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才發(fā)現(xiàn),四周彌漫著黑色的霧氣,雖然稀薄,但是很明顯,讓整個三樓都暗沉了不少。
黎天很快便發(fā)現(xiàn),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霧氣,而是黑色的念!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顏色的念,陰冷,昏暗,正當他好奇時,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來,就像是小刀拉玻璃的聲音,頓時引起了他的警覺。
“誰讓你上三樓的?不知道除三樓以上的塔主外,任何人都不能踏足這里嗎?”
黎天眼中一凜,他看到了前方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不,不是忽然出現(xiàn)的,而是本來就在那里!
這讓他不禁眼睛微瞇了起來,看來這個匕元不是什么善茬呀!
“我是來挑戰(zhàn)的?!?br/>
看著那被黑色迷霧所包裹的人,黎天不慌不忙的說道。
匕元身形藏于黑霧中,所以長什么樣也看不清,就和他一樣。
“呵呵呵呵~”嘶啞的聲音再次傳來“挑戰(zhàn)我?那你做好赴死的決心了嗎?”
這公鴨嗓的聲音聽的黎天渾身不自在,他抬手撓了撓頭,眼中露出一絲不爽。
這些塔主,怎么盡是些愛裝b的人?林丹汗也好,這個匕元也是如此,不裝b能死?看來還是少了些社會的毒打!
“唉~上一個這么和我說話的人墳頭草都已經(jīng)有你那么高了!”
他當即不甘示弱的回懟了一句。
“廢話少說,開始吧!”
說罷,他也不等匕元回應,當即手持長劍便向前方黑影而去。
黑影沒有絲毫躲閃之意,被他就這么捅了個對穿,就當黎天納悶的時候,驚悚的事情發(fā)生了,黑影散去,那只是濃郁的念力,并不是真人!
“假的?”黎天疑惑的看著身前,眉頭緊皺。
那真的在哪里?
就在他思考之際,只覺腰間傳來一陣涼意,他本能的連忙側身躲閃。
還是晚了,一把亮銀短匕已經(jīng)透過自在神在他腰上劃了一個一指長的口子。
當他凝重的回頭看去時,眼前又是一個黑影!
“呵呵,反應挺快的嘛。”
眼前的黑影口中發(fā)出刺耳的嘶啞聲,仿佛一個許久未見到小姑娘的老變態(tài)!
黎天緊皺的眉頭沒有松開,目光一轉,迅速抬劍直接朝身后砍去!
呯!一聲劍與匕首的碰撞聲后,一個身穿夜行衣,將身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便出現(xiàn)在了黎天的眼前。
“不可能!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我的偽裝你不可能識破的!”
此刻,匕元的聲音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淡定與嘲諷,反而有了一絲驚慌。
黎天心道,這心態(tài)未免也太差了些,僅是一次攻擊就如此失了態(tài)?
遂即他摸了摸自己的傷口,受傷,讓他有些煩躁“同樣的招數(shù)用一次就行了,用多了就沒用了?!?br/>
說著,黎天持劍便砍了上去。
匕元手中扔出兩枚飛鏢,企圖混淆黎天的視線,只是黎天躲都沒躲,甚至都沒去擋,飛鏢飛到他的身前便直接被彈開了。
“小把戲!看你往哪躲!”
黎天一劍斬出,卻又被短匕擋了下來,僅在他眨眼的瞬間,匕元,又消失了!
他很快感覺到四周的溫度又下降了一點,而且,黑色的霧氣也更濃了一些。
黎天微皺眉頭,遂即舉劍又朝著身側兩米處砍去。
呯!的一聲,匕元又被砍了出來。
“不可能!你是怎么看破我的夜幕的!”
這下匕元徹底放棄了隱藏,一次的攻擊,可能是運氣使然,而第二次找到他,那就不可能是運氣了,而且,黎天出手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動作,都是對著他的人劈的!
“就這?很難嗎?”
黎天嗤笑一聲,絲毫沒有給對方留面子的嘲諷道,誰叫剛剛對方趁他不注意拉他腰子來著!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大意了,不然的話,匕元的攻擊很難突破他的防御。
“你找死!”
那嘶啞的聲音此時略顯氣急。
匕元雙手持匕首,迅速朝黎天攻了過去。
躲來躲去都不是黎天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他還直接暴露著身形。
說到底,匕元的真實實力還不如沈璧君呢,之所以能贏沈璧君,估計靠的都是他那形同鬼魅的隱藏方式而已。
其實黎天并沒有看破匕元躲藏的身影,他只是將自在神散落房間各處,自在神也不會如念一般觸之既散,所以當哪里的自在神被觸動,匕元就在哪里。
他其實還有更有效的方法,那就是直接將自在神覆蓋這里,那樣匕元行動都會直接被限制,更別說躲藏了,但是那樣的話,這場對戰(zhàn)就沒有意思了,說到底,就是黎天覺得匕元還不配他那樣做!
