好用天外飛石鍛劍的,只有云秦王朝第一圣地太初圣地。觀你手中劍,是乃出自太遲圣地之手!而我就是太初圣地的弟子,可從沒見過這樣奇特的劍”
獨孤博不語,心中不耐。他可是知道這小鎮(zhèn)中有欽天使的存在,若是被欽天使發(fā)現(xiàn),實在麻煩。
見獨孤博面露不耐之色,黃正陽正要開口之時,突然只見對面的少年雙目突然變成紫金之色。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降臨,黃正陽只覺腦中好似被鋒銳的針狠狠一扎,神魂劇痛。危急之下,黃正陽痛叫地同時,猛地一咬舌尖,以強大的毅力,忍著雙手抱頭的本能,顫抖地雙手忍著猛地結(jié)玄奧的法訣。
下一刻,黃正陽手中漆黑如墨的長劍驟起其身前,一團刺眼的金色光芒如同太陽放大,瞬間脫離劍身朝獨孤博飛去。
“劍陽訣?!”
爆出這一聲的并不是黃正陽,而是獨孤博。因為他在一年之前的黑江江畔見過有人施展過這一招,威力十分巨大,令他心悸。當初那一團劍陽如橫空大日,驟然爆開,日滅世一般的情景深深刻入獨孤博的腦海中。此時突然再見到此術(shù),雖然施展的人只是【煉氣期】,不過他不敢小看。而且此術(shù)威力強大,造出了很大動靜,絕對會吸引很多人前來。
就在劍陽飛來的瞬間,獨孤博的雙眼紫金之色再一次閃動,只見其身形扭曲然后消失不見。就在獨孤博消失之后,有如水缸大小的黃金劍陽落地。
瞬間小茶館突然膨脹了一下,然后爆炸開來。金光炸開的同時,茶樓附近幾里的地面就像地龍翻身一般震動,于此同時掀起一股強大的熱浪,波及了附近的房屋,俱是被掀飛了屋頂。
這時才出了官府大牢站在某座樓閣樓頂?shù)牧缀?,直覺地面震了一下,耳邊響起一聲悶雷。他臉色一變,朝北邊天空突然亮了一下金光的方向看去,心中不免暗罵。
還真不讓人消停!
然后柳白湖腳一蹬,踩烈了兩塊磚瓦,身形化作白色遁光,爆開陣陣破空之聲朝北邊而去。于此同時,小茶館的爆炸引起了小鎮(zhèn)所有修士的注意,紛紛朝小茶館飛去。
而此時導(dǎo)致這一切發(fā)生的始作俑者黃正陽臉色極其蒼白憔悴,毫無血色。懷抱著一個黑布長布條,腳步虛浮地沿著偏僻小路離開。
獨孤博此時卻站在滿目瘡痍的碎裂的小茶館前的人海之中,見入眼的碎墟,破碎的地面,臉龐微微一抽,還好帶著青銅面具別人看不出來。而這時一道急匆匆的白色遁光落下廢墟上,露出一道同樣帶著面具的白色衣袍的人出現(xiàn)。
此人一出現(xiàn),原本鬧哄哄的人群頓時消停樂下來,只是低聲議論。此人獨孤博見過,就是負責這小鎮(zhèn)的欽天使。而這時一隊官兵在一位官員的帶領(lǐng)下也是姍姍來遲,為首的官員獨孤博也是認識,乃小鎮(zhèn)父母官吳東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