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子哎,你真的沒事?”婦女焦急問道。
白凝搖頭道:“真的沒事,阿娘!”
隨即漸漸朝村子外走去,準(zhǔn)備離開村子。
婦女搖頭道:“這是怎么回事?村子這段時間雖說有人來往,但這女娃子也太奇怪了點。怎么還專門打聽吳昊的事情?而且一聽到是吳昊要結(jié)婚居然都要暈倒來了?!?br/>
白凝此刻腦海里是一片空白,雖說她很是大大咧咧,在泰山魔窟里說的什么不在乎都是騙人的。
現(xiàn)在親眼看到我真的是快要結(jié)婚的人,此刻的心情,真是誰都能夠想象得到。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走了,不能就這么認(rèn)輸!我要去看看!這張月月到底長得個什么樣子!”白凝隨即轉(zhuǎn)身,突然又開始往村子里走來。
……
我在家里,陪著張月月在準(zhǔn)備一些東西,還不知道村子外的事情。
天哥和三叔他們,此刻正把家里的屋子,整的跟新的一般,看起來算是非常的氣派了。
“請問,這里是吳昊家嗎?”白凝此刻在屋子外叫道。
張月月聽到聲音后,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問道:“這里是吳昊家,你是?”
“哦,我叫白凝,是吳昊的一個朋友,聽說他要結(jié)婚了,所以……”
“這樣啊,既然是吳昊的朋友,那趕快進(jìn)屋坐!別老站著了,累!”張月月一聽是吳昊的朋友,雖說心有疑惑,但是還是立馬把白凝邀請進(jìn)屋子里來。
只是在心里嘀咕道:“吳昊什么時候認(rèn)識這么漂亮的女人?難道是這次出去?”
“行!姐姐,你叫張月月吧?吳昊倒是經(jīng)常和我說起你,老是夸你人溫柔大方,又長得漂亮,現(xiàn)在一見,我倒是覺得吳昊把你給說差了呢,我覺著啊,像是仙女下凡也不為過了?!卑啄荒樞σ?,拉著張月月說道。
我在屋內(nèi)就聽到屋子外的聲音,等我和天哥,三叔他們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眼前的這一幕。
我暗道一聲不好:“這白凝居然找到這里來了?那泰山魔窟內(nèi)的事情都是真的,不是虛幻,但是王教授他們的事情又是怎么解釋?”
疑團(tuán)再次浮現(xiàn),不過現(xiàn)在我倒是沒有心思想什么疑團(tuán)的事情。
眼前的情形就夠我吃一壺了。
“吳昊,看你,回來這么久都不給我介紹介紹,講講這次出去的事情,害的白凝妹妹在這里取笑我呢?!睆堅略滤菩Ψ切Φ膶ξ艺f道,只不過這眼神就不是多么的友好了。
我只得頭皮發(fā)麻的干笑一聲。
“姐姐,你也別怪他了,我估計啊,他是太忙了,還沒時間說唄。對了吳昊,你還沒有給我介紹其它人呢?!卑啄ξ馈?br/>
我頓時一陣頭大,不過還是得小心應(yīng)付,“這位你見過,我三叔,這位就是我堂哥,吳天?!?br/>
我指了指堂哥,隨即我阿爸阿媽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我只得繼續(xù)介紹起來。
“天哥,三叔,阿叔阿娘,你們好?!卑啄丝毯苁枪郧?,一一親切叫道。
阿媽責(zé)怪我道:“昊兒,你還沒有給我們介紹這位朋友呢。”
“咳咳,這位叫白凝,是這次出去時,認(rèn)識的朋友,三叔知道的。”我把鍋推給三叔,希望他幫我解釋解釋。
三叔招呼道:“對的,好了,都是朋友,大家各自忙去吧?!?br/>
隨即悄悄給我一個眼神,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我只得苦笑,今晚有得麻煩了!
“妹妹,我們進(jìn)屋去聊天,這里給他們忙就是了。”張月月說道。
白凝點頭道:“嗯,聽姐姐的?!?br/>
我只得祈禱,別出什么亂子就好,現(xiàn)在我被一些事情搞得是一團(tuán)糟。
一想到十年這個期限,心里就是一陣苦澀。始終是一個疙瘩在心頭。
當(dāng)天夜里,我一夜沒有睡好,倒是白凝和張月月一起像是有聊不完的天一樣,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
“怎么,頭大了?”三叔過來問道。
“可不是嘛,雖說我對白凝沒有什么,但是,她卻是,唉,可千萬別出什么亂子才行。”我暗自祈禱。
“我看白凝其實也不錯,至少,和月月是兩種風(fēng)格?!比逍Σ[瞇道。
我看到三叔的笑容,打了一個寒顫,道:“別,我有月月一個人就好了!”
“呵呵,別辜負(fù)了月月?!比逭J(rèn)真道。
我點頭,想想有誰能夠在知道你只能活十年之后,還堅定的要嫁給你的。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很少。
現(xiàn)在有張月月這樣對我,我怎么可能辜負(fù)了她?
“三叔,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月月的?!蔽艺J(rèn)真道。
夜慢慢深了,我卻是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就是結(jié)婚的日子了,囂張哥,李飛羽他們都是從大老遠(yuǎn)趕來慶祝。
在這一天,天哥和龍家的二小姐,我和張月月。在親人的見證下,終于是結(jié)為夫妻了。
當(dāng)天,白凝硬是要拉我喝酒,我的酒量不大,只得叫飛羽,天哥,還有囂張哥他們來幫忙。
誰曾想,這白凝酒量卻是驚人,直接把幾人給喝爬了下來。
我當(dāng)天也是醉醺醺的,不知道怎么被人抬進(jìn)屋子的。
只記得有人依稀把我的全身衣服給解開了,我自然認(rèn)為是張月月。
反手把那人衣服給解了開來,隨即只聞到一股清香撲鼻,夾雜著酒香,讓我感到一陣意亂情迷。
隨后腦海一陣空白,手不自覺的撫摸著那富有彈性的皮膚,如絲綢一般順滑。
正當(dāng)大婚,我并沒有多想,加上酒的作用,我雙眼早已迷糊,一下子陷入……
……
第二天一大早,我從床上醒了過來,只感覺到一陣頭痛,暗道一聲:“我去,這酒以后不能喝了,真是昏天暗地。什么都不記得了?!?br/>
“嗯?月月!”我輕聲叫道。
只見張月月躺在床上,此刻一動不動在睡覺。
我只道是月月可能是太累了,就沒有叫醒她。
幾個小時后,只見張月月才悠悠轉(zhuǎn)醒,問道:“吳昊,嗯?你回來了??茨?,喝這么多酒,以后不許再喝酒了。”
“知道了,這酒,還是少喝為妙。這一個晚上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瓤?,要不……”我說罷,反手一把將張月月抱住。
“昊……別……大白天呢!”張月月輕呼一聲。
我哪管那么多,酒醒后,精神變得很好,說什么也要大戰(zhàn)一場才行。
“不對啊,這清香和昨晚不一樣?”我暗自嘀咕,不過卻沒有太過于放在心上??赡苁亲蛲碜砭铺珔柡α?,迷糊了吧!我心里想著。
…………