很快,匕元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被動之中,黎天持劍將他手中的匕首盡數(shù)打落。
數(shù)根紫色絲線捆住了他的手腳,直接將他吊在了空中,任其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此刻的匕元,就如同落入了蛛網(wǎng)陷阱的小蟲子,只能任人擺布。
“放開我!有本事放我下去再打!”
匕元顯得有些不服氣,雖然武器被打掉了,人也不能動了,但是嘴卻還在硬。
黎天根本就沒管他的話,收起長劍,緩緩走到了他的身前。
“你不是很喜歡躲嗎?現(xiàn)在躲不了了吧?”
“本來你砍我一刀,怎么說我也要在你身上扎個窟窿的,但是,我更想看看你這老鼠到底長什么樣子,算是抵上那一刀了?!?br/>
說罷,黎天緩緩抬起手,正要去摘匕元臉上的黑布。
一道寒芒從匕元的嘴中而出,穿過蒙面的黑布,徑直射向了黎天的眉心!
匕元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相信,這么近的距離,放松警惕的黎天肯定沒法躲過。
只是銀針到了黎天身前一寸便停在了那里,隨后便掉在了地上。
“唉~乖乖摘下面罩就好了,非要偷襲,你個叼毛真是找死??!”
說罷,黎天惡狠狠的一把扯下了黑布。
隨后便當場愣在了原地。
一張精致無比的臉龐,粉嫩的俏臉上還帶點紅暈,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中。
匕元,是女的!
怪不得,剛剛打的時候他就感覺對方有點矮來著,本還以為是個矮矬窮呢,卻沒想到是個萌妹子,這落差確實有點大了。
匕元生氣的瞪著呆滯的黎天,氣道?!斑€看!你個王八蛋還不快把我放了!”
她的聲音都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不再是之前那讓人惡寒的嘶啞聲,此刻的聲音,完全就是一個萌妹子該有的聲音,輕靈,就像是百靈鳥一般。
黎天回過神,看著妹子,眼中露出一絲壞笑“呦呵,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還敢這么橫!”
說著,伸出咸豬手便掐住了匕元的臉頰,開始瘋狂的蹂躪了起來。
匕元的表情在他的手中變換著各種樣子,就連說話都含糊不清了。
“嗚嗚~你這個王八蛋,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對于威脅,黎天覺得好笑,想殺他那也要找得到他才行??!
“本來是打算看一下你的樣子就放過你了,誰叫你還敢偷襲我的!”
“現(xiàn)在給我道歉,快點!”
松開手,看著匕元萌妹子的長相,他說話都不禁帶了點欺負人的味道,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欺負一下萌妹子好有成就感哦!
“你做夢!你有本事就別放我下去,不然我一定弄死你!”匕元氣的恨不得一口咬死黎天,怎么可能會道歉。
“哦,那就耗著吧,看看誰又耐心?!?br/>
黎天翻翻白眼,絲毫沒有退步,既然要嘴硬,那他就奉陪到底。
隨后他就直接找地方坐了下來,拿出聯(lián)絡器一副不道歉就耗著的樣子。
匕元氣的牙癢癢,開始罵起了黎天,什么混蛋啊,王八蛋啊,臭傻b之類的。
黎天也不還嘴,只是過一會兒就拿起聯(lián)絡器對準匕元就是一張照片。
直到過了十分鐘,匕元也罵累了,實在罵不動了,看著黎天依舊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br/>
“行...我道歉行了吧!”
聞言,黎天這才興致勃勃的收起聯(lián)絡器,走到她的面前,側身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匕元也不知道是憋得,還是不好意思,臉色紅潤,有點為難,最終吐出了三個字“對...對不起。”卻比蚊子聲音還小。
黎天眼睛一瞪“沒吃飯吶你!大點聲!”
“對不起?。?!”在黎天的刺激下,匕元直接吼了出來,那眼神,不像是在道歉,更像是正在把黎天凌遲,確實,若是眼神能殺人,黎天此刻早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了。
黎天倒是直接忽視了她惡毒的目光,點點頭很滿意“不錯不錯...再叫聲爸爸來聽聽?!?br/>
匕元先是一愣,隨后像是火山噴發(fā)了一樣“你去死啊?。。 ?br/>
尖銳的叫聲,瞬時響徹了整個風云塔,震耳欲聾。
黎天趕忙捂住耳朵,略顯有點尷尬“咳咳...我就開個玩笑,干嘛這么生氣嘛...”
