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蜜被男人強(qiáng)硬的拖上床。
她下意識的護(hù)住小腹,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
她哀求的看著他:“不要?!?br/>
可惜盛怒中的男人聽到這兩個(gè)字,僅存的理智也被摧毀了。
男人強(qiáng)硬起來,岑蜜是完全無法反抗的,只能想辦法拉回他的理智。
“我是岑蜜!”
蔣京朝神色一頓,松了手。
岑蜜立刻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
她垂著眸道:“我承認(rèn)我是,放過我吧?!?br/>
蔣京朝的神色冷的像是掉下來能冰碴子一樣。
當(dāng)他再次想要去將人捉到自己的手中的時(shí)候。
“哐當(dāng)——”
玻璃杯砸到了男人額頭上又落到了地上。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有血跡在男人額角滑落。
岑蜜呆了呆,完全沒想到自己這點(diǎn)兒力氣居然能把人砸出血。
更沒想到會把蔣京朝居然沒躲開。
她霍然起身,焦急道:“對不起……你沒事吧?高助理……唔……”
男人堵住了她的唇。
唇瓣相貼。
岑蜜整個(gè)人都有些發(fā)抖。
她鼻尖都能聞到血腥味兒。
蔣京朝突然腳步不穩(wěn)晃了一下。
岑蜜心頭一緊。
“你還好嗎?”
男人深深的蹙眉,最近兩天他一方面派人去找,一方面等岑蜜主動(dòng)送上門來。
他這幾天沒有好好休息。
鐵打的身體也有些扛不住了。
偏偏好不容同意等到了岑蜜的自投羅網(wǎng)。
第一句話居然就是否認(rèn)自己的身份。
這丫頭,真是好狠的心。
他想要好好懲罰她,又想好好疼愛她。
逼問她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夠好,讓她如此避之不及。
但是他又懼怕那個(gè)答案。
他推開了懷中的女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岑蜜愣了愣。
男人嗤笑一聲:“岑蜜你的心比我想象的要狠的多,今天放過你,你真的以為我會缺女人?”
“我……”
岑蜜咬了咬唇。
男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但是岑蜜很久就聽到外面?zhèn)鱽砜﹪}一聲。
蔣京朝上了鎖。
他把她關(guān)在了這里。
岑蜜去摸自己的手機(jī)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電自動(dòng)關(guān)機(jī)了。
她嘆一口氣。
內(nèi)心涌上絲絲縷縷的心痛。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她在這種環(huán)境下居然睡著了。
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shí)候,天色昏沉。
床邊有一道黑影,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一點(diǎn)猩紅的火光。
岑蜜先是被嚇了一跳,之后才意識到對方是蔣京朝。
蔣京朝看到她醒過來,才掐滅了手中的煙。
岑蜜撐著昏沉的身體坐起來。
黑暗中,岑蜜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但是能感受到男人的冷漠的態(tài)度。
她微微垂眸。
“你的傷?!?br/>
“既然醒了,跟我回去?!?br/>
男人冷漠的開口,起身離開。
岑蜜身體不舒服,但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是高風(fēng)在開車。
蔣京朝的的目光落在窗外。
岑蜜可以看到玻璃窗傷映著的男人冷硬的面容。
對不起。
她在心里道。
高風(fēng)在后視鏡里看到了兩個(gè)人的狀況,在心里輕嘆一口氣。
岑蜜下車的時(shí)候,蔣京朝雖然臉色冷漠。
但還是很紳士的幫她開了車門。
只是這一次他死死的捏住了她的手腕,以至于讓岑蜜已經(jīng)感受到了疼痛。
她皺了皺眉:“痛……放開我……”
男人平靜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還想跑?”
手下無意識的更加用力。
岑蜜不再敢說話,只是抿了抿唇,踉蹌的跟在他的身后再次走進(jìn)那座低調(diào)奢華的別墅里。
吳阿姨迎上來。
裝作看不懂他們之間的氛圍:“少爺,少夫人回來了?”
男人嗯了一聲,終于放開了岑蜜的手腕。
男人的力道大,而岑蜜的皮膚又格外的嬌嫩。
這一會兒已經(jīng)隱隱紅腫發(fā)青了。
尤其是她皮膚白,這樣的傷看上去就更加明顯。
就連吳阿姨都微微瞪大了雙眼,但是她到底是沒多管閑事。
岑蜜撇撇嘴,自己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蔣京朝明明回眸的時(shí)候看到了岑蜜手腕的狀況,但也只是頓了一下就移開了眼睛。
岑蜜被他無視,愣了愣。
之后情緒低落道:“去我個(gè)洗手?!?br/>
這頓飯吃的不咸不淡。
但是好在岑蜜并沒有孕反的反應(yīng)。
這頓飯結(jié)束后,她總算是松了口氣。
男人吃晚飯一言不發(fā)的拉開了椅子離席,岑蜜叼著筷子看到了他去了書房。
“少夫人您跟少爺……”
“吳阿姨?!贬弁蝗坏溃骸澳€記得我是怎么出門的嗎?”
吳阿姨不明白她怎么會問起這個(gè):“是今天早上跟蔣總一起出門的?!?br/>
“一起出門?”岑蜜雙手緊握。
丁糖今天跟蔣京朝一起出門?
之后呢?
她的身份暴露,然后被蔣京朝的人帶走了嗎?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gè)?”
“沒什么……”岑蜜掩飾性的笑笑:“突然有些想不起來了而已。”
岑蜜自己想了想還是去了主臥。
但是直到深夜,蔣京朝也沒回來。
岑蜜就知道了、
蔣京朝今晚大概不回過來這里睡了。
……
不知道第幾次在夢中醒來,伸手一摸臉上全是淚水,她不知道自己夢到了什么,但是那種溫暖到骨子里的感覺讓她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shí)。
岑蜜不是那種抱著過去不放的人,也有著其母的傲骨。
她的目光從來都是往前看的,哪怕前途一片荊棘她也從未有過一絲一毫退縮的想法。
留戀過去毫無意義,她很清楚這一點(diǎn),可是這幾日她不斷的夢到過去的事情,夢境無一例外是支離破碎的,可是夢里蔣京朝的溫柔讓她心甘情愿的沉淪。
她想是不是分離的日子終于要到了呢?
岑蜜豎起耳朵來聽隔壁的聲音,蔣京朝今天晚上好像是帶了女人回來,她沒出去驗(yàn)證,只知道外面的女孩子有著清脆的嗓音,高跟鞋落在木板上的聲音像是詛咒。
這還是這么多年來他第一次明目張膽的將人帶到家里來,終于是再也無法忍受她了吧。
還好她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zhǔn)備,否則依照她的性子........
岑蜜咧嘴笑,否則昨天晚上她就一定拿刀劈了那個(gè)女人,至于蔣京朝.........無論怎樣她都是舍不得傷害的,連想都不愿意想。
隔壁很安靜,這里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她看了一下表凌晨三點(diǎn),如果蔣京朝來找她做的話,凌晨三點(diǎn)是絕對完不了事的,那個(gè)男人的體力真是好的驚人,就是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遇得到這樣的男人。
她摸出了床頭柜里的白色藥瓶,在瓶子里到出幾粒白色的藥片,但是藥到嘴邊時(shí)她楞了一下,隨后像是占了什么臟東西一樣扔了出去。
岑蜜的手在發(fā)抖,她后怕的摸了摸自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