匕元惡狠狠的瞪著黎天,咬牙切齒的說道“快把我放下去!”
黎天正想揮手松開自在神絲線,但手到了空中又停了下來,頓時在他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美妙的想法。
在匕元惡狠狠的眼神下,他微微舔了一下嘴唇,雙手搓了搓,露出了一臉猥瑣的笑容。
“桀桀桀,妹子,你既然蒙面,肯定也不想別人知道你的真實模樣吧?”
匕元表情一變,像是知道了黎天想要對她干嘛,又想到自己如今手無縛雞之力,頓覺羞怒。
“你卑鄙!你說了我道歉就放我下去的,你現(xiàn)在還想干嘛!”
黎天回道“放!當然放,但是現(xiàn)在不行,我怕給你放下來你又對我動手,剛剛你的樣子我已經(jīng)拍下來了,現(xiàn)在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br/>
匕元思緒一動,才知道剛剛是自己想歪了,于是便回答道“交易什么?”
見狀,黎天笑了,說道“嘿嘿,我想學你那個隱身之法?!?br/>
“不可能!”匕元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看的出來,那隱身之法對其的重要性。
“呦呵!”黎天當即取出聯(lián)絡器將照片翻了出來給匕元看去,繼續(xù)道“你可想清楚,你的節(jié)操現(xiàn)在在我手上,不怕我出去給你曝光?”
看著照片上自己那被恥辱捆綁的樣子,匕元眼中的羞怒之意更甚,仿佛都能噴出火焰了。
但她依舊沒答應,這功法,是她在學院立足的根本,若是交出去,以后她可能在風云榜上說話的份都沒有了。
看著對方寧死不屈的樣子,黎天伸手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
這隱身之法他是看上了,可能會是未來一種保命的手段,更是刺殺強敵的手段,他不會輕易放棄的。
想了片刻,他收起聯(lián)絡器就抬手去扒匕元的衣服了。
“我的很大,你要忍一下...”
“滾開啊,別碰我!”匕元嚇得瘋狂扭動身體,試圖躲避黎天的魔爪,但奈何效果甚微,咬了咬牙,最后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住手,我給你還不行嗎!”
黎天一臉得逞的奸笑,遂即收回了咸豬手,他也不可能真去扒了匕元的衣服,就是純嚇唬嚇唬她而已,他知道對方那么心高氣傲的人,肯定受不了這種委屈。
“早知道這樣乖乖給我不就好了嗎,非要我動粗。”
“快說吧,我聽著呢?!?br/>
匕元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看向黎天的眼神殺意凜然。
“功法在我房間的枕頭下面,你自己去取吧?!?br/>
黎天撇了撇她,眼中將信將疑,說實話,這個匕元雖然是個萌妹子,但是太陰險了,現(xiàn)在肯乖乖交出功法說不定又是一個套路。
但他也不能讓對方去取功法,現(xiàn)在就把她放了,更是給自己找苦頭吃。
他謹慎的繞過被捆在空中的匕元,來到了房門前,遂即一把推開了房門。
房間里倒是普普通通,沒有匕元身上黑色念力散發(fā)的陰森感,更沒有一個萌妹該有的可愛感。
可越是普通,就說明越不普通。
黎天沒有進去,而是機智的用自在神直接將枕下的功法拿到了手上。
功法消失,房間并沒有就此異動,這讓黎天更加疑惑,是自己想多了?
不管如何,小心謹慎一些總是好的,剛剛就是不小心腰子被砍了一刀呢。
“歉也道了,功法也給你了,現(xiàn)在能放我下去了?”
匕元冷冷的看著拿著功法的黎天說道。
黎天滿意的將功法揣入兜里,遂即又伸手在匕元的臉上捏了捏,那傳來的弱軟的觸感讓他更開心了。
“表現(xiàn)的不錯,我先走了,希望下次見不到你,拜拜?!?br/>
他這樣子,根本就沒有要放人的意思,匕元這才知道自己又被騙了,今日,她受盡了平生最大的委屈,這委屈,讓堅強的她都忍不住要哭出來了?!巴醢说?,你說話不算數(shù),你不得好死!”
拿到功法的黎天哪還管她無能狂怒呢,掉頭就溜。
欺負妹子的感覺真好??!他心中不禁感嘆道。
等他離開風云塔一段距離后,捆綁在匕元身上的自在神絲線自然會重新回到他的身上,所以他也沒有特意去給匕元解綁,省得她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